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寶看時間不早了,已經來不及去走其他路了,所以他點頭答應了朱大富,並朝站在不遠處的朱大貴,開口喊道:
“三弟,咱們現在跟著二弟去茶樓。”
朱大貴聽到朱大寶說的話,立馬跑到朱大富的身邊,笑著對他說道:
“二哥,看來你是認識路的,那我跟著你走。”
“三弟,我可提前跟你說好,我並不認識路,隻是隨便猜的,你要是跟著我走錯路,可不要埋怨我。”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說的話,立馬開口澄清道,畢竟以他對朱大貴的瞭解,他要是帶錯路,朱大貴肯定會埋怨的。
朱大貴得知朱大富並不認識路,心裡雖然有些失望,但他也明白,現在除了聽朱大富的,也沒有彆的辦法,畢竟他跟朱大寶也不認識路。
所以他看著朱大富,拍了拍朱大富的肩膀,然後笑著對他打趣道:
“二哥,就算你不認識路,我也隻能跟著你走,否則我一個人走丟了,你跟大哥還要花時間找我。”
“三弟,你少自作多情了,你要是走丟了,我就在家放鞭炮,纔不會去找你呢。”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說的話,立馬走到朱大富的身邊,故意對朱大貴嘲諷道。
畢竟在朱大寶看來,他若是不這樣說朱大貴,朱大貴就會得意忘形,說不定真會一個人跑了。
朱大富在朱大寶說完話後,也緊跟著開口附和道:“三弟,你又不是不會說話的奶娃娃,自己走丟了,不會問路啊,還讓我和大哥找你。”
“大哥,二哥,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走吧,我什麼都不說了。”
麵對朱大寶和朱大富的嘲諷,朱大貴雖然生氣,但他也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們兩個人,所以他直接開口認慫道。
朱大富看朱大貴認慫了,也就不再說他,而是朝一條小路走去,朱大寶和朱大貴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可朱大貴跟著朱大富走了一段路,就有些後悔了,因為朱大富走的這條小路,不僅窄到,隻能一個人通過,而且周圍長了許多雜草,讓朱大貴聯想到朱家村的亂葬崗,所以他有些害怕的,對朱大富喊道:
“二哥,咱們要不然換條路走吧,我總感覺這條路不對勁,說不定走不到茶樓呢。
你看這裡雜草長得這麼多,有可能都沒人走這條路。”
“三弟,若是沒人走這條路,那這些雜草就不可能隻長在路兩邊,而是長在你的腳下了。
你要是不願意跟我走,那你現在就自己去找路吧!
反正我剛才已經提醒過你了,是你厚著臉皮非要跟上來的。”
朱大富本來正在前麵專心探路,突然聽到朱大貴喊他,差點把他嚇一跳,所以他得知朱大貴不想繼續走這條路,就毫不客氣的對他嗬斥道。
其實朱大富剛走進這條小路時,也是忐忑不安的,畢竟他也怕自己猜錯了,把朱大寶和朱大貴帶丟了。
直到他發現路兩邊長著一些雜草,腳下的路卻被人踩成平地,走起來特彆順暢時,他才確定這條路,是有人經常走的,所以他才拒絕朱大貴換條路走。
麵對朱大富的嗬斥,朱大貴也冷靜下來了,他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這才發現雜草的確長在路兩邊,而不像朱家村的亂葬崗那樣,所見之處全是雜草。
所以他也不再央求朱大富換條路走,而是閉上嘴,繼續跟在朱大富的身後,朝前走。
與朱大貴的害怕相比,朱大寶雖然也覺得這條小路,走起來不太安全,但他很信任朱大富,所以他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朱大富嗬斥朱大貴的時候,朱大寶才開始重視這條小路,而且還很認真記下週圍的環境,以防他和朱大貴下次回家的時候,找不到路。
讓朱大富感到欣慰的是,朱大貴被他嗬斥一頓後,沒有再開口央求換條路,所以朱大富在前麵探路的時候,也覺得輕鬆了不少,甚至走路的速度都比之前快了很多。
而讓朱大富感到幸運的是,他猜對了,他在小路的儘頭,看見有人在擺攤,所以他回頭看向朱大寶和朱大貴,然後笑著對他們說道:
“大哥,三弟,走這條路真的能上街,我都已經看到有人擺攤了,至於咱們要怎麼去茶樓,還要找人問一下路。”
“二弟,說不定咱們上了街,都不用找人問路的,就知道怎麼去茶樓了。
畢竟善美告訴過你,咱們住的地方,離茶樓並不遠。”
朱大寶得知這條路真的能上街,立馬興奮地回道。
朱大貴也在朱大寶說完話後,看著朱大富,開口附和道:
“二哥,我就知道,跟著你走準沒錯。”
“三弟,你剛纔不還讓我重新換條路走嘛,怎麼現在又變了。”
麵對朱大貴變臉似的誇讚,朱大富故意開口對他打趣道。
朱大貴聽到朱大富說的話,也自知理虧,所以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坦白道:
“二哥,我剛纔不是有些害怕嘛,覺得這裡像村裡的亂葬崗,但我現在不怕了。”
“三弟,你以後少在我麵前提亂葬崗,否則我聽見一次,就打你一頓。”
朱大寶聽見亂葬崗,就想起他上次走得夜路,所以他看著朱大貴,直接對他威脅道。
麵對朱大寶的威脅,朱大貴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畢竟他也清楚,朱大寶得知自己走的近路是亂葬崗後,都快嚇死了。
所以他看著朱大寶,有些討好的,對朱大寶說道:“大哥,我今天先讓你打一頓。”
“大哥,你彆氣了,三弟也不是故意的,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去茶樓吧!”
朱大富知道朱大貴不是故意提亂葬崗的,所以他為了避免朱大寶真的打朱大貴一頓,就趕緊開口勸說道。
麵對朱大富的勸說,朱大寶也就不跟朱大貴計較了,而是看著朱大富,開口對他催促道:
“二弟,那你還不抓緊時間,快點往前走。”
朱大富聽到朱大寶的催促,也不再說話,而是快步朝前走去,直到他走到小路的儘頭,纔看著朱大寶和朱大貴,開口向他們問道:
“大哥,三弟,我不知道這是哪條街,咱們要不然找個人問問路吧?”
“大哥,二哥,你們不用找人問路了,我知道這裡是哪條街,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茶樓。”
朱大貴聽到朱大富問的話,認真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才自信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