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寶得知錢公子是郎中身份時,起初並沒那麼在意,直到他得知李清沐交好錢公子,是為了他們一家時,他纔在意起來,並願意認下這個妹夫。
其實朱大寶對李清沐這個妹夫,並不怎麼認可,隻是朱善美喜歡李清沐,他才迫不得已同意這件婚事。
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是,李清沐隻通過一場喜宴,就改變了他對李清沐的觀感,並且逐漸認可李清沐,甚至願意接受他是自己的妹夫。
朱大寶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轉變,也是在李清沐一次次的周到體貼,用心對待的過程中,逐漸發生的。
當朱大寶在心裡認可李清沐,接受李清沐之後,他看李清沐的眼神也就變了,雖然在年紀上,李清沐比他大兩歲,可在身份上,他看李清沐就如同看朱善美一樣。
所以他在李清沐說完話後,走到他的身邊,笑著對他說道:
“妹夫,你多為自己考慮,彆總想著照顧彆人。
至於錢公子的身份,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兄弟是不會在外麵到處亂說的。”
“大舅兄,咱們是一家人,我要是不放心你們,也就不告訴你們這些話了,若是二舅兄來了,你們也可以跟他說一聲。”
李清沐聽完朱大寶說的話後,立馬笑著回道。
與朱大寶相比,朱大貴在得知錢公子的身份時,則是震驚得半天都回不過神。
畢竟他在外麵擺攤的時候,知道一位醫術了得的郎中,是千金難求的,更何況這位錢公子,還專治疑難雜症。
所以朱大貴得知李清沐交好錢公子,並且把他們兄弟介紹給錢公子的目的後,他看李清沐的眼神,又多了一些崇拜之情。
他雖然是他們三個人當中,最先接受李清沐的,但並不代表他對李清沐有什麼期待。
畢竟在他的心裡,隻要李清沐能讓朱善美過得幸福就好,他是一點便宜都不想占李清沐的,免得讓朱善美為難。
但經過這場喜宴的相處後,朱大貴才發覺李清沐這個人太有能耐了,而且李清沐對待他們兄弟三個人也是處處體貼照顧,有什麼好事都想著他們。
最關鍵的是李清沐麵對他的那些問題,都會耐心的解釋答疑,讓他學到不少東西。
想到這些事情,朱大貴纔回過神,然後笑著對李清沐說道:“妹夫,謝謝你什麼好事都想著我們,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使喚我。”
“三舅兄,咱們是一家人,有好事我不想著你們,還能想著誰。
雖然我年紀比你大,但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善美的兄長,我怎麼也不可能隨意使喚你。”
李清沐聽完朱大貴說的話,立馬笑著反駁道。
朱大貴在李清沐說完話後,本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就聽見朱大富朝他們喊道:
“大哥,三弟,妹夫,我沒來晚吧!”
“二舅兄,你來得正好,一點都沒有晚。”李清沐看到朱大富,立馬笑著回道。
為了叮囑朱大富一些事,朱大寶就使了一個眼神,讓朱大貴去找李清沐聊天,他則走到朱大富的身邊,小聲對他說道:
“二弟,你可總算來了,你待會兒不要主動去擋酒,等妹夫暗示咱們了,你再去擋酒,而且喜宴上的酒,你也彆喝多了。”
“大哥,難道這喜宴上的酒有問題嗎?”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說的話,臉色都變了,立馬開口問道。
朱大寶看朱大富誤會了,立馬擺擺手,讓朱大富彆緊張,隨後才開口向他解釋道:
“二弟,這喜宴上的酒沒有問題,就是後勁有些大,我剛才喝了一整杯,當時還沒有什麼事,過了一會兒才覺得頭有些暈,好像是喝醉了。”
“大哥,那我也沒喝過酒,萬一我跟你的酒量一樣,那該怎麼辦?”
朱大富得知喜宴上的酒沒事,隻是朱大寶酒量不行,他才稍微放下心來,但隨後又有些擔憂地問道。
麵對朱大富的擔憂,朱大寶連忙笑著對他安慰道:
“二弟,剛才妹夫跟我們說了,我們去擋酒隻要隨便應付一下就行,不用真的喝太多。
我剛才喝完一整杯酒,主要是為了花掌櫃。
我得知花掌櫃在平時很照顧善美,這才主動敬花掌櫃酒。”
“大哥,我知道了,我會見機行事的。
我剛纔在外麵辦完事,正準備來找你們,就被院裡的仆人,帶到一處亭子吃飯了,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耽誤事。”
朱大富得知朱大寶喝酒的原因後,想了想,還是跟朱大寶坦白道,畢竟為了朱善美,他也應該敬花掌櫃酒的。
朱大寶聽完朱大富說的話,就猜到了朱大富的心思,便笑著對他寬慰道:
“二弟,你不用自責,你去亭子吃飯,都是妹夫特意安排的,他說空腹喝酒傷身,我跟三弟也是跟他吃完飯才過來的。”
“大哥,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叫李清沐妹夫,叫得這麼順口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從朱大寶主動找自己說話開始,朱大富就發現朱大寶,一口一個“妹夫”叫著,而且還叫得特彆親密,一點不像以前那樣,能不叫就不叫,即使叫了,語氣中也是生硬和疏離。
有了這些發現後,朱大富纔看著朱大寶,開口逼問道。
朱大寶也沒想到,朱大富會把話題扯到這個上麵來,不過他也不在乎朱大富怎麼看他。
畢竟在喜宴上,李清沐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再無情的人也都會動容的。
所以朱大寶理直氣壯地看著朱大富,直接開口回道:“二弟,有些事情,我即使說了,你也不會信,還是你自己去感受吧!
況且我隻是認可了李清沐當我妹夫,三弟不僅認可接受了,還開始崇拜李清沐這個妹夫了。
以後在咱們這個家,三弟估計隻會聽妹夫的話了。”
“大哥,你說對了,不管你怎麼說,我還是會去自己觀察的。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變得這麼快,但想到他毫不猶豫地拿出錢,讓我去打賞陳四他們,我也是感激他的。
隻是為了善美著想,我不能因為這點恩惠,就輕易改變自己的立場。”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說的這番話,也是挺驚訝的,畢竟他也瞭解朱大貴,知道朱大貴這個人,不是一個輕易聽勸的,所以他平時都是打服朱大貴。
但不管他們態度如何,他目前還是不會輕易轉變態度的,所以他纔看著朱大寶,認真地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