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賈珍珠提的這個問題,朱大寶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瞎編道:
“娘,其實這些事,是我在外麵做工的時候,偶然聽人說的,並不是真的很懂。
你跟爹既然都醒了,那咱們還是早點吃飯吧!”
“大寶,桌上還有四個粗麵饅頭,你現在拿去廚房熱一下,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咱們四個人,一人吃一個。”
賈珍珠得知朱大寶並不是真的懂驅鬼,便沒再繼續問下去,而是指著桌上的粗麵饅頭,笑著對朱大寶吩咐道。
朱大寶得知還有四個粗麵饅頭當午飯,便點點頭答應了,隨後他就走到桌子前,把四個粗麵饅頭拿走了。
朱大貴不想跟朱有福和賈珍珠共處一室,便在賈珍珠說完話後,看著賈珍珠,笑著對她說道:
“娘,我去廚房幫大哥,把飯菜端過來。”
“大貴,那你趕緊去吧!”
麵對朱大貴這個要求,賈珍珠也沒有多想,便笑著直接答應了。
朱大貴聽完賈珍珠說的話,便追上朱大寶,然後拉著朱大寶離開了房間,快速朝廚房走去。
當他們兩個人走進了廚房,朱大貴才放開朱大寶,並小聲向朱大寶質問道:
“大哥,你做事不厚道,你朝爹潑水的時候,怎麼不提醒我一聲,我差點也被潑上水了?
還有惡鬼纏身這事,是不是你隨口瞎編的?”
“三弟,像你這麼聰明機靈的人,還用得著我提醒嘛,我都不用猜的,就知道你能躲過去。
我不這樣瞎編,難道要我跟他們說實話,其實我是故意潑他們水的。
你還好意思怪我不提醒你,你撲通一聲跪了,不也沒跟我商量一聲嘛。”
麵對朱大貴的質問,朱大寶一邊把袋子裡的粗麵饅頭,拿到爐子裡,一邊不滿地回道。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這些話,就走到朱大寶的身邊,對朱大寶理直氣壯地說道:
“大哥,我在那種情況下,不下跪還能怎麼辦,難道任由他們打罵嘛!”
“三弟,你撲通一聲跪下了,有沒有考慮我的感受?
我要是沒跟你一起跪,那被打罵的就隻有我了。
再說了,我既然敢朝爹的臉上潑水,就已經想好怎麼糊弄他們了,壓根不需要你跪著編瞎話。
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把膝蓋跪疼。”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這句話,就指著自己的膝蓋,生氣的回道。
朱大貴看朱大寶越說越生氣,他連忙指著爐子裡的粗麵饅頭,笑著對朱大寶說道:
“大哥,我都沒想到,咱倆中午還能吃到粗麵饅頭,雖然隻能吃到一個,但也不算了。
不過他們兩個人也是挺能吃的,隻用一個晚上,就吃掉了八個菜包子,十一個粗麵饅頭。”
“三弟,他們兩個人要是醒早了,咱倆連粗麵饅頭都吃不到。
不過,他們吃再多跟咱倆也沒關係,畢竟買粗麵饅頭和菜包子的錢是他們的,不是咱倆的。
粗麵饅頭快熱好了,你現在可以把鍋裡的土豆燉白菜盛出來了。”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提起粗麵饅頭,也不像剛才那麼生氣了,而是不在意地回道。
其實朱大貴是看朱大寶生氣了,纔拿粗麵饅頭轉移話題的,畢竟他也不是很在意,自己中午能吃到幾個粗麵饅頭。
所以他聽到朱大寶的安排,不禁鬆了一口氣,並趕緊笑著答應道:
“大哥,我會把土豆燉白菜和炒白菜全部盛出來,然後端到他們的房間,
你隻需要拿烤土豆,粗麵饅頭和碗筷的。”
“三弟,看你這麼聽話,我就不跟你計較膝蓋的事了。”
朱大寶看朱大貴認慫了,不再責怪他潑水的事,便看著朱大貴,笑著回道。
朱大貴拿著鍋鏟,正往菜盆裡盛土豆燉白菜,結果他聽到朱大寶說的話,手不自然地抖了一下,差點把土豆燉白菜弄灑了。
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並看著朱大寶,笑著向朱大寶問道:
“大哥,他們兩個人被咱倆潑了水,會不會吃完午飯,就不去睡覺了?
如果他們不去睡覺,那咱倆下午就不方便調查宅院了。”
“三弟,這個事情好解決,我會叮囑他們的,他們到時候就算不想睡,也會去睡的。”
朱大寶看粗麵饅頭熱好了,他就一邊往盆裡放烤土豆和粗麵饅頭,一邊不緊不慢地回道。
朱大貴看朱大寶想到了好主意,他便看著朱大寶,好奇的向朱大寶問道:
“大哥,你打算怎麼解決,我到時候也好配合你?”
“三弟,我吃飯的時候會告訴他們,要想知道惡鬼還在不在,最好吃完飯就去睡覺。
如果他們睡覺的時候,不做噩夢,而且還能睡到自然醒,就說明惡鬼不在了。”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問的話,他想都沒想,就看著朱大貴,笑著回道。
麵對朱大寶這個回答,朱大貴認真想了想,纔看著朱大寶,開口向他問道:
“大哥,這個宅院有問題,他們睡著了,是不會輕易醒來的。
要是他們醒了之後,發現自己依然睡得很長時間,會不會覺得惡鬼還在?”
“三弟,等他們醒了之後,咱倆就不在宅院,而是在茶樓了,他們到時候怎麼想,都跟咱倆無關。
況且,隻要沒人叫醒他們,他們就能睡到自然醒。
畢竟被惡鬼纏上的人,是不會輕易被人叫醒的。”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問的話,就拍了拍朱大貴的肩膀,笑著對他解釋道。
朱大貴在朱大寶說完話後,仔細想了想,纔看著朱大寶,笑著對朱大寶誇讚道:
“大哥,你說的對,隻要他們能睡醒,不做噩夢,就能證明惡鬼不在。
他們就算發現惡鬼還在,也跟咱倆沒關係,畢竟他們兩個人也不敢出門。
如果他們兩個人真的被惡鬼纏身就好了,到時候他們就隻能怪自己,怪不著咱們了。”
“三弟,其實惡鬼也怕惡人,畢竟有時候人比鬼還壞。
咱倆還是趕緊去送飯吧,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屋裡乾什麼呢。”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話,不禁歎了一口氣,隨後纔看著朱大貴,無奈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