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貴雖然沒想到李清沐會這樣問自己,但他根據李清沐之前所說的,稍加思索後,便開口回道:
“妹夫,既然他們得罪不起你,那你想怎麼敬酒都行,他們也不會有任何不滿。”
“三舅兄,你能這樣想就對了。”聽到朱大貴的答案,李清沐直接笑著回道。
李清沐和朱大貴之間的對話,都被站在一旁的朱大富聽見了,他也是通過這樣的對話,大概明白了,朱大貴為什麼會崇拜李清沐了。
因為在他們這個家裡,沒有任何人會這樣教朱大貴,也沒有任何人擁有李清沐這樣的本事,如果朱大貴想變得更強,更有能力,那他對李清沐的崇拜,隻會越來越多。
隻要想到這樣的結果,朱大富就有些心慌,畢竟以他的角度來看,李清沐這樣教導朱大貴是有些不妥的,所以他直接把李清沐拉到一旁,然後開口向他質疑道:
“妹夫,三弟沒有你這樣的本事,卻學會了你這套人情世故,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你沒有這樣想過嗎?”
“二舅兄,以三舅兄的聰明才智,他不會在什麼實力都沒有的情況下,就學我這樣做的,畢竟他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人。
而且我把這些道理提前教給三舅兄,也是在提醒三舅兄,他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就不要輕易得罪人,最好以誠相待,博得他人的信任。
況且我跟三舅兄也是一家人,我沒有任何理由害他,否則善美會跟我生氣的。”
麵對朱大富的質問,李清沐麵帶笑容,認真地向朱大富解釋道。
其實以朱大富對朱大貴的瞭解,朱大貴做事是有分寸的,但他考慮問題不夠周全,他若是聽多了李清沐所說的這套人情世故,難免會人心浮躁,變得好高騖遠,喜歡走捷徑。
而且他們兄弟三人跟李清沐之間的差距太大,若不是朱善美嫁給了李清沐,他們這輩子也接觸不到像李清沐這樣的人。
所以李清沐說的那套人情世故,李清沐去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若是讓他們去做,後果則是他們承擔不起的。
也是因為這樣的考慮,朱大富才會避開朱大貴,單獨跟李清沐說這些話。
可他聽完李清沐的這番解釋後,卻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駁,畢竟他所擔憂的事,還沒有發生,而且以李清沐的角度去看,他說得也不無道理。
想到這些事情,朱大富咳嗽了一聲,然後有些尷尬地對李清沐說道:
“妹夫,其實你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是我這個做兄長的,想得太多了。”
“二舅兄,若不是善美嫁給了我,其實以我的年紀,當你們的兄長也是綽綽有餘的。
若站在兄長的角度,你能這樣關心三舅兄,已經算是一個好兄長了,而且你所擔憂的那些事,雖然現在沒有發生,但也不代表以後沒有發生的可能。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我還是三舅兄的妹夫,就不會發生你所擔憂的那些事。”
“妹夫,你能站在兄長的角度去理解我,肯定我,我內心是十分感激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說話算話,說到做到,不要辜負我的這份感激之情。”
朱大富也沒想到自己有些魯莽的行為,不僅沒讓李清沐生氣,還能得到他的理解,甚至他還為此做出保證。
麵對這樣的李清沐,他是心存感激的,畢竟換做其他人,聽他說這些,肯定會有不滿的。
但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的信任李清沐,所以他纔看著李清沐,開口提醒道。
“二舅兄,以後在咱們這個家裡,你不用再操心這些事了,有任何問題,我都會幫忙解決的。”
李清沐聽完朱大富說的這些話後,依然麵帶笑容,笑著回道。
朱大富的心裡很清楚,以李清沐的能力,能解決他家大部分問題,但他還是笑著拒絕道:
“妹夫,你隻要疼愛善美,把你們的小家照顧好,我就很知足了。
我們兄弟三人畢竟都是男人,而且都已成年,以後也會是家裡的頂梁柱,若是任何事都依賴你去解決,那這個家遲早要散。”
“二舅兄,看來你還是不夠信任我啊,不過來日方長,我會讓你相信的。”
麵對朱大富的婉拒,李清沐也不氣惱,繼續帶著笑容,開口回道。
朱大富看李清沐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他也不好賣關子,就直接開口坦白道:
“妹夫,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有些事的確急不得。”
“二舅兄,有些事的確不能急,可咱們再不去敬酒,善美就該等急了。”
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李清沐立馬笑著打趣道。
朱大富聽到李清沐說的這句玩笑話,也意識到再這樣說下去,隻會是浪費時間,所以他也笑著對李清沐打趣道:
“妹夫,我知道**一刻值千金,那咱們抓緊時間去敬酒吧!”
“謝謝二舅兄成全!”麵對朱大富的打趣,李清沐抱拳,開口打趣道。
說完這句話,李清沐就拉著朱大富,朝朱大寶和朱大貴走去。
朱大貴雖然很好奇,朱大富把李清沐拉走單獨聊了什麼,但看到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他們走過來,他就不打算問了。畢竟在他看來,朱大富有什麼好事,都會主動跟他們說的。
李清沐拉著朱大富,走到朱大寶和朱大貴的麵前,就笑著對他們說道:
“大舅兄、二舅兄、三舅兄,為了不讓善美久等,我待會兒可能兩桌一起敬酒,或者三桌一起敬酒。
我若是把敬酒詞說完,沒有立刻去喝酒,你們就上前幫我擋酒。
但你們上前擋酒的時候,不要一口乾,隨便應付一下就行了。”
“妹夫,就按你說的辦,咱們抓緊時間去下一桌吧!”
朱大富在李清沐說完話後,就直接開口答應道,畢竟他也不想朱善美,在婚房裡等太久。
朱大寶和朱大貴看朱大富這麼痛快的答應了,也就附和著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