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得知許若瑤把自己送的字,掛在牆上,他的心裡生出異樣的情緒,當他得知許若瑤的家裡有很多客人時,他立刻就明白了一些事。
隻有他的字掛在會客的地方,才會有客人看到,也隻有許若瑤的家裡有錢或有權,才會有許多客人出現。
此時的他不禁在想,那些人買自己的字是因為自己的才華,還是衝著許家的家世。
他相信許若瑤把字掛在會客廳,是因為認可自己的才華跟能力,可是他不確定其他人。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朱大富的神情變得有些疏離,坐姿也更加筆直,不像之前那麼放鬆。
而且朱大富也不再抬頭看著許若瑤,而是偏過頭,狀似無意的說道:
“許姑娘,你願意把我的字掛起來,是你對我的肯定。
可我們之前打賭,是我成名之後再請你吃飯。
如今上門求字的客人,也不一定是看中我的字。”
“朱公子,我想你是誤會了,他們就是看中了你的字,才來的茶樓。”
許若瑤發現朱大富的神情不對,不像剛才那麼熱絡,她便捏緊自己的衣服,無措地解釋道。
朱大富聽到許若瑤說的話,才偷看許若瑤一眼,當他發現許若瑤眼底泛紅,露出委屈的神情時,他又拿起茶壺,往許若瑤的茶杯裡倒水,並開口說道:
“許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現在還沒什麼人來買字,也算不上成名。
我要是成名了,至少這茶樓都是人擠人,見我一麵都需要提前預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你想見就能見的。”
“朱公子,你是不是太貪心了?
那我以後想讓你請我吃飯,是不是還要提前好幾天,來茶樓登記才行。
反正我今天來了,你就說個時間吧,到底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許若瑤看到朱大富主動給自己倒水,語氣也比剛纔好了很多,甚至都開起玩笑了,她的神色也好了很多,並且帶著開玩笑的語氣,笑著對朱大富逼問道。
朱大富聽完許若瑤說的話,無奈地搖搖頭,有一種說不得,罵不得,打不得地無奈。
其實當他意識到自己與許若瑤的家世差距時,他就想疏遠許若瑤,甚至斷了以後來往的念頭。
畢竟在朱大富看來,他所背負的東西太多,他無法坦然麵對任何一段感情,而且他也隱約意識到許若瑤對自己是有好感的。
如果許若瑤的家世普通或者跟他差不多,都在泥濘的沼澤地裡打過滾,在荊棘地裡受過傷,那麼他有可能會爭取。
畢竟同類人相處,有些事情不用言說就明白,再加上他也有能力賺錢養家。
可是許若瑤的家世並不普通,而且他從許若瑤的穿著打扮,行事風格來看,也能看出許若瑤的父母,很疼愛這個女兒。
他不希望這樣一朵精心嗬護的花,在他的手中枯萎,所以他直視許若瑤,開口向許若瑤問道:
“許姑娘,你這麼費力幫我成名,僅僅是為了一頓飯嗎?”
“朱公子,你要是覺得一頓飯不夠誠意,我其實不介意你多請我吃幾頓的。”
許若瑤被朱大富這樣盯著看,耳朵都開始紅了,她連忙拿起茶杯,一邊喝茶,一邊開口回道。
朱大富聽完許若瑤說的話,雖然很想笑,但他想到他們之間的差距,他又嚴肅地看著許若瑤,開口對她說道:
“許姑娘,今天這壺茶,我請你喝。
以後咱們還是不要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