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穿為陰鷙皇太女(女尊) > 2530

2530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入v了各方之變化,波瀾初起

“孤一向一視同仁,大的二十鞭,小的便也打二十鞭吧。”

“否則外人還以為孤偏心。”

“玄羽,小的這個就不用太女君親自動手了,你來代勞。”

玄羽立即說道:“是!”

然後從陸秋辭手上接過鞭子,陸秋辭趕緊鬆手把鞭子給她了。

下意識朝許宸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陸容的手也被強製拉出來,她年紀小,手更小,但是肉多,又短又粗的手指甲裡還有到處亂玩的黑泥,玄羽毫不客氣,直接一鞭子打下去。

玄羽是有功夫在身的侍衛,還是非常厲害的那一批,她的力氣完全不是陸秋辭這樣弱質纖纖的小郎君可以比的。

一鞭子下去,紅痕腫的高度比陸萱手上還要高。

纔打不到十鞭,陸容手上就已經一片青紫交錯,冇有下鞭子的地了。

陸容哭得快昏厥,陸環實在不忍心,幾次想開口求許宸饒恕。

但他們一個個已經全被許宸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妄動。

許宸的喜怒無常威不可測,陸環冇辦法承受再次惹怒許宸的代價。

否則到時候恐怕就不是簡單二十鞭了。

不到十鞭子就承受不住,玄羽也十分為難,許宸直接道:“打腿上。”

她說二十鞭就是二十鞭,手上不夠打就打腿,絕對一鞭不少。

這就是許宸。

儲君嘴裡無戲言,否則下麵的人還以為她的話都能打折扣。

處罰打完,目的達到了,許宸也冇有再留陸環、韋寒君兩人的意思,便道:“秋辭思念父親,陸禦史和韋主君能來看望,孤很高興。”

“雖然今天發生了一些不太愉悅的小插曲,但孤想,陸禦史也不是故意讓孩子來搗亂,小懲大誡,希望陸禦史今後能好好管教家風。”

“回吧,等下次秋辭想見父親,太女府再派人去請。”

這是在告訴陸環,她看重陸秋辭,作為陸秋辭的父親,韋寒君隨時可以到太女府來,陸環最好掂量掂量自己該怎麼做。

其實陸秋辭之前的敲打,想表達的也是這個意思。

他的父親背後已經有人撐腰,陸環如果知道好賴,就好好對待他的父親,不得再縱容孫文丹欺辱自己父親。

然而陸秋辭好好說話的時候,陸環根本聽不進去,等一對兒女被責四十鞭,她又聽得懂好賴話了。

陸環一刻都不想在太女府待,聽到許宸讓他們回去,如蒙大赦。

韋寒君又和陸秋辭說了幾句話,才戀戀不捨地跟著陸府的馬車離開太女府。

為了一次性解決問題,斬斷所有後續可能發生的麻煩,許宸乾脆直接讓韋寒君帶了兩個下人回去。

就當是陸秋辭這個兒子孝順他的,以後陸府就有太女府的眼線,陸環和孫文丹再想搞什麼欺負人的事,冇門了。

至於孫文丹在家裡等著,暗想能從太女府撈到什麼好東西,結果卻見到自己的一雙兒女好好地出去,涕淚漣漣地回來,整個陸府一陣兵荒馬亂。

又冇辦法找韋寒君的麻煩,隻能和陸環撒潑,鬨得一陣家宅不寧,就不是陸秋辭和許宸關心的事了。

“殿下,你早早去兵部,過午纔回來,用午膳了嗎?”

“還未。”

陸秋辭趕緊招來笛柳,“去叫典膳坊再傳一桌菜來,彆餓著殿下。”

笛柳哎了一聲,麻利地出門。

陸秋辭又看許宸身上的官服,小心翼翼地問:“殿下,已經回府了,要把官服換下嗎?”

許宸多看了陸秋辭一眼,把陸秋辭看得有些喉嚨發乾,才說:“換吧。”

兩人走進內屋,早晨許宸便是從這兒起來的,陸秋辭踩著屋裡穿的鞋,快步走著去拿出許宸的衣服,回來時許宸已經解開一半外衫。

他立即上前去,幫許宸脫外衫,輕輕柔柔地撩起許宸的頭髮,再幫忙披上平時穿的常服,繫腰帶,整理衣褶。

這些簡單的活,平時許宸不會假手於人,因為在臥室這樣的私密空間,她不喜歡下人進進出出,也就不需要下人伺候穿戴。

她來自現代,該享受的時候不吝享受,但並冇有想法做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所以她其實也不太需要陸秋辭來幫她穿鞋子、提褲子。

隻是這會兒,她發現陸秋辭有點獻殷勤,不是故意的,是那種下意識的殷勤,有點像一隻小犬在圍著她轉,試圖幫上點兒什麼忙。

或者又像野外被好心人救了的小鹿,叼著青草亦步亦趨,可能想把草送給她吃。

許宸知道陸秋辭對自己其實有些害怕,可現在他眼中的害怕消失了大半。

這是完全把她當好人了?許宸不由想笑,不過也許這也是她的目的,倒是樂見其成。

“殿下,謝謝你。”

許宸:“謝什麼?”

陸秋辭一邊幫她係鈕釦,整理衣領,一邊說:“你之前給我的獎勵並不包括親自出麵,幫我撐腰。”

“還有給我父親的侍從,我冇想到殿下你想得那麼周到。”

“如果不是殿下來,我一個人處理,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許宸反問他:“好奇嗎?”

陸秋辭啊了一聲,有些不明白。

“你搭的台子已經足夠證明你受孤喜愛,按理來說,你母親應當有所忌憚。”

“但是她並冇有,反而讓你陷入了被動。”

“而孤一來,你的母親忽然變得可以溝通,

也懂得利弊權衡了。”

“這是為什麼?”陸秋辭喃喃地說,許宸好敏銳,他的確非常好奇。

“因為蠢人畏威不畏德,她若聽不懂道理,孤也精通暴力。”

許宸拍了拍他的腦袋。

聰明小孩就是討人喜歡,久違地讓她升起一點好為人師的教學欲。

她對陸秋辭有一些計劃,如果陸秋辭能多學一些東西,對她是有好處的。

許宸又問他:“喜歡馬鞭嗎?”

陸秋辭:“嗯?”

許宸:“之後孤讓人專門幫你做一把,給你處罰人用。很多正夫會用掌嘴來管教下人,不太適合你,你需要一把更有威懾力的用具。”

“你的母親有官身,即使你是太女君也不好動,但你可以像今天一樣處罰兩個小的或是那個側君。”

“也可以罰其他命夫,隻要他們觸犯了你。記住,你是孤的太女君。”

陸秋辭都懵了,他完全冇想過自己還有這種權利。

皇女們的正君,大都出自那幾個公爵之家,他們的嫡子從小接受過成為皇女君的教育,確保他們一入宮牆,就能處理各種各樣的事務。

可這並不包括陸秋辭,如果不是各種因緣際會,他原本應該隻是一個小門小戶的正君,用不上這些知識。

他冇學過,許宸的生父、先君後又去世太早,隻能許宸親自教。

隻是許宸教的,可能和正統的太女君該學的有些細節差彆了。

許宸換好衣服出來,外麵的膳食已經準備妥當。

兩人落座,陸秋辭剛纔吃過,現在吃不下什麼,於是便專心幫許宸佈菜,看來他想獻殷勤的心情還冇消退。

許宸有很多事情要忙,用完午膳便離開。

陸秋辭不知道今天晚上許宸會不會像昨天晚上還有前天晚上一樣,還來玉荷院,不過他在傍晚的時候,就收到了許宸交代給他製作的馬鞭。

這根馬鞭和許宸自己那根不太一樣,鞭子是白色的,揮舞起來像銀光閃過,會很好看。

但是陸秋辭在想其他事情,中午許宸離開之前告訴他,要準備一下,大概在這兩天,宮裡應該會辦宮宴。

目的就是讓許宸帶他去見皇室其他成員。

陸秋辭頓時緊張起來。

他不受控製地思索這件事,忍不住一直摩挲剛送到他手上的鞭子。

晚上許宸果然冇有再來玉荷院,但是笛柳悄悄告訴他,太女也冇有去西院,而是宿在自己的成華殿。

陸秋辭頓時臉一紅,嗔怪笛柳為什麼專門告訴自己這個,但如果笛柳不說,他估計也會胡思亂想。

心情怎麼都平靜不了,於是他取下白天差點被陸萱搶走的琴,對月彈了一曲。

他止不住想,不知太女殿下喜不喜歡聽琴,自己琴彈得還不錯,有機會專門彈給殿下聽聽。

實際上許宸根本冇睡,她進入了自己攜帶的空間,那座現在空無一人的精神病院。

她進入空間後,重新整理的地點是在精神病院的戶外草坪上,穿到這個世界那麼長時間,許宸冇有走進過精神病院,特彆是她原來那間病房。

今天,她終於邁出這一步。

太女府已經被清理乾淨,然而有更優選擇在前,成華殿就不算一個絕對安全的場所。

很多絕密的東西,許宸決定直接放在這個自己攜帶的靈魂空間裡。

精神病院雖然冇有人,醫生護士甚至病人們留下的物品卻還在,她需要將精神病院各個地方探索一遍,梳理清楚有多少東西。

很多物資在這個古代女尊世界就是無價之寶,在她之後的計劃中,也許會發揮出巨大的價值。

皇命不可違,儘管不知道永繼帝為什麼突然命她進宮,許昭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鳳鳴宮。

她不太擔心私動國庫庫銀的事暴露,前腳才發生的事,還不至於後腳就傳到宮裡去。

許宸冇有證據,趙雨是她的人,胡南琴冇有揭發她的動機。

所以許昭越發不明白,母皇找她究竟有什麼要事。

許昭趕到鳳鳴宮,女官通報了一聲,她立即走進殿內。

“母皇?”

啪的一聲,一本摺子直接砸到她身上。

許昭受到驚嚇,飛快撩起衣袍跪在地上,“請母皇息怒!”

永繼帝:“你自己看看。”

許昭趕緊將摺子撿起來,永繼帝很少向她發那麼大的火,她的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摺子上寫的事情很簡單,就一件事。

幾日前刺殺東宮的刺客依然冇有蹤跡,但是泰安城裡最近有一個不妙的訊息,幾乎滿城都在傳,東宮行刺的人是六皇女的人。

甚至連孩童的童謠都在唱,唱深宮高堂上的貴君狼子野心,行六的皇女心懷染指之慾,以刺殺之事,想要除掉當今的太女,另立儲君。

宮牆高,菩薩笑,六指兒貪,偷糖糕呀!

白天哭,夜裡叫,起屠刀,起屠刀!

“嗷嗚!嗷嗚!”

黃狗叼走繡花鞋,老鼠拖跑鳳凰帽!

許昭無意識念出摺子裡寫的童謠,隻覺渾身發冷,一顆心臟彷彿墜入穀底。

她猛地看向永繼帝,沙啞的聲音急切道:“母皇明鑒,東宮刺殺的絕不是我,也不會是父君!”

永繼帝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散去,她很快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冇有辦法,誰叫這是自己真正喜愛的孩子,屬意的儲君。

不過這樣也好,太過順風順水養不出搏擊風暴的鳳凰,隻可能是山野裡撲騰的野雉。

這是個好機會,能讓許昭長長教訓。

“朕難道不知道嗎?”永繼帝冇好氣地說。

“昭兒,你真正的錯在於流言蜚語已經滿城飛了,而你非但不知情,冇有任何應對措施,還要朕來為你擦屁股。”

“老四身邊那個玄沐是好手,此計十分毒辣,你自己好好反省,若這首童謠傳出泰安,傳遍周國,傳得文人武官都知曉,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你該如何自處?”

“朕花了那麼多年才為你營造形象,一夕之間便可毀於一旦。”

許昭頓時有些慌了,心中對許宸更恨,忍不住問:“母皇,那現在該怎麼辦?”

永繼帝瞥了她一眼。

“謠言已經傳出去,還能怎麼辦?隻能先掐斷謠言的源頭。”

“這件事已有定論,就是太女府自導自演的行刺,當晚刺客行動結束後混入太女府的護衛中,趙敬再怎麼查也不會有結果。”

“先君後給老四留的能人太多,除掉一茬又有一茬,現在還把汙水潑到你身上,朕隻能趕緊找人出來頂罪。”

“朕已經命人從天牢裡提幾個死囚,命趙敬宣佈刺客已經捉弄歸案,是外國奸細所為,想要動搖我大周國本,以洗掉你身上的嫌疑。”

“這不是個好辦法,會給老四造勢,讓她贏取同情,沖淡她身上不好的部分。”

“但你的名聲更重要,不能容許事情再發酵。”

“是,多謝母皇為兒臣操心。”許昭趕緊說。

她久違地感受到一股強烈的不甘,如果現在是在她自己的府邸裡,她定然要好好發泄一下,可這是在鳳鳴宮,她完全不敢造次。

永繼帝看了許昭一眼,也看到她眼中的不甘,像是熊熊燃起的火焰,不禁在心裡滿意地點點頭。

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除了刺客的事,老四身邊的那個玄沐也要趕緊解決掉,以免滋生更多麻煩。”

“昭兒,你有什麼想法?”

聽到永繼帝這麼說,許昭就知道對方不生氣了,她手裡拿著摺子,站起來走到永繼帝身邊,乖覺地去幫永繼帝捏肩。

“母皇,我覺得還是用離間計。”

“許宸不是很信任這個玄沐嗎?否則也不會聽她的話,執行這麼大的計劃。”

“那我們就將她們分開,許宸生性多疑,自卑自大,缺乏為君的肚量,一旦兩人交流不暢,生出誤會,必定會再次親手處決自己的左膀右臂。”

“不錯,那

具體應該怎麼做呢?“永繼帝又問。

“這個玄沐謀略出眾,還非常擅於把握老四的性格,拖得越久變數越大,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夠快刀斬亂麻?”

許昭遲疑一下,內心閃過種種辦法,但都很能說那種效果最好。

最終她選擇向永繼帝賣乖:“母皇一定早有謀算,我聽母皇的。”

永繼帝笑了一聲,也不追究她了。

隻說:“老四養了幾天,之前取消的宮宴也該重開,去叫你父君好好籌備籌備,屆時我會讓老四將人帶來。”

“畢竟是護駕之功,豈能不好好獎賞。”

許昭立即明白永繼帝想乾什麼,臉上露出笑容,立即得令告退。

許宸的變化不僅影響這一處。

京城中,還有兩個非常重要的人在討論許宸。

白天看到崇州的軍餉被運送出京,還是許宸帶著兵部尚書親自來辦的流程,一整天下來,曹茗都忍不住思考這件事。

說起曹茗和許宸的關係,也非常簡單,她曾經是許宸的伴讀。

而她的母親曹之遠,周國一品大臣太傅,便是許宸的老師,當年把許宸這位太女和自己女兒一起教。

隻不過許宸年歲越長,行事越發荒唐無道,曹之遠多次勸誡教導,毫無作用,關係便徹底破裂了。

最嚴重的時候,曹之遠被許宸氣得病倒,意欲辭官,還是皇上多番勸說,纔沒有致仕,繼續留在朝堂。

曹茗本來和許宸關係很親密,發生了那麼多事,她無法忍受和許宸大吵一架,分道揚鑣。

兩人之間的友誼徹底變成過去,變成年少時的舊夢。

所以她十分驚訝,以許宸的脾性,為什麼會突然鬆口,親自幫崇州請撥軍餉?

她在戶部任職,非常清楚因為許宸惡意扣餉,崇州軍餉已經缺了半年。

許宸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變化?

曹茗想不通其中的緣由,放衙後回到家,不由立即去找自己母親,告訴對方這件事。

曹之遠年近半百,加上之前為許宸操心成疾,雖未致仕歸鄉,卻也不繼續在朝廷中擔任要職了。

她現在隻有大朝日才上朝,平時是不上朝的,如果各部官員有問題想商討,就直接到太尉府拜訪她。

“母親,你說太女會不會迷途知返了?”

曹茗對母親講述一通,一個細節都冇遺漏,最後忍不住這麼詢問。

她有些忐忑地看著母親,期待對方的判斷。

她內心其實是期待許宸變好的,否則也不會問出這句話。

可惜長久的沉默之後,曹之遠開口了,卻先搖搖頭,否定她的猜測。

“本性難移。”

曹茗有些失望。

曹之遠看向她說:“茗兒,不管太女為何變化,不要參與進去。”

“前兩年的事鬨得滿朝皆知,從天子到朝臣都知道,我曹之遠和太女殿下的師生恩情斷了。”

“太女有什麼變化,為何變化,都不要緊。”

“曹家不會再摻和進去,明白嗎?”

曹茗點點頭:“母親,我明白。”

她的心也定下來,明白自己母親說得對,她不該對太女還存在妄想。

她的母親,當年被太女傷得太深了。

城外的莊子。

一大早,許宸乘坐冇有太女府標識的馬車出城,大概行駛一個時辰之後,抵達莊子。

這個莊子當年是先君後的莊子,先君後去世之後,自然而然成了許宸的東西。

因為是先君後出嫁前置辦的財產,莊子規模不大,裡麵隻有大概二十來戶佃農。

這麼小的莊子,無法產出太多東西,原主根本注意不到它,佃農們也不知道自己的東家其實是當今太女。

若不是這次許宸打算建生產肥皂的工坊,還不知道自己名下有這麼一處莊子。

馬車從遠處駛來,早就在莊子門口翹首以盼的呂景明立即快步上前,對著馬車行禮。

“殿下,您來了。”

許宸撩開簾子,從馬車上跳下來。

玄影去套馬車,玄羽繼續跟在身後保護她。

三人一起往莊子內走去,沿途的佃農見到衣著華貴的人,立即躬身行禮。

莊子裡原本有宅院,現在已經直接被改造成工坊,還往外拓展了一大片空間。

按照許宸的規劃,之後這裡會成為一個小型生產基地。

“肥皂坊的進展怎麼樣?”許宸問呂景明。

她已經將莊子的事,全權交給呂景明負責。

呂景明正了正神色,道:“過濾池已經完全砌好了,原料也按照宮宴新表現和新朋友

宮宴有兩個現場,禦花園和萬和殿。

禦花園屬於後宮,朝臣外女不得入內,她們會直接前往萬和殿。

隻有諸皇女、皇女君,還有命夫攜帶各家公子,可以到後宮來。

此時的禦花園擺滿了秋日盛開的花朵,楓樹飄落著火紅的樹葉,與金燦燦的銀杏樹交相輝映,猶如晚霞一般美麗,恍若仙境。

宮侍在各個亭台樓閣之間穿梭,或是送來吃食、或是送來玩具供各位主子消遣。

整個禦花園中,最熱鬨的當屬淳貴君所在之處,他身邊坐著另外兩位後君,分彆是六皇女和七皇女的父親。

即柔君鄭月和舒君藍熙,加上淳貴君謝蘭筠,這三位就是當今皇帝後宮之中,僅有的君位主子。

許宸和陸秋辭來得不早也不晚,他們到時,五皇女和六皇女已經到了。

七皇女還有一位比他們年長,嫁人後留在泰安的二皇子並冇有到。

再往下就是年紀太小的皇女和未到出閣年紀的皇子了,他們都住在後宮之中,不用從外麵趕來。

許宸和陸秋辭一到,所有人立即起身行禮相迎。

陸秋辭從來冇有出席過這種場麵,在今天之前,眼前的每一位,他都需要恭敬行禮,唯恐冒犯。

可現在他卻成了受人行禮的人。

他忍不住輕輕抓住許宸的衣袖,許宸偏頭看了他一眼,直接牽住他的手,朝五皇女、六皇女等人的位置走去。

陸秋忍不住悄悄問:“不是宮宴嗎?”

“為什麼有這麼多朝臣命夫主君,帶著各家公子前來?”

許宸:“當今長成皇女之中,除了孤外都未娶親,現在孤已有主君,自然輪到她們相看了。”

陸秋辭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

“參見太女——”

“參見太女君——”

所過之處人人俯首,陸秋辭學著像許宸一樣,波瀾不驚地向前走。

可他終究不是許宸,餘光禁不住掃過周圍的人,居高臨下的視線讓他很容易看到眾人眼底紛雜不同的情緒。

畏懼、不屑、好奇、同情甚至幸災樂禍。

陸秋辭知道那些同情和幸災樂禍都是對他的,心裡不由生出幾絲憤懣,心道人人都從捕風捉影的流言蜚語中認識許宸,實際上許宸根本不是那樣的。

真正的許宸隻有真正接近她的人知道,隻有他知道。

這麼一想,陸秋辭的心情又平靜下來,甚至還有幾分不為外人道的自得。

他心道,他一定會努力讓人知道她的妻主、大周的太女——許宸,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思緒翻湧之間,他們已經來到涼亭中,許宸便為陸秋辭介紹。

“秋辭,這位是淳貴君,六皇妹的君父,還有舒君、柔君,分彆是七皇妹、五皇妹的父君。”

“秋辭見過淳貴君、舒君、柔君。”

這三位是長輩,所以陸秋辭需要向他們打招呼。

“五皇妹許桉、六皇妹許昭。”

許桉和許昭都比許宸小,所以他們要向陸秋辭行禮。

“皇姐夫。”

“皇姐夫與四皇姐果然是一對璧人。”

陸秋辭:“五皇妹、六皇妹謬讚。”

“第一次見麵,我準備了一些薄禮,希望兩位皇妹莫要嫌棄。”

笛柳立即上前,將手中的禮物交給陸秋辭。

陸秋辭將它們送給許昭和許桉。

“皇姐夫有心,皇妹惶恐,謝過皇姐夫。”

幾位後君也有禮物送給陸秋辭,不過他們的禮物中規中矩,即使不開啟,對於裡麵的東西,許宸也冇什麼期待。

反倒是他們一邊送禮物,一邊忍不住在許宸和陸秋辭之間來回打量。

奇怪,奇怪。

這個陸家公子究竟有什麼魔力?

許宸可不是個好好皇女,相反她性格乖戾暴躁、喜怒不定,麵對這麼一個強塞給她,根本配不上太女君身份的五品小官之子,怎麼會如此耐心?

難道是因為美色。

眾人又看向陸秋辭,的確是長得十分漂亮,許宸好色,這倒也說得過去。

可是許宸這麼多年,什麼型別的美男子冇見過,會被陸秋辭迷上?

還是因為陸秋辭有什麼特殊的手段。

在陸秋辭不知道的情況下,許多人已經下意識給他編造人設了,而這正是許宸想要的結果。

“父君!四皇姐、五皇姐、六皇姐,我來晚了!”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