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寶也沒想到朱大貴會不同意,但他也沒打算威脅朱大貴,所以他看著朱大貴,開口向朱大貴問道:
“三弟,你為什麼不答應這樣做?”
“大哥,我感覺你太小看二哥了,他纔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受刺激。
他今天心情不好,我不惹他就是了,也沒必要在他的麵前那麼小心翼翼吧!
要是二哥知道我這麼做,他纔是真的生氣呢。”
麵對朱大寶的質問,朱大貴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解釋道。
畢竟在朱大貴看來,朱大富不是一個脆弱的人,越是這樣小心翼翼對待朱大富,朱大富才會越難受。
聽完朱大貴的解釋,朱大寶也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所以他看著朱大貴,開口對朱大貴說道:
“三弟,也許你是對的,那咱倆以後還是該怎麼說就怎麼說,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大哥,咱倆還是趕緊去小廚房吧,我剛才都看見二哥回頭看咱倆了。”
聽完朱大寶說的話,朱大貴一邊拉著朱大寶朝小廚房快步走去,一邊小聲回道。
其實走在最前麵的朱大富,看朱大寶跟朱大貴磨磨蹭蹭走在後麵,也能猜到他們說什麼,畢竟他今天表現得有些反常。
不過,他也沒打算管他們,畢竟他相信朱大寶和朱大貴能想通一些事,隻要他們想通了,就不會再問他,關於許若瑤的事了。
所以他也隻是偶爾回頭看看他們,並沒有留在原地等他們。
直到他去了小廚房,把一盤肉包子跟一盤粗麵饅頭端到飯桌上,朱大寶和朱大貴才走到飯桌前坐下,並一人拿一個肉包子開始吃起來。
朱大富看他們兩個人沒說話,他也沒開口說話,而是低頭吃肉包子。
直到朱大貴吃完肉包子,看氣氛太尷尬,纔看著朱大寶和朱大富,笑著對他們說道:
“大哥,二哥,我從明天開始就出門采買茶葉了。
要是進展順利的話,我下個月就能去外地了。
我要是去了外地,看到有好吃好玩的,就買回來送給你們。”
“三弟,你要是去外地會出去多少天?”
朱大富看朱大貴沒再聊感情的事,而是說采買茶葉的事,他纔看著朱大貴,開口向朱大貴問道。
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立馬笑著回道:
“二哥,我今天問嚴師傅了,他說去外地采買茶葉,多久才能回家也是看情況的。
如果我跟他去的是熟悉的產茶地,可能半個月左右就回來了,要是去陌生的產茶地,估計要待一兩個月。
不過,我剛接觸這方麵,肯定不會直接去陌生的地方。”
“三弟,那你出去這麼久,可要注意安全,在外麵彆衝動做事,多聽嚴師傅的。”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話,心裡也緊張起來了,畢竟朱大貴都沒有出過院門,他也是有些不放心的,所以他看著朱大貴,認真對朱大貴叮囑道。
與朱大寶的緊張擔憂不同,朱大富聽完朱大貴說的這番話,則是看著朱大貴,開口對他要求道:
“三弟,你要明白王掌櫃為什麼安排你去采買茶葉。
就算去了熟悉的產茶地,該談價的時候也要談價,畢竟王掌櫃都把供貨渠道給你了。
肯定是希望你能改變一些什麼的。
也不用一味聽嚴師傅的,嚴師傅是幫你兜底的。”
“二哥,我心裡明白的,我今天還跟嚴師傅說好了。
以後出門我跟他打好配合,要是去了熟悉的產茶地,我就當惡人,嚴師傅就當好人。
要是去了陌生的產產茶地,嚴師傅先主動探聽情況,我再見機行事。”
朱大貴聽完朱大富說的話,眼神一亮,立馬笑著對朱大富坦白道。
朱大寶聽完朱大富跟朱大貴之間的對話,才發覺自己做事太過謹慎保守,還是適合當糕點師傅。
所以他在朱大貴說完話後,看著朱大富跟朱大貴,笑著對他們說道:
“二弟,三弟,你們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以後也就不用操心了。
我就多做一些好吃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