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朱大貴毫不掩飾的嘲諷,朱大寶雖然差點笑出聲,但他為了朱大貴好,還是認真的對朱大貴叮囑道:
“三弟,有些事,你心裡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表現出來。”
“大哥,你放心吧,就算他們連粗麵饅頭都吃完了,我隻分到一個烤土豆,也絕不會對他們說一句埋怨的話。
我現在去洗菜了,你趕緊燒火吧!”
朱大貴在廚房找到盆後,他一邊往盆裡放土豆和白菜,一邊笑著回道。
而且他說完這句話,就直接端著盆,去打水洗菜了,朱大寶則看著朱大貴的背影,無奈地搖頭,並小聲嘀咕道:
“希望三弟真的能說到做到,彆動其他心思!”
其實朱大貴也不是隨便向朱大寶承諾的,畢竟他現在是“孝子”,做不出來衝撞親生爹孃的事。
所以朱大貴打水洗菜的時候,就真的隻是在洗菜,壓根沒有其他的心思,而且他端著洗好的菜,重新回到廚房後,還熱情地幫朱大寶打下手。
有了朱大貴的幫忙,朱大寶也沒花多長時間,就做好了炒白菜,白菜燉土豆和烤土豆。
不過,當朱大寶找盤子,準備盛炒白菜的時候,朱大貴直接出聲阻攔道:
“大哥,先把這些飯菜留在鍋裡和爐子裡,等咱倆叫醒他們兩個人,再盛起來也不遲。
畢竟他們住的房間有問題,咱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叫醒他們。”
“三弟,你考慮得對,那就按你說的辦,我就不把這些飯菜盛出來了,先去叫醒他們吧!”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這些話,認真想了想,纔看著朱大貴,開口答應道。
朱大貴看朱大寶答應了,便拉著朱大寶離開了廚房,然後朝朱有福和賈珍珠住的房間走去。
他們兩個人走到房間門口,並沒有著急敲門,而是站在門外,先打探屋裡是否有動靜,當他們確認屋裡沒有任何動靜後,朱大寶才伸手敲了敲門。
朱大貴看朱大寶敲了三次門,依然沒有人開門,他就推開朱大寶,直接用腳把門踹開了。
可房門被朱大貴踹開後,朱大寶和朱大貴卻傻眼了,畢竟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朱有福和賈珍珠依然躺在床上睡覺,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麵對這樣的場景,朱大寶不僅不慌張,他反而拍著朱大貴的肩膀,笑著對朱大貴誇讚道:
“三弟,他們能住上這樣的房間,我跟二弟都該謝謝你,否則現在昏睡的就是咱們了。”
“大哥,現在不是你誇我的時候,咱倆還是趕緊叫醒他們吧!”
其實朱大貴看到朱有福和賈珍珠這樣昏睡著,他的心裡挺恐慌的,畢竟這種情況太反常了,他甚至都懷疑,這座宅院存在著不乾淨的東西。
所以他麵對朱大寶的誇讚,並不像往常那樣開心,而是抓著朱大寶的胳膊,對朱大寶催促道。
朱大寶看朱大貴有些害怕,就任由朱大貴抓著他,並笑著對朱大貴說道:
“三弟,他們睡成這樣,估計是喊不醒的。
咱倆還是走到床邊,直接把他們拽起來吧!”
“大哥,我聽你的,那你待會兒去拽爹,我去拽娘。”
麵對朱大寶這個提議,朱大貴想都沒想,就直接點頭答應了,並開口回道。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話,點點頭同意了,隨後便朝朱有福睡的地方走去,朱大貴見狀,也趕緊跟了過去。
朱大寶走到床邊,看著依然熟睡的朱有福,他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畢竟此時的朱有福正咧著嘴笑,似乎在做美夢。
所以朱大寶把朱有福從床上拽起來的時候,動作十分粗魯,壓根不在意這樣做,會不會把朱有福的胳膊拽脫臼。
可讓朱大寶沒想到的是,朱有福被他拽起來坐著,依然沒有醒。
所以朱大寶就向朱大貴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坐在床邊扶著朱有福,朱大貴看懂朱大寶的意思後,便聽話地扶著朱有福。
有朱大貴扶著朱有福,朱大寶便放心地離開了房間。
朱大貴沒想到朱大寶就這樣走了,可他也不敢鬆手,畢竟他放手之後,朱有福肯定會摔下床。
所以朱大貴就隻能繼續扶著朱有福,並在心裡嘀咕道:“大哥到底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啊,不會故意坑我吧!”
而且他看朱有福在這種狀態下,依然沒有醒,便在心裡想,就算是下藥,也不能讓人睡得這麼沉吧,真不知道這宅院哪裡出了問題。
就當朱大貴這樣想的時候,朱大寶則拿著一杯水,徑直走了過來。
朱大貴看朱大寶來了,本想詢問朱大寶剛纔去乾什麼了,結果朱大寶直接朝朱有福的臉上,潑了半杯水。
好在朱大貴反應足夠快,他看清朱大寶的動作後,便趕緊彎下腰,藏到朱有福的身後,所以那半杯水,全都潑在朱有福的臉上,衣服上。
而被潑了水的朱有福,也終於醒過來了,隻是他沒辦法睜開眼睛,畢竟他的眼睛被水糊住了。
但朱有福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上,衣服上都是水,所以他閉著眼睛,朝身邊的賈珍珠喊道:
“老婆子,這麼好的房子怎麼還漏雨啊!”
“爹,不是漏雨了,是你昏迷了,我拿水潑的你。”
朱大寶聽到朱有福說的話,差點笑出聲,他努力克製自己後,纔看著朱有福,開口回道。
朱有福聽到朱大寶的聲音,立馬拿外衣擦了自己的臉,然後看著朱大寶,生氣的對朱大寶怒吼道:
“小兔崽子,你拿水潑我乾嘛,我哪是昏迷了,我明明是在睡覺。”
“爹,你都吼這麼大聲了,娘都沒有醒,她肯定也昏迷了。”
朱大貴在朱有福醒來後,就直接站起身,遠離朱有福,畢竟他的心裡很清楚,被潑了一身水的朱有福,如同一頭發狂的野豬,誰碰誰倒黴。
可他聽完朱大寶和朱有福的對話後,就直接奪走朱大寶手裡剩下的半杯水,然後一邊朝賈珍珠的臉上潑水,一邊故意著急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