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貴都沒想到,朱大寶調查前院的時候也有新的發現,畢竟他跟朱大寶來茶樓的路上,也沒有表露出來其他情緒。
所以他在朱大寶說完話後,也看著朱大富,開口坦白道:
“二哥,其實我調查宅院的時候,也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
“大哥,三弟,其實宅院的事也不著急現在就解決,我們解決不了,還能找王掌櫃。
你們先把有問題的地方告訴我。”
朱大富在聽到朱有福和賈珍珠昏睡兩天一夜的時候,他的眼睛都瞪大了,如果這事不是朱大寶說的,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隻不過,在朱大富看來,這宅院終究是賈珍珠和朱有福住的時間長,所以他也不急於解決問題。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朱大富纔在朱大貴說完話後,不緊不慢地回道。
聽到朱大富說的話,朱大寶直接開口回道:
“二弟,三弟,我在前院調查的時候,發現院子真的特彆乾淨。
我其實在昨晚回家的時候,看到過樹上的葉子落下來,但我今天去樹下看,沒有發現一片葉子,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而且這座宅院的院牆特彆厚實,比咱們之前住的院牆要結實的多,看起來並不像拿石塊壘上去的。
更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座宅院是跟那棵大槐樹連在一起的,隻是從外麵看,是看不出來的。
還有院子裡種的樹,明明沒人照顧,卻依然長得茂盛粗壯。
就連院子裡的假山,所擺放的位置,我也感覺有些奇怪,隻是之前並沒有感覺到。”
“大哥,三弟,我原以為他們住的房間周圍,應該有些奇怪的地方,可是我轉悠了兩三遍,並沒有發現異常。
直到我看見了一間屋子,這間屋子有咱們住的兩個大,而且離他們住的房間比較近。
隻不過那間屋子,我之前逛宅院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
我發現了這間屋子,就直接推門進去了,結果我進門看見的不是桌子,椅子,而是一麵特彆大的屏風,把屋裡的擺設全都擋住了。
隻有繞過那麵屏風,才能看清屋裡所擺設的東西。
我原以為這麼大一間屋子,應該比咱們住的房間要好,可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那屋子裡隻放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而且屋子不僅收拾得很乾淨,還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我原以為咱們昏睡是因為這香氣,可我待在房間,並不能睡著。
除了這間屋子,就沒有其他發現了。
就連我們住的房間周圍,我也轉了好幾圈,也沒有什麼發現。”
朱大貴在朱大寶說完話後,緊跟著開口說道。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和朱大貴說的話,不禁皺起眉,因為他也想不通這些發現。
可他很快就發現前院跟後院,都有一塊地方常年保持著乾淨,即使無人打理,也依舊如新。
所以他看著朱大貴,開口向朱大貴問道:
“三弟,從那間屋子望過去,是不是能看到前院?”
“二哥,透過那間屋子,是能看到前麵的院子,好像還能看到大槐樹。”
朱大貴聽完朱大富問的話,仔細想了想,才開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