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貴本來是坐在床上的,當他麵對朱大富不斷的嘲諷後,便再也坐不住了,他直接站起身,看著朱大富,不服氣的對朱大富說道:
“二哥,背就背,隻要你不怕睡得晚。”
“三弟,你彆跟我說這些廢話,你現在就直接開始背吧!”
朱大富看自己的激將法有效,便開口對朱大貴催促道。
朱大貴在朱大富說完這句話後,便努力回想這本書的第一句話,當他想起來後,便沒有一絲猶豫的,開口背起來。
朱大富在朱大貴背書的時候,就拿著那本書,認真的看,直到朱大貴背完前幾頁內容,朱大富才開口打斷道:
“三弟,你先不要繼續背了,剩下的內容,就等其他時間再來背吧,我怕你今天背完了,以後就忘了。”
“二哥,你既然不讓我繼續背了,那你總該告訴我,我剛才背得怎麼樣吧?
我是不是背得一個字都沒錯?”
朱大貴沒想到朱大富會這麼快就打斷自己的背書,他雖然不理解朱大富的舉動,但他還是帶著自信的態度,開口向朱大富詢問道。
朱大富看朱大貴這個態度,就故意對朱大貴打趣道:
“三弟,我剛才隻顧著聽你背了,忘記核對書裡的內容,所以你背的是不是沒錯,我也不清楚。”
“二哥,你就彆騙我了,我剛才背書的時候,明明看到你拿著書,認真地在覈對。
你要沒有這樣做,我肯定不會繼續背下去的。
現在聽你這樣說,那我就知道我背得一點錯都沒有。”
麵對朱大富的打趣,朱大貴沒有表現出一絲慌亂,甚至都沒有生氣,因為他已經看出朱大富在開玩笑,所以他才會這麼從容地反駁。
朱大富也沒想到朱大貴不僅沒上當,還在背書的時候玩心眼,可他對於朱大貴的做法,並不氣惱,反而覺得朱大貴做事更加沉穩了,所以他看著朱大貴,笑著對他誇讚道:
“三弟,如你所說,你的確沒有背錯一個字。
看你表現得這麼好,你今天晚上就彆回去睡了,跟我一起睡吧!”
“二哥,我跟你一起睡這張床,不會把床睡塌吧?
而且這床也不是很寬,能睡下咱倆嗎?”
朱大貴得知自己背得一個字都不錯,還是很開心的,但他聽到朱大富留他在書房睡覺,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床,有些擔憂的,向朱大富問道。
麵對朱大貴所擔憂的問題,朱大富直接站起身,徑直走到床邊,先是拿胳膊測量床的寬度,隨後又用雙手使勁地拍了拍床。
當他做完這一切,他纔看著朱大貴,開口對他保證道:
“三弟,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張床沒有你想得那麼窄,咱倆擠擠還是能睡下的。
而且這張床也沒你想得那麼容易壞,否則我早就睡塌了。
況且,這不是咱家的床,要是真這麼容易睡塌了,我能讓你留下來睡嘛。
再加上時間不早了,你也不怕現在回去睡覺,會把其他人吵醒了。”
“二哥,你要是這樣跟我說,那我就安心了。
不過有件事,我可要跟你說清楚,不是我不想早點回去睡覺,而是你非逼著我背書,才折騰得這麼晚。”
朱大貴看完朱大富做的這些事,懸著的心,也逐漸放下了,所以他在得到朱大富的保證後,纔看著朱大富,開口為自己辯解道。
朱大富透過窗外,看夜色漸濃,隻有月色照亮著寂靜的後院,便沒心思與朱大貴爭辯,而是看著朱大貴,開口對他催促道:
“三弟,你趕緊去洗漱吧,等你洗完,我還要洗呢。”
麵對朱大富的催促,朱大貴也沒再說話,而是拿起盆,快速推開書房的門,跑去屋外洗漱了。
當朱大貴和朱大富全都洗漱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朱大貴突然開口向朱大富問道:
“二哥,你說都過去兩天的時間了,他們兩個人睡在那宅院裡,有沒有發現古怪的地方?”
“三弟,我們那個爹,在剛搬來的時候,就覺得院子不好,連逛都不願意逛,他說不定能發現房間的古怪。
至於娘那個人,應該什麼都沒發現,說不定還住得很開心。
他們兩個人要真的發現了什麼,說不定你跟大哥回家休息的時候,他們已經跑回朱家村住了。
如果他們真的走了,那你跟大哥可要好好查查這宅院,要是真查到什麼問題,再跟善美說一聲,以免她被人騙了,還什麼都不知道。
可若是他們什麼都沒發現,依然住在宅院裡,那你跟大哥就偷偷地查,千萬彆讓他們兩個人看出什麼了。
畢竟他們真的住出什麼問題,我也不用親自動手了。
不過,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朱大貴問這話的時候,朱大富還沒有睡,所以他認真地想了想,才開口回道。
朱大貴看朱大富把什麼問題都想到了並做出安排,他才放下心來,開口對朱大富坦白道:
“二哥,這書房的床,跟宅院裡的床有一個相似的地方,那就是睡上去挺舒服的。
可正因為睡得舒服,我就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所以我才問問你的想法。”
反正,不管他們有沒有發現,該查的還是要查。”
“三弟,你就放心吧,書房的床不僅能讓你睡得舒服,還能讓你早起。
所以你趕緊閉眼睡吧!”
朱大富聽完朱大貴說的話,就猜到了朱大貴所擔憂的事,所以他直接開口,對朱大貴安撫道。
有了朱大富的安撫,朱大貴才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其實朱大富有一點猜對了,那就是賈珍珠什麼都沒發現,依然開心地住在宅院裡。
而讓朱大富猜錯,並沒想到的是,朱有福不僅沒有發現宅院古怪的地方,反而比搬家那天,更加喜歡這座宅院了。
因為朱有福睡在宅院的床上,一直在做夢,而且全都是美夢,他都捨不得從夢中醒來,直到朱大寶、朱大富跟朱大貴,在茶樓吃晚飯的時候,他才從床上醒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