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朱大貴提的這個問題,朱大富仔細回憶了一下,纔看著朱大貴,開口對他說道:
“三弟,他沒有說不喜歡,但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不喜歡,他甚至都不願逛一下這個院子。”
“二弟,聽你這麼一說,那我也就能理解,他為什麼要在飯桌上搞事情了。”
朱大寶得知朱有福不喜歡宅院裡的院子,便猜出朱有福發脾氣的緣由了,所以他纔在朱大富說完話後,開口答道。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立馬看著朱大寶,好奇的向他問道:
“大哥,你趕緊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二弟,三弟,他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直在受氣,先是得知聘禮沒了,後來又是忍下委屈,跟娘在朱家村吃飯。
後來,他來到宅院,發現院子不合他的心意,他住的房間也不符合他的要求。
這麼多憋屈積壓在他的身上,他肯定要乾一些事,讓大家都跟他一樣不痛快。
再說,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做事兒跟人不一樣,有時候都猜不出他接下來會乾什麼。”
“大哥,聽你說這麼多,我怎麼感覺他是被我逼瘋的。
那我以後還真不能像今天這樣,對他乾這麼缺德事。
否則真要把他逼急了,還不知道他會怎麼丟人呢。”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這番話,心裡還挺後怕的,所以他低著頭,有些後悔的回道。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的分析,明白朱有福丟人的緣由後,他又想到一件事,所以他又看著朱大寶和朱大貴,開口對他們說道:
“大哥,三弟,我今天之所以讓妹夫幫咱們買飯菜,完全是因為咱娘主動拒絕占便宜。
她本來對妹夫說點心好吃,是想讓妹夫買點心送她的,結果妹夫要買時,她又拒絕了。
我當時覺得很奇怪,就跟著她反著來,她拒絕的,我就答應。
所以我這次才主動占妹夫的便宜。
不過,我倒是不清楚她為什麼要改變想法。”
“二哥,這個我知道,我娘在拒絕妹夫之前,被爹用眼神製止了。
我當時還奇怪,爹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眼神看娘,聽你說起這事,我纔想起來。”
朱大貴聽到朱大富說的這件事,就想起他在飯桌上感到困惑的事,他把這兩件事聯係起來,便猜出了緣由,這纔看著朱大富,開口對他們解答道。
朱大寶聽完朱大富和朱大貴說的話,纔不解的向他們問道:
“二弟,三弟,咱爹可是一個能在彆人葬禮上討錢的人,他怎麼可能主動放棄占這些便宜?
咱娘又為什麼這麼聽爹的話呢?”
“大哥,三弟,說不定咱爹放棄這些小便宜,是為了占大便宜呢。
不過,他做事的目的也不是那麼容易猜到的,也可能是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故意拒絕的。
至於咱娘,她一般在這種事上,都是聽爹的。”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問的話,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猜道。
朱大貴雖然不清楚朱有福乾這種事的動機,但他聽完朱大富的猜測後,幸災樂禍的對朱大寶和朱大富說道:
“大哥,二哥,反正他們想占便宜的時候,咱們就阻止,他們不想占便宜的時候,咱們就跟他們反著來就行了,至於他們怎麼想的,我也懶得去猜。
我現在隻想知道娘把爹拖回家後,娘是怎麼對待爹的?
畢竟當時那場麵,我都看傻了,我都沒想到娘會把爹直接拖走。
爹被拖走的樣子,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那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不過,我當時看到他的樣子,真是很想笑,但又不敢笑。”
“三弟,他們之間發生這種事,那不就是一個罵,一個哄,然後就和好了。
說不定爹在屋裡睡覺,娘在院子閒逛呢。”
朱大寶看朱大貴幸災樂禍的樣子,也沒有開口批評,畢竟賈珍珠把朱有福拖走時,他也覺得挺解氣的,尤其是他看到那桌被糟蹋的飯菜時。
而他對朱大貴提的問題,則是想當然地回道,畢竟以他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賈珍珠和朱有福吵架了,總是以朱有福認錯結束,這次也不會有什麼區彆。
朱大富看到朱大貴帶著一臉笑意,說朱有福的出醜的畫麵,他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畢竟在朱大富看來,朱大貴有時候還是小孩子心性,藏不住事。
但他也沒有為此責怪朱大貴,因為朱有福今天做的這些事,的確讓他們一家都丟臉了,甚至還可能連累到朱善美,畢竟朱有福也是她親爹。
不過,他聽完朱大寶說的話後,卻有不一樣的感受,因為在他看來,賈珍珠在人前還是會給朱有福留麵子的,不可能會像今天這樣,讓朱有福這麼難堪。
所以他看著朱大寶和朱大貴,開口對他們說道:
“大哥,三弟,估計娘這次不會那麼容易原諒爹。
畢竟娘以前在家,那都是背著咱們罵爹,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不給爹留一點顏麵。
咱們回去之後,他們說不定還在屋裡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