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福逃離飯桌的時候,賈珍珠雖然沒有說話,但她還是衝著朱有福翻了一個白眼。
畢竟在賈珍珠看來,朱有福是因為心虛才離開飯桌的,而不是像朱有福所說的他是吃飽了。
其實賈珍珠之所以說那些話,也是為了讓她自己吃到最後一個菜包子。
畢竟十個菜包子,除去朱大寶跟朱大貴吃的兩個,朱有福都吃五個了,她再不阻止,朱有福就該把最後一個菜包子也吃完了。
她可不想自己拿錢買的菜包子,全都進了朱有福的嘴裡,而她隻能嘗兩個。
所以就算朱有福離開了,賈珍珠也依然坐著不動,繼續吃粗麵饅頭跟最後一個菜包子。
直到朱有福洗漱完,打水回屋,賈珍珠才站起身,把還沒吃的四個粗麵饅頭放在一起,留到明天再吃。
朱有福看賈珍珠吃完了,便走到賈珍珠的麵前,然後特意瞟了一眼飯桌,當他看到桌麵上隻放著四個粗麵饅頭時,他的心裡就在想,你個死老婆子,還嫌棄我能吃,明明你自己也吃了不少。
不過,朱有福想歸想,但他表麵上,還是帶著討好的笑,開口對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我幫你打好水了,你直接在屋裡洗吧!”
“老頭子,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賈珍珠也沒想到朱有福會幫她打水,所以她也擠出一個笑臉,看著朱有福,笑著回道。
朱有福把事情交代完了,就走到床邊,脫去外衣跟鞋子,隨後便躺床上了。
賈珍珠看朱有福上床睡覺了,她也準備去洗漱,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朱有福躺在床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並小聲嘀咕道:
“各位路過的神仙,希望你們保佑我,今晚彆再做噩夢。”
過路神仙是否能聽到朱有福的許願,賈珍珠雖然不知道,但她看在朱有福主動打水的情分上,就捏著嗓子,小聲回道:
“我聽見了,安心睡吧,朱有福!”
朱有福許完願,本來就有睏意了,所以他聽到賈珍珠說的話,還以為神仙顯靈了,便真的放心睡了。
賈珍珠看朱有福閉眼睡著了,也沒再耽誤時間,而是捂著嘴,笑著去洗漱了。
當他們四個人,在一頭一尾的房間裡睡著時,宅院裡便起了一陣風,把院子裡的灰塵,樹葉全都吹散了,直到宅院裡彌漫著若有若無的香氣,這陣風才吹向了彆處。
睡在房間裡的朱大寶和朱大貴,好像並沒受到影響,而是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在天不亮起床了。
隻是他們走到前院時,朱大貴就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看著朱大寶,開口向他問道:
“大哥,你有沒有發現,這院子變乾淨了?”
“三弟,的確是變乾淨了,好像有人偷偷打掃過一樣。”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問的話,便朝四周看了看,隨後才驚訝地回道。
麵對如此乾淨的宅院,朱大貴看久了卻覺得身體不適,有些頭暈,所以他看著朱大寶,開口對朱大寶催促道:
“大哥,咱們先走吧,等吃完午飯再查。”
“三弟,那咱們離開宅院,走哪條路上街?”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說的話,點點頭答應了,隨後又看著朱大貴,開口向他問道。
麵對朱大寶提的這個問題,朱大貴認真想了想,纔看著朱大寶,開口提議道:
“大哥,咱倆先找大槐樹附近的路吧,畢竟另外一條路,就在宅院門口,咱倆也不用花時間去找的。”
“三弟,我跟你想得一樣,我要是能從大槐樹那裡,走到咱們之前住的房子,我倒真想回去看看。”
朱大寶得知朱大貴跟自己的想法一樣,便看著朱大貴,笑著感慨道。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便看著朱大寶,故意對朱大寶打趣道:
“大哥,你要是這麼懷念以前住的屋子,那咱們三個人就搬回朱家村好了。”
“三弟,我月底上門提親,沒多久就會成婚,我沒必要搬來搬去的。
你跟二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成婚呢,還是你們搬過去住吧!”
朱大寶知道朱大貴是故意開玩笑的,所以他拍了拍朱大貴的肩膀,故意炫耀道。
麵對朱大寶**裸的炫耀,朱大貴都不想理朱大寶了,所以他直接推開宅院大門,自己走了出去。
朱大寶見狀,也趕緊跟了過去,並把大門緊緊關上。
朱大貴看朱大寶跟過來了,也沒再計較剛才的事,而是看著朱大寶,開口對他說道:
“大哥,我還記得大槐樹長在哪裡,我帶你過去。”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說的話,立馬點點頭,隨後他便跟著朱大貴,去找大槐樹。
當朱大貴帶著朱大寶找到大槐樹時,朱大寶也激動地看著朱大貴,然後用手指著一個地方,笑著對朱大貴說道:
“三弟,你瞧見沒有,從這個地方望去,真的能看到咱們之前住的屋子。”
“大哥,我已經發現路在哪裡了,你趕緊跟著我走吧!”
朱大貴來到大槐樹下,轉悠了一圈,便發現了第三條路,所以他聽完朱大寶說的話,也激動地回道。
朱大寶得知朱大貴找到了路,便也沒有耽誤時間,而是跟著朱大貴,徑直朝前走。
直到朱大寶跟在朱大貴的身後,瞧見了雜草地,他才拉著一臉懵的朱大貴,趕緊往大槐樹的方向跑。
當他們跑到大槐樹那裡,朱大寶才停下腳步,放開朱大貴,然後拍著自己的胸脯,心有餘悸地看著朱大貴,開口向朱大貴責問道:
“三弟,你應該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吧,你為什麼不走?”
“大哥,我走到那裡,纔想起來那裡是亂葬崗,一時嚇懵,走不動路了。
要不是你拉著我跑,我估計還要緩一會兒才能走呢。”
朱大貴靠著大槐樹,聽到朱大寶問的話,也沒有隱瞞,直接認慫地坦白道。
朱大寶得知朱大貴是被嚇得腿軟,才沒有走,也就沒再責備朱大貴,而是走到朱大貴的身邊,拍了拍朱大貴的肩膀,開口對他安慰道:
“三弟,你也彆想那麼多,畢竟咱倆也沒有走進去,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
“大哥,他們兩個人肯定走進去了,然後發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所以他們纔不敢出門的。”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立馬得到了啟發,然後看著朱大寶,有些興奮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