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的確如朱大寶和朱大富想的那樣,在洗漱完後,就拿著盆,朝朱有福和賈珍珠的房間走去。
隻不過,他拿著盆走到朱有福跟賈珍珠的房門前,並沒有拿盆去敲門,而是在地上,隨便撿了塊石頭,像敲鑼一樣,在他們的房門口敲盆。
敲盆鬨出的動靜,比朱大寶和朱大貴一起踹門的動靜還要大,可朱有福和賈珍珠就像沒聽見一樣,依然沒有開門,甚至都沒聽到他們罵人。
朱大富看自己都這樣鬨騰了,朱有福和賈珍珠也沒有開門,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睡得有多沉,這也讓他愈發堅定自己的猜測。
所以他拿著盆,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門前,他本以為房門是虛掩著的,就用手隨便推了推,卻沒想到房門被關得緊緊的,壓根推不開。
麵對這種情況,朱大富立馬想到自己剛才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朱大寶和朱大貴都沒出來看熱鬨,肯定是想讓他也像他們兩個人那樣,不停的用手敲門。
有了這樣的想法,朱大富就直接把盆丟地上,然後衝著屋內大聲喊道:
“大哥,三弟,你們繼續在我屋裡待著吧,我先去茶樓了。”
說完這句話,朱大富就弄出自己要走的動靜,然後跑到一旁躲著,等著看朱大寶和朱大貴的笑話。
其實朱大富在外麵用石頭敲盆的時候,朱大貴就想跑出去偷看的,隻是朱大寶不讓他出去,所以他隻能待在屋裡,等著朱大富用手敲門。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跟朱大寶沒有等到朱大富把手敲疼,反倒等到朱大富走人了,所以他聽到朱大富走遠的動靜,就趕緊把門開啟,並開口朝他喊道:
“二哥,你等等我和大哥,我們要一起去茶樓!”
“三弟,你個小傻子,你上當了!”
聽到朱大貴喊的話,朱大富立馬跳了出來,然後看著朱大貴,開口對他嘲笑道。
朱大寶也沒想到朱大貴會這麼沉不住氣,還沒等他開口,就直接把門推開了,所以他聽到朱大富說的話,也無奈地看著朱大貴,開口對他說道:
“三弟,你現在的確是個傻子,你小時候要是這樣在外麵生活,肯定被人拐走賣了。”
“二哥,我沒想到你現在也會騙人了,你不是最討厭說瞎話的嘛。”
麵對朱大富的嘲笑,朱大貴還沒那麼生氣,可他聽完朱大寶對他的嘲諷後,就覺得自己丟臉丟大了,畢竟朱大寶沒有上當,他上當了。
所以他走到朱大富的麵前,有些懊惱的,對朱大富指責道。
麵對朱大貴的指責,朱大富直接笑著回道:
“三弟,兵不厭詐,你跟大哥要不是想看我出醜,想讓我不停的敲門,我也不會這樣對你。
我這不叫說瞎話,我這是逗傻子玩。”
“二弟,你就彆氣三弟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有什麼話咱們路上說。”
朱大寶看朱大貴一張臉,被朱大富氣得通紅,就看著朱大富,開口勸說道。
麵對朱大寶的勸說,朱大富也沒再打趣朱大貴,而是神情嚴肅地,對朱大寶說道:
“大哥,我剛才弄那麼大的動靜,估計你跟三弟也聽到了,可他們就像沒聽見一樣,既不開門也不說話,十分反常。
所以我之前猜測的是對的,離廚房越遠,睡得越沉。
隻是,具體原因我還沒想到。”
“大哥,以後回家住的時候,我跟你睡一間屋吧!”
朱大貴聽到朱大富說的話,也不再生氣了,而是有些害怕了,所以他走到朱大寶的麵前,小聲說道。
其實,不僅僅是朱大貴害怕了,朱大寶也害怕了,所以他把朱大富的房門鎖上後,就一手拉著朱大富,一手拉著朱大貴,然後拽著他們,朝院門外走去。
直到朱大寶拉著朱大富和朱大貴走出這座宅院,朱大寶才氣喘籲籲的,對朱大富和朱大貴說道:
“二弟,三弟,以後咱們三個人還是睡在一起吧,反正一張床擠一擠,也還是能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