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王進雖然沒想到朱大富會向他打聽風水先生,但他考慮到朱大富剛搬進新宅院,說不定也有這方麵的需求,所以他看著朱大富,耐心的向他詢問道:
“大富,你怎麼想起來找風水先生了?難道你住的新宅院有風水問題嗎?”
“王掌櫃,不瞞您說,這新宅院的確有一些古怪,隻是我目前沒有弄清楚原因。
因為建造這座宅院的就是一位風水先生,所以我也想找一位風水先生看看,想知道這些古怪是否跟風水有關。”
朱大富也沒想到自己隻是提了風水先生,掌櫃王進就能想到他們搬的新宅院,所以他也沒有刻意隱瞞,而是如實坦白道。
掌櫃王進得知朱大富搬的新家有古怪,不禁皺起了眉,可他轉念一想,這宅院是李清沐買的,不應該剛住進去就出現問題,所以他看著朱大富,繼續向他詢問道:
“大富,你跟我具體說說,這宅院都有哪些古怪,我也可以幫忙分析一下?”
“王掌櫃,這宅院目前最古怪的地方,就是我們一家睡的四間屋子。
我跟大哥和三弟在吃完午飯後,就各自回屋休息了,準備睡醒之後,再來茶樓的。
可讓我們三個人都沒想到的是,隻有我大哥醒來得最快,我跟三弟都睡得很沉,若不是我大哥敲了很長時間的門,甚至踹門叫醒我們,那今天來茶樓的就隻有我大哥了。”
朱大富想到掌櫃王進見多識廣,說不定真能分析出原因,所以他也沒多想,就直接開口回道。
掌櫃王進聽完朱大富所描述的古怪現象,不禁陷入了沉思,因為在他的印象裡,能讓一個人在房間裡睡得這麼沉,有可能是屋裡點了安神香。
所以他看著朱大富,認真的向他問道:“大富,你跟大貴有在屋裡聞到什麼香味嗎?”
“王掌櫃,我吃完飯,就回屋睡覺了,沒留意屋裡有沒有香味。
但我敢肯定,我們住的房間都沒有點過香,因為我們早上搬來宅院的時候,已經把這四間屋子全都仔細看過了。
而且我們兄弟三人在爹孃的房間,也待了很久,可什麼味道都沒聞到。”
朱大富聽完掌櫃王進問的話,認真想了想,才反應過來,掌櫃王進以為他們的房間點了安神香,所以他搖搖頭,直接否認道。
掌櫃王進聽完朱大富說的話,也排除了安神香的可能,所以他看著朱大富,又開口向他問道:
“大富,那大寶的房間有什麼地方跟你們不一樣嗎?”
“王掌櫃,我大哥的房間跟我們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他的房間離廚房很近。
所以我當時就在想,是不是離廚房越遠,在屋裡就睡得越沉。
為了證實我的想法,我還拿石頭在爹孃的房門外,使勁敲盆,畢竟我爹孃住的房間是離廚房最遠的。
可無論我在房門外,把動靜弄得有多大,我爹孃就像沒聽見一樣,依然在屋裡睡覺,也就變相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朱大富聽到掌櫃王進問的話,立馬把自己的猜測,如實告知給掌櫃王進。
掌櫃王進聽到朱大富在賈珍珠和朱有福的房門外敲盆,他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朱大富,畢竟拿石頭敲盆,如同拿鑼槌敲鑼,那動靜可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朱大富在親生爹孃的房門外敲盆,屬實是不孝的行為。
隻不過,掌櫃王進對朱有福和賈珍珠這對缺德父母,沒什麼好感,所以他也沒有責怪朱大富,而是笑著向朱大富問道:
“大富,既然你們在屋裡沒察覺到什麼異常,那宅院其他地方呢?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王掌櫃,我今天搬去宅院的時候,隻是在宅院裡隨便逛了逛,並沒特彆留意過,所以我當時也沒察覺到什麼問題。
不過,我跟大哥和三弟已經商量好了,等我們回家休息的時候,再去宅院仔細探查一下,順便瞭解爹孃身體有什麼地方感到不適。”
麵對掌櫃王進提的這兩個問題,朱大富在來茶樓之前都有考慮過,所以他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答道。
掌櫃王進看朱大富在回答他的問題時,都是對答如流,很明顯是認真思考過的,所以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看著朱大富,認真向他承諾道:
“大富,你這邊的情況,我已經大致瞭解了,的確如你所說,十分古怪。
雖然我目前認識的人當中,沒有風水先生,但你放心,我會找人幫你打聽的。
你們兄弟三人若是在宅院裡,有了什麼新發現,也可以直接告訴我。
不過,在這件事還沒有完全調查清楚前,你們還是不要告訴善美這個訊息,以免讓她擔心,出現其他意外。”
“王掌櫃,那真是麻煩您了,而且您放心,對於宅院裡發生的這些事,我是不會告訴善美的,畢竟這宅院也是她的一番心意,我肯定不想讓她擔心的。”
朱大富看掌櫃王進願意幫忙找風水先生,他的心裡是十分感激的,畢竟找風水先生這種事,也不是茶樓掌櫃的分內事。
而且他的心裡也明白,掌櫃王進提醒他,不讓他們找朱善美,也是為了朱善美好。
所以他看著掌櫃王進,帶著感激的語氣,笑著對掌櫃王進保證道。
其實掌櫃王進很欣賞朱大富,而且他也不認為朱大富找他幫忙,是為了給他添麻煩,他反而覺得,這是朱大富信任他的一種表現。
而且他在跟朱大富交流的過程中,能感覺到朱大富是一個大膽細心,考慮問題周到全麵,做事謹慎小心的人,不是冒冒失失,遇到一些小事,就來找他幫忙的,所以他也樂於幫朱大富這個忙。
再加上,他無論是以茶樓掌櫃的身份,還是作為他們兄妹四人長輩的身份,他都不能對朱大富的求助,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所以他麵對朱大富的感謝,隻是親切地拍了拍朱大富的肩膀,然後笑著對朱大富說道:
“大富,這也不是什麼麻煩事,況且我現在還沒幫上什麼忙呢。”
“王掌櫃,我跟您說了半天我的事,我都忘了,您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朱大富把宅院的事說完了,纔想起來白哥叮囑過他,掌櫃王進也有事找他,所以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