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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林媛沅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她閉著眼睛,安靜地等這一夜過去。
就在她放空大腦,神遊四海的時候。
忽地門外傳來一陣笛聲,林媛沅被這笛聲驚醒了,但她決定忽視它,假裝冇聽見。
而這笛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響……
“……”林媛沅。
吵死個人!
想忽視都難!
林媛沅就想再忽略它都不行,門外吹笛的人這是打定主意要引她上鉤,無奈之下她隻好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怒氣沖沖開啟房門出去,準備質問這個大半夜吹笛擾民的傢夥。
等她開啟門,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時,頓時啞然。
門外站著正在吹笛的人赫然是謝病遊。
林媛沅:我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竟還會吹笛!
行吧!
她伸手抹了把臉,然後朝著前方謝病遊走去,她倒是要看看他這大半夜不睡,跑她屋外來吹笛,到底是想乾什麼。
等到林媛沅走近時,這笛聲戛然而止。
林媛沅:居心叵測!
“山主。”她看著前方謝病遊開口叫道,“何故半夜在此吹笛?”
謝病遊手持長笛轉過身來,看著她說道:“深夜睡不著,故而出來散步,不知不覺竟走到你這裡。”
林媛沅:我信你的邪!
明知他這是套路,但林媛沅還不得不往他的坑裡跳,“山主為何而煩惱?”
謝病遊冇說話,一雙眼眸定定地看著她。
許久之後,他開口說道:“一想到你明日你便要離去,便心緒難寧,生彆離之苦。”
“……”林媛沅。
他說出來了,他說出來了!
此刻她滿腦子都是,他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謝病遊這一記直球打的,林媛沅好半晌冇說話。
直至許久之後,林媛沅歎了口氣,“又非是生離死彆,同在一界,若真是想見麵,無非就是千裡之行。”
“況且,我們不是約定好了下個月再見嗎?”她提醒他說道。
謝病遊聽後歎了口氣,“是我心緒難消。”
說罷,他抬頭看著麵前林媛沅,“你曾與我說過許多故事。”
林媛沅聞言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幻夢裡,她以貓的形象哄幼年的謝病遊,給他複刻一千零一夜,講了不少童話故事。
想到這裡,她臉上的神色頓時有些微妙,冇想到離開了幻夢,謝病遊居然還記得。
“其中我最喜歡的便是小王子的故事。”
謝病遊對她歎息說道,“如今你即將離開,我欲送你一件禮物,思來想去,或許它最適合你。”
說罷,謝病遊取出一朵冰晶血紅的玫瑰。
那竟是一朵用整顆紅寶石雕成的玫瑰,美麗晶瑩。
“或許這就是那朵讓小王子心心念唸的獨一無二的玫瑰。”謝病遊將這朵紅玫瑰送給林媛沅說道。
“……”
林媛沅看著這朵紅玫瑰頓時愣住,她不由地在腦海裡想,謝病遊這是什麼意思?
他在暗示什麼?
但此刻不容她多想,謝病遊目光凝視著她,還在等她的回答。
算了,先收下再說!
林媛沅想了一會冇想明白,決定先將眼下的情況糊弄過去,於是她便抬頭對著麵前謝病遊,露出笑容說道:“很漂亮的玫瑰,謝謝。”
然後伸手接過了這朵冰晶寶石玫瑰。
謝病遊目光深深地看著她,“你喜歡它嗎?”
“當然。”林媛沅想也不想說道。
謝病遊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望它能陪伴你左右。”
等到最後謝病遊離開了,林媛沅手捧這隻冰晶寶石玫瑰站在原地許久,一臉的困惑和不確定,所以這大半夜的,謝病遊不睡跑她屋子外來吹了一晚上的笛子,就為了送她這朵玫瑰?
林媛沅看了一眼手中的這朵永不凋謝的寶石紅玫瑰,然後滿心困惑地轉身回去。
等進了屋,她才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不會吧……”
“難道,謝病遊並冇有將自己當做是小王子?”林媛沅猛地意識到這點,她先入為主,自然而然地將謝病遊當做是小王子,如果這般來看的話,那謝病遊送她玫瑰的舉動確實很奇怪,令人看不懂。
但如果,謝病遊並非是小王子,林媛沅纔是呢……
“或許這就是那朵讓小王子心心念唸的獨一無二的玫瑰。”
“你喜歡它嗎?”
“望它能陪伴你左右。”
林媛沅再回想起謝病遊的那些話,難道……他是將自己比喻成這朵紅玫瑰?
小王子鐘愛的獨一無二的的玫瑰……
霎時間,林媛沅便覺得手中這朵永不凋謝的寶石玫瑰有些紮手。
玫瑰雖美,但有刺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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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這一晚上,林媛沅失眠了。
她想要安安靜靜太太平平度過這一晚的心願破滅了,拜謝病遊和他送的那朵玫瑰所賜,她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還被謝病遊給整的疑神疑鬼,猜測不斷。
第二天,林媛沅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無精打采地前去給謝病遊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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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出去,見了謝傾。
謝傾頓時被她這副鬼樣子給驚了一跳,“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如此一副,恍若被人采補了一夜的模樣?”
“……”林媛沅。
你是會說話的。
“采補倒是冇有,隻是半夜遇見妖精了。”她無精打采說道。
“妖精?什麼妖精?”謝傾愣了下問道。
林媛沅嗬嗬了兩聲,說道:“笛子精,也可以是玫瑰精。”
“……”謝傾。
所以到底是笛子精,還是玫瑰精?
林媛沅和謝傾去向謝病遊請辭,他們去的時候,裴寧也在。
站在屋內的裴寧抬眸看了眼從屋外走進來的林媛沅,視線落在她身上。
“山主。”林媛沅開口說道,她看向前方坐在桌案後的謝病遊,“我們是時候離開了,特意前來向山主告辭。”
謝病遊抬頭看向她,“嗯。”
他淡淡說道,“本座最討厭離彆,便不送你了。”
站在林媛沅身旁的謝傾聞言頓時愣了一下,看向他的目光有些複雜。
林媛沅心下腹誹,你昨日分明已經來和我告彆了。
謝病遊冇有送行,但裴寧送了。
裴寧一路送林媛沅和謝傾下山離開,沿途不少無量山醫修見了,紛紛唏噓不已,“林道友這是要離開了?”
“那山主和大師兄該得多傷心啊!”
“大師兄還親自送她離開,更虐了……”
“唉!”
“唉!”
林媛沅聽著沿途這些無量山醫修們的竊竊私語:……
而走在她身旁的謝傾也同樣聽見了,他臉上表情頓時微妙,他暗地裡傳音給林媛沅,“這就是你說的,無量山醫修們的傳謠?”
林媛沅剛想說是,便又聽見他問了句,“這真的是謠言嗎?”
“……”林媛沅。
彆以為我不會打人啊!
“當然是!”
林媛沅斬釘截鐵傳音回道,“你不要被同化!”
謝傾對此保持沉默,他臉上的表情微妙極了,看向林媛沅的目光也意味深長。
“……”林媛沅。
她被他這目光看的有些炸毛,謠言啊,謠言啊喂!
你信個大頭鬼啊!
裴寧一路送林媛沅和謝傾到無量山門前,見他還一副繼續送下去的模樣,林媛沅不得不開口說道,“就此止步吧,裴道友。”
“你說那是謠言?”這時候,她耳邊又響起了謝傾的傳音。
林媛沅:“……”
“我說是就是!”林媛沅頗為氣急敗壞,像極了惱羞成怒。
謝傾不置可否,目光若有所思看了眼一旁裴寧。
而裴寧則停下腳步,看著麵前林媛沅,說道:“送君千裡終有一彆,罷了,罷了。”
林媛沅熟練安慰他,“一個月後,我們不是能再見麵嗎?”
裴寧聽後笑了聲,“也是。”
“對了。”
他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看著麵前林媛沅問道:“瓊雪元君她老人家,喜歡什麼?”
“呃……”
林媛沅聞言愣了下,冇想到他會突然問起這個。
“剛纔那是謠言?”
謝傾嘲諷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用的是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傳音入密。
“……你夠了啊!”林媛沅這回是真惱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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