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看李清沐都把事情安排好了,才笑著對李清沐說道:“妹夫,那我先去忙其他事情了。”
朱大富把這句話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婚房,準備去儘善莊的大門找陳四他們。
朱大寶看朱大富已經走了,他纔看著李清沐,笑著對他說道:
“妹夫,那咱們也去招待賓客吧!”
聽到朱大寶說的話,李清沐笑著點點頭,隨後帶著朱大寶和朱大貴離開了婚房。
“大舅兄,二舅兄,我剛忘了一件事,空腹喝酒傷身,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李清沐在朱大寶說完話後,纔看著朱大寶和朱大貴,笑著回道。
朱大寶和朱大貴聽到李清沐說的話,也沒想那麼多,就直接點頭答應了,畢竟他們沒喝過酒,也不知道這個常識。
李清沐在朱大寶和朱大貴答應後,就帶著他們兩個人,走到婚房外麵的一處亭子,然後叫來一個仆人,讓仆人上菜。
在等菜的時候,朱大寶就看著李清沐,開口對他問道:
“妹夫,那我二弟回來了,也是先吃飯,再去喝酒嗎?”
“大舅兄,這個不用你擔心,我會安排的。
你們是善美的兄長,我肯定要顧及你們的身體,不會讓你們身體難受的。
你們待會兒幫我擋酒的時候,也不用喝得那麼實在,隻要賓客沒有特彆要求,你們隻需抬起酒杯,假裝喝一口就行了。”
“妹夫,既然擋酒是裝裝樣子,那你喝酒的時候,應該也可以這樣吧?”
朱大貴在聽到李清沐讓他們假裝喝酒的時候,就直接開口問道。
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李清沐笑了笑,然後開口對朱大貴解釋道:
“三舅兄,你有所不知,我今天宴請來的賓客,都是跟我有生意往來的人。
麵對這些人,我要是不實在,就是得罪他們了。
可你們不一樣,你們和他們沒有什麼交集,他們也不會故意為難你們的。”
“妹夫,你宴請的賓客這麼多,難道是把咱們這做生意的人全都請來了嗎?”
朱大貴得知李清沐請來的都是生意人,不禁開口向他問道。
聽到朱大貴問的話,李清沐繼續耐心的對他解釋道:
“三舅兄,我想讓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娶妻了,也想讓他們知道,我隻鐘情善美。
而且我把這些人都請來,也是想給善美一個難忘的成親禮。”
朱大寶得知李清沐的用意後,對李清沐有了更多的好感,所以他在李清沐說完話後,有些無奈地回道:
“妹夫,你隻要真情實意的對待善美,我們就放心了。
善美不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我們當哥哥的也沒能好好照顧她,既然她選擇嫁給你,那你就替我們好好照顧她。”
“大舅兄,你們雖然不是跟善美一起長大的,但你們依然是善美心中最重要的人。
所以你們不要想那麼多,就像我也是剛跟善美相識不久,但我也願意用我的後半生好好對待善美。”
李清沐在朱大寶說完話後,拍了拍朱大寶的肩膀,笑著對他安慰道。
朱大貴麵對李清沐所說的這些話,也慢慢放下了心中疑慮。
畢竟在他看來,李清沐言談舉止都透露著真誠,對待他們三個人也很尊重,宴請了這麼多的人,也不可能是故意安排那些事的,也許是李清沐為朱善美特彆佈置的呢。
可為了徹底打消疑慮,朱大貴糾結了一會兒,決定不跟朱大富商量,直接開口問李清沐,畢竟他看李清沐態度好,說話也真誠。
所以他看著李清沐,好奇的向他問道:
“妹夫,你佈置的喜宴,好像跟其他人不一樣,是有什麼深意嗎?”
“三舅兄,你是指哪些不一樣呢?”李清沐聽到朱大貴問的話後,直接開口反問道。
聽到李清沐問的話,朱大貴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回道:
“妹夫,你喜宴上好像沒有佈置紅燈籠,而且賓客安排在紅毯兩邊,挺特彆的。”
“三舅兄,我也不瞞你,其實這些東西,都是我專門請人設計的。
他們告訴我,這喜宴上掛太多紅燈籠,不夠有新意,突出不了我對善美的喜愛,讓我多種一些紅花。
至於賓客安排在紅毯兩邊,則是因為我請的人太多了,我如果不這樣安排,他們就沒位置坐了。”
“妹夫,聽你這麼一說,我才覺得,其他人家辦的喜宴的確挺普通的。”
朱大貴聽完李清沐的說辭後,才明白事情緣由,明白自己誤會李清沐了,就尷尬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