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心情如此糟糕的朱有福,賈珍珠不僅沒有勸慰朱有福,還在一旁開口抱怨道:
“老頭子,我知道你為什麼沒胃口吃飯。
咱們要是在新宅院,即使是吃烤土豆,你都會是高興的。
但他們都去了新宅院,隻留咱們在這裡,即使是吃肉包子,心情也不可能好。
真不知道這姑爺是怎麼想的,獨留咱們兩個人在這間破院子,吃雞湯餛飩,肉包子。
你要是不想吃,那就彆吃了,我自己去吃吧!”
說完這句話,賈珍珠就拿走朱有福手裡的食盒,然後轉身朝飯桌那走去。
其實賈珍珠也沒什麼心情吃飯,可奈何她今天早上,從起床開始,就要收拾衣物,還為了聘禮沒了,哭了好長時間。
還沒等她的情緒緩過來,朱大富又逼著他們承認聘禮沒了,又讓她氣了好一會兒。
發生了這麼多事,早就消耗她太多精氣神,她的肚子也早就餓了,如若再不吃點東西補補,估計都沒力氣去新宅院了。
她走到飯桌前,把食盒放在飯桌上,隨意地開啟了食盒蓋子,卻沒想到肉香味頓時傳了出來,彌漫在屋子裡,久久不能散去。
聞著這股香味兒,賈珍珠的肚子就更餓了,她甚至都有些慶幸,朱有福沒心情吃飯,要不然她也不能吃獨食。
但讓賈珍珠沒想到的是,她還沒坐下來吃飯,朱有福就走到飯桌前,把食盒裡的肉包子,雞湯餛飩都端了出來,然後坐在飯桌前,拿起一個包子開始吃起來。
賈珍珠看到這一幕,有些沒好氣的,向朱有福問道:
“老頭子,你不是沒心情吃飯嗎,怎麼吃得比我還快?”
“老婆子,這雞湯餛飩和肉包子太香了,我在外麵都聞著味兒了,人就控製不住走進來了。
你也趕緊坐下來吃吧,這肉包子味道真不錯。”
麵對賈珍珠的責問,朱有福嚥下一口包子,才略帶尷尬地回道。
賈珍珠看朱有福吃得這麼香,也懶得再跟他計較,直接坐在椅子上,然後拿起勺子開始吃雞湯餛飩。
她喝了一口雞湯,吃了一口小餛飩後,就再也沒有跟朱有福說過一句話了,畢竟雞湯小餛飩太好吃了,再多的怨言都沒了。
如果朱大貴看到賈珍珠和朱有福吃得這麼香,肯定都後悔,讓李清沐幫忙買早飯了。
不過,坐在馬車上的朱大貴,並不知道這一切,還很開心的,向朱大寶和朱大富分享道:
“大哥,二哥,你們知道我今天乾了什麼事嗎?”
“三弟,看你這個樣子,肯定乾了很多上不了台麵的事。”
因為朱大寶、朱大富和朱大貴搬進馬車的舊物不多,他們也不想打擾朱善美和李清沐,便都坐進一輛馬車了,所以朱大富才能這樣開口回道。
麵對朱大富的嘲諷,朱大貴並不在意,反而繼續笑著對朱大寶和朱大富說道:
“二哥,我的確乾了一些膈應人的事,但膈應的隻有他們兩個人。
我看你從他們的房間出來了,便猜到他們沒多久也要出來。
所以我就告訴妹夫,說他們睡醒後,要吃早飯,否則脾氣就不好,讓他幫忙買吃食。
當妹夫買好肉包子和雞湯小餛飩後,我又告訴他,他們喜歡清淨,不喜歡這麼多人圍著他們吃飯。
咱們還是先去佈置新家,等舊物都安置好了,再去接他們過來。
所以妹夫才讓他們在家裡吃飯。”
“三弟,你這主意可夠損的,你明知道他們有多麼想去新宅院,你還獨留他們兩個人在家吃早飯,看著我們一起出門。”
聽完朱大貴說的這番話,朱大寶才得知他們三個人為什麼出門,不過他並沒有責怪朱大貴,隻是看著朱大貴,對他打趣道。
朱大富聽完朱大貴說的話,覺得朱大貴肯定不止乾了這一件膈應人的事,否則也不會這麼開心,便開口向他詢問道:
“三弟,你老實交代,除了這件事以外,你還乾了什麼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