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珠回到宅院後,就準備去廚房做飯了,畢竟她睡醒之後,就沒有吃過東西,再加上她在外麵折騰了那麼久,肚子早就餓了。
賈珍珠在搬家的那天,並沒有來過廚房,所以她來廚房做飯的時候,又把廚房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當她把宅院裡的廚房與朱家村的廚房相比時,她原本有些晦暗的心情,突然多了一抹亮色,畢竟宅院裡的廚房,是朱家村廚房的三倍大,而且做飯也比之前更加方便。
有了愉悅的心情後,賈珍珠再看到推車裡的土豆和白菜時,就沒有之前那麼失落了。
她從小推車裡麻利地拿出六個土豆,外加一顆白菜,然後全部放進水裡,逐一清洗。
當賈珍珠把洗好的土豆,放進爐子裡去烤的時候,她就聽見朱有福在院子裡,像瘋了一樣,興奮地大喊道:
“老婆子,老婆子,你在哪兒,你快點過來,我有特彆好的訊息要告訴你!”
麵對朱有福的大喊大叫,賈珍珠本不想理會的,畢竟她也不相信,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朱有福會給她驚喜。
可她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最終還是離開廚房,朝朱有福所在的地方走去。
不過,她走到朱有福的麵前時,並沒給朱有福好臉色,而是黑著臉,向朱有福問道:
“死老頭子,你快彆喊了,讓外人聽見像什麼樣子,我已經過來了,你有什麼好訊息就直接說吧!”
“老婆子,我告訴你,我找到可以上街的路了,你現在要是有時間,我就直接帶你過去,然後陪你買雞蛋。”
朱有福雖然不喜賈珍珠的態度,但也沒那麼在意,他依然開心的,向賈珍珠分享好訊息。
賈珍珠也沒想到朱有福會找到第三條路,她得知這個訊息,心裡還是很激動,畢竟她對今天所走的那兩條路,並沒有什麼好感,除非有必要,否則她是真的不想走。
但訊息的來源是朱有福,賈珍珠的內心還是有一絲懷疑的,所以她看著朱有福,開口向朱有福確認道:
“老頭子,這訊息可靠嗎?是你找到的這條路,還是彆人告訴你的?
那條路具體在什麼位置,離宅院近不近?”
“老婆子,這條路可是我憑本事找到的,你要是想知道路在哪,我直接帶你過去就行了。”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問的這些話,就看出賈珍珠不相信自己,所以他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聽完朱有福說的話,賈珍珠就看著朱有福,直接開口對他說道:
“老頭子,你要是知道路在哪兒,你就直接告訴我,我有時間會自己去的,不用你帶我去。”
“老婆子,我就算告訴你了,你也找不到,隻有我帶你去過,你才會知道。”
其實朱有福是故意不告訴賈珍珠的,畢竟他今天被賈珍珠威脅了那麼多次,他肯定要拿捏這個訊息,讓賈珍珠暫時威脅不了他,所以他故作神秘地回道。
賈珍珠看朱有福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像在編瞎話,她便深吸一口氣,對朱有福妥協道:
“老頭子,我正在做飯呢,現在去不了,等咱們吃完飯,下午再去吧!
畢竟現在這個時間,也沒什麼人上街賣雞蛋。”
“老婆子,你做的什麼飯啊?要多久才會好啊?”
朱有福得知賈珍珠在做飯,他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畢竟他從早上醒來到現在,就沒吃過一口東西,出於對食物的渴望,他纔有這樣的表現。
所以他看著賈珍珠,笑著向她問道。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問的話,直接白了一眼朱有福,並沒好氣的對朱有福說道:
“老頭子,你現在就算再怎麼餓,也隻能忍著,畢竟我剛把土豆放進爐子裡烤。
我本來是要炒白菜的,可你在院子裡亂叫喚,我隻能跑出來找你了。”
“老婆子,我喊那麼大聲,是想快點告訴你這個好訊息的。
結果,你嘲諷我是狗,那你以後就走那兩條路吧,彆指望我會告訴你第三條路!”
朱有福聽到“亂叫喚”,就直接生氣了,所以他看著賈珍珠,毫不客氣的對她威脅道。
賈珍珠把話說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所以她麵對朱有福的威脅,也不敢像之前那樣甩臉色,畢竟她還指望第三條路上街呢。
所以她帶著歉意,看著朱有福,直接對他叮囑道:
“老頭子,你先回屋休息一會兒吧,我把飯做好了,會叫你的。”
說完這句話,賈珍珠就轉身離開院子,朝廚房走去。
聽到賈珍珠這句叮囑,朱有福就消氣了,畢竟以他對賈珍珠的瞭解,這句話就代表著賈珍珠向他認錯了。
不過,朱有福並沒按照賈珍珠所叮囑的,去屋裡休息,而是在院子裡四處閒逛。
因為他睡醒之後,不僅對這座宅院降低了防備心,而且他還對這個院子,產生了興趣。
直到賈珍珠站在廚房外麵,喊他吃飯,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院子,朝廚房走去。
朱有福還沒走進廚房,就聞到了飯菜香,等他走進廚房,他便開口向賈珍珠問道:
“老婆子,你今天做的不是炒白菜,烤土豆嘛,我怎麼聞起來這麼香?”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說不定是你太餓了,或者換了廚房做飯的緣故。
你把爐子裡烤好的土豆拿出來,然後放進盆裡,端去咱們屋。”
聽到朱有福問的話,賈珍珠一邊把炒好的白菜放進盤子裡,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
朱有福原以為賈珍珠喊他過來,他是可以直接吃飯的,卻沒想到他過來後,還要乾活,所以他一臉不情願地站在一旁,並不接賈珍珠說的話。
賈珍珠看朱有福這個樣子,直接對朱有福翻了一個白眼,隨後才端著盤子,對朱有福嗬斥道:
“老頭子,你也不看看,從這裡走到咱們住的屋子,要走多久的路,你以為還像朱家村那樣,從廚房到飯桌,走幾步路就到了。
我做飯已經夠累了,你要是不想乾活,那就彆吃我做的飯。”
“老婆子,你氣什麼,我又沒說不乾。”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立馬跑去爐子那裡拿土豆,並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