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寶聽到朱大貴的聲音,就轉過身朝院門那走去,朱有福得知李清沐要來了,也趕緊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朱大貴在院門外看到朱大寶,立馬開口向他問道:
“大哥,我在村口看見馬車了,就趕緊跑回來了,家裡沒出什麼事吧?”
“三弟,聘禮的事被發現了,他們在咱們屋裡痛哭了好長時間,得知妹夫來了,他們又回屋了。”
聽到朱大貴問的話,朱大寶開口回道。
朱大貴得知聘禮的事,被朱有福和賈珍珠發現了,心裡還挺慌的,就湊近朱大寶的耳邊,開口向他問道:
“大哥,那你怎麼跟他們解釋的?”
“三弟,我現在覺得妹夫挺好用的,我把聘禮的事,栽贓到他的頭上了。
我告訴他們,因為聘禮是為善美準備的,所以妹夫安排人搬走了,而你隻負責幫忙跑腿。
反正隻要是妹夫安排的,他們就不敢問,也不敢發火。”
麵對朱大貴的慌亂,朱大寶拍了拍朱大貴的肩膀,在他的耳邊,小聲對他解釋道。
朱大貴也沒想到朱大寶會這麼奸詐,竟把聘禮的事,栽贓在李清沐的身上,可他仔細琢磨,又覺得這個辦法最好。
畢竟朱有福和賈珍珠還想巴結討好李清沐,即使知道聘禮是李清沐安排的,也不會鬨事,隻能在家痛哭。
所以他看著朱大寶,笑著對他打趣道:
“大哥,沒想到你心眼兒還挺多,不過這也是最好的辦法。
我待會兒跟二哥說一聲,免得他說漏嘴。”
“三弟,咱們把院門開啟吧,估計二弟,善美和妹夫快到了。”
麵對朱大貴的打趣,朱大寶隻是笑笑,並沒有責怪朱大貴,隨後才開口對朱大貴囑咐道。
聽到朱大寶說的話,朱大貴就和朱大寶把院門開啟了。
他們兩個人站在院門口等了一會兒,就看見一輛馬車朝他們家跑過來,後麵還跟了三輛馬車。
當馬車停下來後,朱大寶和朱大貴就快步走上前,想看看誰最先出來。
結果,最先走出馬車的是朱大富,朱大貴見到朱大富後,就把朱大貴拉到院子角落,然後小聲對他提醒道:
“二哥,聘禮被他們發現了,不過,大哥告訴他們,這事是妹夫安排的,我是負責跑腿的,他們知道後,在咱們屋裡哭了很久。
我提前跟你說一聲,以免他們問你的時候,你說錯話。”
“三弟,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說漏嘴的。”
朱大富得知聘禮的事,被朱大寶栽贓到李清沐的身上,他竟有些心虛,覺得對不起李清沐。
可他也明白,朱大寶之所以會這樣做,也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在搬家的日子,鬨得太難堪。
所以他聽完朱大貴說的話,就直接開口回道,並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以後遇到李清沐,要對他態度好一些。
朱大貴把聘禮的事說完,又對朱大富說道:
“二哥,你現在過去找他們吧,看他們帶多少東西到新宅院。
我要跟大哥,把院子裡的東西全都搬走,家裡能用的都在院子裡了。”
“三弟,妹夫帶了好幾個人來幫忙,不用你動手的,我去看看他們。”
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朱大富直接開口回道。
朱大貴得知李清沐帶了人幫忙,便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便離開朱大富,去找朱大寶了。
朱大富在朱大貴去找朱大寶的時候,也朝朱有福和賈珍珠的房間走去。
當他走到朱有福和賈珍珠的房間,發現房門竟然開著,他便直接走了進去,然後看著朱有福和賈珍珠,開口對他們說道:
“爹,娘,妹夫和善美來了,帶了好幾個人過來幫忙,你們要帶什麼東西到新宅院,我讓他們幫忙搬。”
“大富,你昨晚睡在姑爺那裡了?”
賈珍珠在朱有福回屋的時候,就知道李清沐和朱善美來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朱大富是跟他們一起回來的,所以她看著朱大富,開口向他問道。
麵對賈珍珠這個問題,朱大富故作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對她回道:
“娘,是善美捨不得我這個二哥,才讓我在儘善莊住一段時間。”
“大富,你住的那個地方怎麼樣?”
得知朱大富要跟朱善美和李清沐住一起,朱有福纔看著朱大富,好奇的向他問道。
朱大富聽到朱有福說的話,故意開口回道:
“爹,我路上聽善美說,新宅院挺不錯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還有很多房間可以選擇。
應該比我住的地方還要好。”
“大富,我跟你孃的屋裡也沒什麼能用的東西,就帶了一些隨身衣物,你直接拿過去吧!”
得知新宅院的情況後,朱有福立馬指著櫃子上的包裹,笑著對朱大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