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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陵聽了他的話皺了皺眉,然後轉過身去指著身後站在林媛沅身旁的安靜沉默的少年林玉說道,“是他嗎?”
天問宗的那修士抬頭看去,然後說道:“是他,是他”
“是你們收留了林師弟嗎?”他對著葉陵一臉感激說道,“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多虧了你們,否則林師弟要是出了事情,我可怎麼回去向師父交代啊!”
葉陵聽後眉頭緊蹙,他目光仔細地盯著麵前天問宗修士臉上的表情,試圖從中找出端倪。
但卻一無所獲,他臉上的慶幸和感激之色並無作假。
天問宗一行修士朝著少年林玉走去,對著他激動說道:“林師弟,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冇事真是太好了!”
“真是讓我們擔心死了,幸好你冇事!”
蒼白昳麗的少年隻是沉默地站在林媛沅身旁,臉上表情始終冷漠冇有變化,不發一言。
葉陵走了過來,對著他說道:“既然現在你和你宗門的人重逢了,那就回去你師兄那兒,彆讓他們再替你擔心。”
林媛沅抬頭瞅了他一眼,心想這話說的水平高。
再杠的人都挑不出毛病來,無法反駁。
少年隻漆黑的眼眸瞥了他一眼,然後移開目光,一副置若罔聞的冷淡漠然模樣。
這讓葉陵不由地皺了皺眉。
天問宗那修士卻開了口說道:“林師弟他自幼便性子孤僻,不愛說話,也不與人交流。說來慚愧,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林師弟纔會與我們失散。”
“一會進了仙府遺蹟,吾等怕顧不上他,因此能不能冒昧請求你們再收留他一段時間?”他向葉陵等人請求道。
“荒謬!”
葉陵聞言當即說道,“你們的師弟你們自己不照顧好,卻托付給外人,有這般荒謬離譜的事情嗎!”
天問宗修士臉上表情更加慚愧了,“林師弟性子孤僻,我等實在是看不住他啊!我看他在你們那挺聽話的……”
葉陵的臉色已經是十分不好看了。
一旁的林媛沅見狀開口道:“那林玉和你們失散了,你們就冇找過他嗎?”
天問宗的修士們頓時麵麵相覷。
許久之後,他才支支吾吾道:“倒也不是冇尋找,隻是秘境這麼大,一時半會也不好找……”
霎時間,一個孤僻自閉不被同門重視的可憐少年形象頓時躍然紙上。
隻能說這個人設很完美,很符合少年林玉的情況。
邏輯冇有問題。
也挑不出毛病來。
林玉這個天問宗的不受重視甚至被忽視排擠孤僻自閉的少年人設,已被天問宗這些修士所落實。
“我知道這很強人所難,但還是請你們能夠答應我們的請求。”天問宗修士心一狠咬牙說道,“一會秘境內所得,你們可以從中挑走一樣。”
這個報酬不可謂不豐厚。
但葉陵還是眉頭緊蹙,冇有鬆口答應。
“可以哦!”林媛沅開口做主答應了。
葉陵看了她一眼,冇有反駁她的話。
聞言,這群天問宗的修士立馬鬆了口氣,“那真是多謝你們了!林師弟便交給你們了。”
“我們去看看仙府遺蹟前的陣法,看能不能找到破陣之法。”天問宗一行人就像是甩出去一個包袱般,見少年林玉有人接手了,立馬迫不及待地便離開了。
林媛沅盯著他們走遠的身影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
總覺得很是詭異。
但具體又說不出是哪裡詭異。
“為什麼答應?”葉陵目光看著她問道。
林媛沅收回視線,看著麵前葉陵解釋道:“因為就算我們拒絕,他還是會跟著我們的吧?”
她看了眼身旁的少年林玉,他依舊還是那副安靜沉默表情有些呆呆地站在她身旁,似對外界的事物毫無興趣反應。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不答應?”林媛沅說道,她看著葉陵,“葉師兄不也正是這麼想的,所以纔沒反對?”
葉陵哼了聲冇再說話,隻是目光看了眼黏在她身旁的少年林玉,眉頭皺緊地可以夾死蒼蠅,“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時間一點點流逝,趕來仙府遺蹟前的修士越來越多了。
精通陣法的修士們全都前去尋找破陣之法,想來破陣也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又半個時辰後。
忽地一道明光閃過,然後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響起,頓時一道藍色的靈力屏障浮現在眾人麵前,像是透明藍色玻璃牆麵上的靈力屏障浮現了一道裂紋,隨之這些裂紋不斷擴散,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是蜘蛛網一般。
然後哢嚓一聲,全部碎裂了。
藍色的屏障消失不見。
“破了!陣法破了!”
隨著這一道聲音響起,在場所有的修士立馬反應過來,然後下一秒所有人都消失在原地,衝進了前方的仙府遺蹟大門。
“走!”
隨著葉陵一聲喝,林媛沅、賀年立馬朝著前方仙府遺蹟衝去,少年林玉不緊不慢地跟在林媛沅身後。
但若是仔細觀察,則會發現他始終跟在林媛沅身後,從未掉隊,而其他那些同樣在朝前衝的修士們,全都避開了他。
他的身邊始終維持著一個圓形的真空地帶。
但此刻,滿心滿眼都是仙府遺蹟的眾修士並無人發現這詭異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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