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朱有福的勸說,賈珍珠又慢慢冷靜下來了,她認真考慮了一下,便看著朱有福,開口對他說道:
“老頭子,我聽你的,咱倆還是趕緊回去吧!”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點了點頭,隨後便拉著賈珍珠,快速朝宅院跑去。
當朱有福拉著賈珍珠跑到宅院門口時,他都累得沒力氣推門了,隻能先扶著門歇息一會兒,賈珍珠則是靠著門,大口喘氣。
賈珍珠恢複了一些體力後,便推開了宅院的大門,然後扶著朱有福,朝宅院內走去。
當他們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到廚房的時候,賈珍珠便看著朱有福,開口向他問道:
“老頭子,我看你累得都站不住了,就先回屋坐著歇會兒,等我把飯做好了,再喊你過來。
不過,你可千萬彆躺床上睡覺,否則你把床睡臟了,我可不饒你。”
“老婆子,我記住了,辛苦你做飯了。”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畢竟他也想早點回屋休息一會兒,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腳有些疼,的確站不住了。
賈珍珠拿走朱有福手裡的雞蛋後,便讓朱有福回屋了,她則是提著雞蛋和那兩塊肉,一瘸一拐地朝廚房走去。
其實賈珍珠一點都不想做飯,隻是礙於肚子餓了,不得不去做飯,否則她寧願隨便洗洗睡覺。
可讓賈珍珠感到崩潰的是,她剛走進廚房,便看見中午沒洗的碗筷,盤子跟盆,她不得不先去洗這些東西,再去做飯。
而她清洗餐具的時候,則是莫名的想到雜草地,想到那些詭異畫麵,她的腿都開始抖了,所以她洗完餐具後,便小聲嘀咕道:
“我以後寧願走村頭那條路上街,也不去那個鬼地方了!”
而且賈珍珠為了不讓自己去想那些畫麵,還特意用冷水洗了臉,讓自己清醒冷靜一些。
直到她感覺自己清醒一些後,她才從小推車裡拿出六個土豆,一顆白菜,準備做一盆土豆白菜燉肥肉,再烤兩個土豆當晚飯。
跟賈珍珠相比,朱有福則要舒服多了,他回到房間後,原本都打算躺床上睡覺了,卻在脫衣服的時候,想到賈珍珠對他的叮囑。
所以他趕緊穿上衣服,在房間裡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去,然後仰頭打瞌睡。
直到他在房間裡聽見了賈珍珠的聲音,他才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然後離開房間,朝廚房走去。
當朱有福走進廚房後,賈珍珠便盯著朱有福的腳,帶著關心的語氣,開口向朱有福問道:
“老頭子,你腳怎麼了?怎麼走路的時候那麼奇怪?”
“老婆子,可能是今天走太多路,腳上磨出泡了。
你晚飯是燉肉了嗎?”
朱有福雖然也感覺到腳有些疼,但他太累了,就沒注意到這方麵,所以賈珍珠問他的時候,他也沒太當回事兒,隻是隨口回道,畢竟他聞到了肉香味。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也就沒再關心朱有福的腳,而是笑著對朱有福吩咐道
“老頭子,我晚上做了白菜土豆燉肥肉,現在已經好了,你可以端去房間了。”
“老婆子,那碗筷還需要我拿過去嗎?”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的吩咐,正準備去端那盆白菜土豆燉肥肉時,突然想到了中午發生的事,所以他連忙開口向賈珍珠詢問道。
賈珍珠聽到朱有福問的話,愣了一下,隨後才開口回道:
“老頭子,我會拿過去的,你不用拿的。”
朱有福得知不用自己拿碗筷,他頓時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可不想再跑一次廚房,所以他開心地端起那盆土豆白菜燉肥肉,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廚房。
其實賈珍珠之所以不讓朱有福拿碗筷,是因為她把烤好的兩個土豆,全都吃完了,她隻需要拿兩副碗筷過去就行了。
而什麼都還不知道的朱有福,在把那盆土豆白菜燉肥肉,端回房間後,還坐在飯桌前琢磨,他今晚會吃進去幾個烤土豆,畢竟有肥肉在,他吃烤土豆也能吃出肉味。
可讓朱有福沒想到的是,賈珍珠隻拿了兩副碗筷回到房間,所以他看著賈珍珠,開口向她問道:
“老婆子,你晚上沒有烤土豆嗎?”
“老頭子,我把土豆都燉了肥肉,就沒有去烤,這一盆菜夠咱倆吃飽了。”
賈珍珠聽到朱有福問的話,有些心虛的瞎編道。
畢竟她的心裡明白,她要是告訴朱有福,自己把烤土豆全吃了,肯定會大吵一架,所以她隻能選擇隱瞞。
朱有福得知賈珍珠晚上沒有去烤土豆,他的心裡雖然有些失望,但他也不敢責怪賈珍珠。
畢竟他的心裡也明白,他真要為土豆的事責怪賈珍珠,受罪的還是他自己,所以他隻能選擇隱忍,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賈珍珠看朱有福並沒有發脾氣,便遞給朱有福一副碗筷,然後笑著對朱有福催促道:
“老頭子,你趕緊嘗嘗這菜,我燉了很長時間的!”
“老婆子,你做得這菜味道可真不錯!”
朱有福接過賈珍珠遞過來的碗筷,便趕緊拿著筷子,夾起一塊肥肉嘗了嘗,隨後他便開口對賈珍珠誇讚道。
聽到朱有福的誇讚,賈珍珠也坐在飯桌前,開始吃起來。
他們兩個人就在這種氛圍裡,把一盤土豆白菜燉肥肉愉快地吃完了。
直到賈珍珠準備洗洗睡覺的時候,愉快的氛圍才被緊張不安所代替,因為賈珍珠發現她的右腳受傷了,不僅腳腫了,而且腳底有淤青。
她看到這種情況後,立馬喊來朱有福,然後抬起自己的腳給朱有福看,並開口向他問道:
“老頭子,那條路,咱倆以後還是彆走了,你看我的腳都走成這樣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好。”
“老婆子,又不止你的腳受傷了,我的腳也受傷了,你自己看!
這肯定是咱倆今天走太多路造成的,況且你走那條路的時候,不是總覺得硌腳嘛,這說不定就是被石頭弄傷的。”
朱有福在洗腳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右腳傷得挺嚴重,不僅整個腳都變得紅腫,而且腳上還有淤青。
他本來也懷疑那片雜草地有臟東西,可他看到賈珍珠的腳時,立馬鬆了一口氣,隨後便對賈珍珠勸慰道。
因為隻有他一個人這樣時,他會懷疑自己遇見了臟東西,畢竟他當時可是一邊踢,一邊走的,可賈珍珠也這樣,那肯定是其他問題。
麵對朱有福的寬慰,賈珍珠也隻能這樣暗示自己,然後隨便洗洗,就跟著朱有福一起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