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得知高姑娘要在生辰宴上,請他們兄妹四人吃飯,他不禁有些尷尬,畢竟他手裡沒什麼錢,買不了什麼賀禮。
所以他看著朱大寶,開口對他說道:
“大哥,那咱們現在的確要去找善美,就讓三弟帶路吧。”
說完這句話,朱大富就朝茶樓外走去,並在心裡想,這次隻能讓善美掏錢買賀禮了,否則空手上門太失禮數了。
朱大寶看朱大富走了,便拉著朱大貴,快步跟了上去。
等朱大寶追上了朱大富,朱大寶纔看著朱大貴,開口向他問道:
“三弟,你不是有喜事要跟我們說嗎?”
“大哥,二哥,王掌櫃給我安排了新差事,他準備讓我采買茶樓的茶葉。
隻不過,我要通過茶樓茶師的考覈才行。
可我隻要通過考覈,得到茶樓裡四位茶師的認可,就可以去外地采買茶葉,一個月至少能拿到100塊工錢。”
“三弟,你還挺有福氣的,剛回茶樓就得到了新差事。”
朱大寶得知朱大貴有了新差事,立馬笑著對朱大貴恭喜道。
雖然朱大富早就知道這件喜事,但他表現得像剛知道的那樣,笑著對朱大貴說道:
“三弟,恭喜你啊,你以後可要好好乾。”
“大哥,二哥,我會好好乾的,從明天開始我就要跟著茶師學習了。
我還答應王掌櫃,要在七天之內完成考覈。”
朱大貴等朱大寶和朱大富說完話了,才笑著回道。
朱大寶得知朱大貴要在七天之內完成考覈,就笑著對他打趣道:
“三弟,既然你要通過考覈,那後天吃飯,你就彆去吃了。
你以後也彆跟著我和二弟吃飯了,自己一個人吃就行了。”
“大哥,這可是未來大嫂請我吃的飯,我就算再忙,也要過去的。
況且,我還不至於為了考覈,都不跟你們吃飯了。”
麵對朱大寶的打趣,朱大貴立馬開口反駁道。
朱大富看到繡坊的招牌後,就對朱大寶和朱大貴說道:
“大哥,三弟,我看到繡坊的招牌了,咱們快點過去吧!”
聽到朱大富說的話,朱大寶和朱大貴都不說話了,直接加快速度,朝繡坊走去。
當他們三個人快走到繡坊的時候,朱大寶氣喘籲籲地,對朱大富和朱大貴說道:
“二弟,三弟,你們讓我歇一會兒,喘口氣兒。”
“大哥,你這體力不行啊,才走這點路兒就累了。”
朱大貴聽到朱大寶說的話,立馬笑著對朱大寶打趣道。
麵對朱大貴的打趣,朱大寶朝朱大富看去,然後開口對朱大富指責道:
“三弟,我累成這樣,都要怪三弟。
要不是他剛纔看錯招牌了,我也不會走這麼快。”
“大哥,這也不能怨我啊,我原以為這條街隻有一個繡坊的,沒想到還有其他繡坊。”
朱大富聽到朱大寶的埋怨,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朱大貴在朱大富說完話後,也看著朱大寶,笑著為朱大富辯解道:
“大哥,這其實的確不怪二哥,連我都沒想到,這裡竟然還開了一家新繡坊。
反正還有幾步路,就到花掌櫃的繡坊了,你好好歇著吧!”
“二弟,三弟,我歇好了,咱們進繡坊找善美吧!”
聽完朱大富和朱大貴說的話,朱大寶才知道自己誤會朱大富了,便笑著對他們說道。
聽到朱大寶說的話,朱大貴就徑直走進繡坊,然後找到花掌櫃,笑著向她問道:
“花掌櫃,我是善美的三哥,我現在有事找她,她在這裡嗎?”
“大貴,真是不巧,善美目前不在繡坊,你要去另一個繡坊找她。”
繡坊花掌櫃聽到朱大貴的聲音,立馬認出了朱大貴,隨後便笑著回道。
朱大富聽到繡坊花掌櫃說的話,就開口向她問道:
“花掌櫃,您說的那家繡坊,是不是城東那家店,離您這裡不算遠的那家。”
“沒錯,那是我跟善美合作開的一家繡坊,善美這段時間都待在那家繡坊,再過半個月,那家繡坊就正式開張了。”
聽到朱大富問的話,繡坊花掌櫃立馬開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