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賈珍珠的指責,朱有福是有些不服氣的,畢竟在朱有福看來,朱大富的做法是存在故意折騰他們的嫌疑,隻是他找不到證據而已。
隻不過,朱有福還有事需要賈珍珠幫忙,所以他隻能忍下這個委屈,然後麵帶笑容,對朱大富說道:
“大富,你娘說的對,這事的確不能怪你,反而還要感謝你。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你還是先去外麵幫大寶和大貴吧!
畢竟今天日子特殊,他們兩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爹,我不怪你,其實你剛才說的也對,我做事的確欠考慮。
而且今天情況特殊,我們三個人在外麵的確應付不來,這樣的場合還是應該有你這樣的長輩坐鎮比較好。”
朱大富能看出朱有福不是真心認錯的,但他想到搬走聘禮的事,還需要朱有福來幫忙,他又乖巧地認錯了。
而且對朱大富來說,他以後有的是時間對付朱有福和賈珍珠,不急於現在。
朱大富看朱有福有心認錯,態度變好了,才把剛才裝出的委屈表情收起來,然後故作乖巧的回道。
賈珍珠當著朱大富的麵,指責朱有福,其實是為了拉攏朱大富,畢竟她以後隻能靠著朱大富和錢養老。
她雖然看出朱有福不是真心認錯的,但看到朱大富都這樣說了,她也隻能笑著回道:
“大富,你也不用想太多,娘知道你是好意,我和你爹會抓緊時間起來的,外麵隻有你們小輩做事,也的確不像話。”
“娘,你不用這樣想,隻要你和爹能理解我就夠了。
而且我今天會跟在你和爹的身邊,你們有什麼事,我也好幫忙。”
朱大富聽完賈珍珠說的話,就順勢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朱有福看朱大富已經沒有剛才那樣囂張的態度,而且話裡話外都承認自己能力強,這讓朱有福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所以他的態度也轉變了,立馬笑著對朱大富說道:
“大富,你今天就跟在我的身邊吧,我也方便告訴你一些道理。”
“爹,那你跟娘抓緊時間起來吧,我先去外麵幫忙了。”
朱大富看朱有福同意了,也就不再陪他們演戲了,立馬笑著回道。
而且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出了房間,並貼心的把房門關上。
隻是離開房間的朱大富,哪裡也沒去,仍然站在房門外守著,畢竟對他來說,他今天的任務就是監視朱有福和賈珍珠,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成功搬走聘禮。
朱有福看朱大富離開房間了,而且把房門關上了,他才毫無顧忌的對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既然有大富跟在我的身邊,那你待會兒出去了,就守在那三個小崽子的房間門口,彆讓任何人進去。
畢竟咱家辦這麼大的喜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來咱家看熱鬨呢。
萬一有賊混進來,想趁此機會偷東西,那咱們後半輩子的保障可就沒了。
因為我要去招待姑爺,顧不上這些事,所以隻能讓你去守著了。”
“老頭子,咱兒子的房間都上鎖了,哪有那麼大膽的賊會當著眾人的麵撬鎖。
況且十八箱聘禮都放在咱兒子的房間,那些賊要搬好幾趟,才能搬空這些聘禮,來咱家看熱鬨的那些人,隻要不是瞎子,就不可能發現不了賊。
再說姑爺上門迎親,隻有嶽父一個長輩接待,也太失禮了吧,這要被人傳出去,還不笑掉大牙。”
朱有福說的這番話,反而讓賈珍珠起了疑心,尤其是朱有福說的最後一句話,“我要去招待姑爺,顧不上這些事”,這讓賈珍珠聽起來,特彆刺耳。
畢竟對賈珍珠來說,誰能更好的討好李清沐,誰的手裡才會更有錢,有這樣露臉討好李清沐的機會,她憑什麼要讓給朱有福。
而且在賈珍珠看來,朱有福真要在意那十八箱聘禮,應該他自己去守著才對,所以她聽完朱有福說的這些話,直接開口拒絕了。
朱有福原以為賈珍珠聽完他說的這些話,會一口答應下來,畢竟這些聘禮對賈珍珠來說也十分重要。
當他看到賈珍珠這麼乾脆的拒絕自己,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意外的,不過他還是不想放棄說服賈珍珠。
他剛才願意向朱大富低頭,就是想讓賈珍珠答應這件事,畢竟隻有賈珍珠去做這件事,他才會放心。
而且有李清沐在的場合,他肯定要去巴結一下的,畢竟新宅院,李清沐說買就買了,那他在這個時候,提一些要求,說不定李清沐也能答應。
可若是賈珍珠也在,那他的一些要求,就沒辦法說出來了。
況且他叮囑賈珍珠做這些事,也不是單純的想支開她,而是因為朱大富暴力敲門的動靜,把他驚醒後,他的雙眼就一直在跳,在分不清吉凶的情況,他還是要謹慎一些的。
所以他拉著賈珍珠的手,滿臉認真的對賈珍珠勸說道:“老婆子,你可不要不當回事兒,我現在左眼右眼都在跳,總感覺會有什麼事發生,咱們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畢竟那些聘禮關乎咱倆的後半輩子,我讓你去守著,也是因為你做這些事,更不容易被人注意。”
“老頭子,你要是真的不放心,就自己去守著,畢竟有賊來了,你還能抵抗一下,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反正朱善美成婚這天,我是不可能去守著那些聘禮的。
再說這麼大喜的日子,若是沒有我在外麵撐著,才更容易出事呢。
況且左跳財,右跳災,你兩個眼睛都在跳,那就說明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福禍相抵是平安。”
賈珍珠看朱有福為了讓自己答應這件事,連左右眼跳的事都提出來了,就直接甩開了朱有福的手,然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畢竟在賈珍珠看來,朱有福若沒有提雙眼跳的事,她還能勉強答應,但他提了這件事,她就不可能答應。
朱有福看賈珍珠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就帶著怨氣對她說道:“老婆子,要是那些聘禮出事了,你可不要後悔。”
“老頭子,你出事了,聘禮都不會出事,而且我最討厭彆人拿這些事威脅我。”賈珍珠聽到朱有福說的話,一邊穿鞋,一邊嗬斥道。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連忙開口回道:“老婆子,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