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賈珍珠的威脅,朱有福原本愉悅的心情,頓時就變得不開心了,因為在他看來,家裡沒錢可花了,是他想到的要錢辦法,怎麼花錢的時候就跟他沒關係了。
可此時的朱有福已經不敢像以前那樣,在賈珍珠的麵前,隨意發脾氣,暴露自己的不滿,畢竟他還沒忘前兩天的教訓。
所以朱有福把不滿的情緒,壓在心底,然後麵帶笑容,對著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咱家的錢,不一直都是你在管著嘛,我肯定要聽你的啊。”
“老頭子,我看到小推車了,咱倆現在過去看看吧,說不定有土豆跟白菜呢。”
賈珍珠看自己的威脅,能夠約束朱有福,她就沒再交流這個話題,而是指著廚房外的小推車,開心的對朱有福說道。
朱有福順著賈珍珠所指的方向,果真看見了小推車,所以他拉著賈珍珠,快步走到小推車的麵前。
當他看見小推車裡堆滿了土豆跟白菜時,他隨手拿起四個土豆,然後看著賈珍珠,笑著對她說道:
“老婆子,咱倆早上就一人吃兩個烤土豆吧,畢竟咱家的錢也不多,能省一點是一點吧!
這車裡的土豆跟白菜,夠咱倆吃半個月了,說不定咱家的錢,還能多維持一段時間。”
“老頭子,我待會兒還是上街買些雞蛋吧,畢竟咱倆在村裡就天天吃土豆跟白菜,現在咱倆都從村裡搬出來了,總要吃點不一樣的,否則還不如重新搬回村裡呢。
再說咱倆都已經想出辦法要錢了,就沒必要吃得這麼可憐了。
而且你儘管放心,咱家買雞蛋的錢,還是有的。”
賈珍珠還在房間裡待著的時候,就隻準備吃炒白菜和烤土豆的,壓根就沒想過要去買雞蛋。
可自從朱有福跟她說了,怎麼從李清沐那裡要到錢的辦法後,她再看到土豆跟白菜,就莫名的不喜歡,甚至都不想吃烤土豆了。
因為賈珍珠在朱有福的那裡看到了希望,讓她生出一種優越感,覺得烤土豆這種食物,不是她這種有錢人吃的。
畢竟她隻要再等一兩個月,就有大把的錢供她花了,她再也不用精打細算,守著幾十塊錢過苦日子了。
有了這樣的期盼,賈珍珠就覺得這幾十塊錢,還是早點花完比較好,所以她纔在朱有福說完話後,連忙開口表示,自己有錢買雞蛋,不用隻吃烤土豆的。
朱有福看賈珍珠連烤土豆都不想吃了,他的心裡就在想,賈珍珠的手裡肯定攢了不少錢,否則她不可能主動去買雞蛋。
畢竟以他對賈珍珠的瞭解,如果家裡的錢隻能勉強維持兩個月,賈珍珠肯定會逼著他,天天吃烤土豆,說不定還讓他一天隻吃一個土豆。
想到賈珍珠的手裡還有這麼多錢,朱有福就輕蔑地看了一眼賈珍珠,畢竟在朱有福看來,賈珍珠太虛偽了,明明手裡有錢花,她還在朱家村,讓他天天吃土豆白菜。
不過,這樣輕蔑的眼神,朱有福並沒當著賈珍珠的麵流露出,而是看向賈珍珠的後背,當賈珍珠轉過身後,他便若無其事的,笑著對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錢都在你的手裡,你想怎麼花錢,我都沒意見。
你要是想吃雞蛋,就趁現在去買吧!”
“老頭子,你陪我一起出門買雞蛋吧,這地方我剛搬來,還不知道怎麼上街,很容易就走丟。”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還挺高興的,畢竟在賈珍珠看來,朱有福已經學乖了,不敢像以前那樣反駁自己了。
可她想到自己是坐馬車來到宅院的,壓根不熟悉附近的環境,若是單獨出門,很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她原本開心的狀態,立馬變得憂愁了。
基於這樣的擔憂,她隻能把希望寄托於朱有福,所以她纔看著朱有福,開口對他要求道。
聽到賈珍珠這個要求,朱有福本能的就想開口拒絕,可他想到接下來的一兩個月,還要看賈珍珠的臉色過日子,便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然後看著賈珍珠,笑著對她說道:
“老婆子,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出門,那我現在就陪你上街買雞蛋吧!”
“老頭子,你先去前麵院子等著我,我現在就回屋去拿錢。”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立馬笑著回道,隨後她便快步朝他們的房間走去。
朱有福在賈珍珠離開後,也不再逗留廚房,而是朝大門那兒走去。
可讓朱有福沒想到的是,他徑直朝前走的時候,沒有走到前麵的院子,而是來到一間陌生的屋子前,而且是他搬家那天所沒見到的屋子。
他想到賈珍珠沒那麼快出門,便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把房門推開了。
可房門被他推開的那一瞬間,他卻差點嚇暈了,因為門後擺放著一麵屏風,而他在屏風上,看到了自己的臉。
朱有福回過神後,又覺得是自己看錯了,所以他揉了揉眼睛,重新朝屏風看去,卻發現屏風上,壓根沒有自己的臉,隻畫著一位私塾先生,在教八個孩童讀書的場景。
當朱有福發現這屏風沒有任何異常後,他才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嚇自己,真是容易把自己嚇死。
有了這樣的經驗後,朱有福的膽子就大了起來,準備進屋裡看看,因為他很想知道,這間屋子是給誰住的。
畢竟他剛才退到門外的時候,發現這屋子是他房間的兩倍大,他若是發現這屋子沒有其他人住,也沒有其他用途,他就想搬進來住了。
可正當朱有福一隻腳跨進屋內時,他就聽到了賈珍珠呼喊自己的聲音。
所以他隻能暫時放棄看這間屋子,他把房門重新關上後,便去找賈珍珠了。
當賈珍珠看到匆匆趕來的朱有福時,她立馬有些不滿的,向朱有福問道:
“老頭子,我不是讓你在前麵院子等我嘛,怎麼我出了門,就沒看見你,你剛纔到底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