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樣一段插曲後,朱大寶也沒什麼心思配合朱大貴拖延時間了,他現在是真的準備帶朱善美去吃牛肉麵了。
朱善美得知朱大寶要帶她去吃牛肉麵,她反而搖搖頭,笑著回道:“大哥,反正現在時間還早,等咱們走到賣牛肉麵的攤位再說吧!
我看前麵人多,說不定還有彆的熱鬨可看,咱們現在就過去瞧瞧吧!”
“好的,善美,大哥聽你的,那咱們現在就過去吧。”朱大寶聽完朱善美說的話,立馬笑著答應道,並拉著朱善美朝前麵人多的地方走去。
朱大富看朱大寶拉著朱善美去前麵瞧熱鬨了,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離開,他就趕緊拉住朱大貴,不讓他跟上去,而且還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有話要跟他說。
朱大貴看懂朱大富的眼神後,就沒有跟上去,而是看著朱大富,開口向他問道:“二哥,你想跟我說什麼?”
“三弟,咱們現在不能再繼續拖延時間了,等咱們吃完牛肉麵就直接回村吧,彆再去看熱鬨了。”
“二哥,那我就聽你的,等善美跟大哥看完這個熱鬨,我就拉著善美去吃牛肉麵。
不過,咱們晚上回家,會不會把他們吵醒啊?”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朱大貴想了想,纔有些擔憂地問道。
麵對朱大貴提的這個問題,朱大富拍了拍朱大貴的肩膀,笑著對他打趣道:
“三弟,你不應該來問我啊,你在咱們家可是最有經驗的那個人,我和大哥還要向你請教呢。
畢竟善美每次來茶樓見咱們的時候,你可都是很晚纔回家的。”
“二哥,你話雖然說的不假,但我之前都是一個人回家的,很難吵醒他們。
可今天不一樣,咱們四個人是一起回家的,而且晚上不像白天,再小的動靜都容易被聽見。
況且咱們回家,還要幫善美打水,燒水,整理床鋪呢。”
麵對朱大富的打趣,朱大貴立馬開口反駁道。
朱大富對於朱大貴的這些顧慮,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對朱大貴說道:
“三弟,咱們四個人回去,也隻有在院子裡活動的時候,會有可能吵醒到他們。
所以我回家之後,會到他們的房門外守著,有任何動靜,我都能立刻知道。
你就負責在外麵打水,燒水,幫善美準備洗漱的東西。
大哥則留在房間陪著善美,幫善美整理包裹,收拾床鋪,讓她安心休息。
他們要是在屋裡聽見什麼動靜,準備出門看看,我就直接敲門進去找他們,順便把新宅院的事情提前告訴給他們。
隻要保證他們見不到善美就行了。”
“二哥,你現在可是咱家最得他們信任的兒子了,尤其是對咱們親生的娘來說,你去說這些事,再合適不過了。
大哥或多或少得罪了咱們親生的爹,而我是兩邊都徹底得罪光了。
以後在咱們這個家,隻要有得罪他們的事都可以讓我去乾,我一點意見都沒有。
你剛才說的這些事,我會找機會告訴給大哥的。”
朱大貴聽完朱大富說的這番話,笑著對朱大富感慨道。
聽完朱大貴說的這些話,朱大富直接帶著責備的語氣,對朱大貴說道:“三弟,你說這樣的話可一點都不厚道。
我和大哥還在家裡隱忍呢,你卻連忍都不忍了,竟然還想跟他們徹底鬨翻。
什麼叫得罪人的事都讓你去乾,你這不是明擺著去報複嘛。”
“二哥,我說的也是事實啊,他們兩個人都已經不待見我了,說不定都不把我當兒子看了。
既然如此,那我何必再忍著自己呢,也正好藉此為善美出氣。”
朱大富說的這些話,雖然戳中了朱大貴的小心思,但朱大貴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就有些不服氣地回道。
朱大富聽完朱大貴說的話,立馬踹了朱大貴一腳,隨後纔看著朱大貴,小聲對他嗬斥道:
“三弟,咱們之前可都是說好的,你可彆亂來,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咱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善美過得幸福,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懂不懂。
如果善美能在李清沐那裡過得幸福,而且李清沐也不會因為咱們家的這些事,怪罪善美的時候。
咱們兩個人再好好想想怎麼懲罰惡人,畢竟誰做了壞事,都要付出代價的。”
“二哥,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忍下去呢。”
聽完朱大富說的這番話,朱大貴也感受不到身上的疼了,反而有些興奮地回道。
朱大富看朱大貴一臉開心的表情,就趕緊對他叮囑道:“三弟,咱倆現在說的這件事千萬彆讓大哥知道,畢竟他也快成親了,有些事情就不方便他去做了。
所以這件事,除了我和你,不能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二哥,那我也有小滿了,你怎麼還告訴我這個,你難道不擔心影響我?”
麵對朱大富的叮囑,朱大貴則是故意開口反問道。
朱大富看朱大貴有些不滿,就認真地對他解釋道:“三弟,你跟小滿短時間內也不會成親,況且她沒有父母,隻有哥哥。
也隻有當哥哥的才能明白,哥哥為了保護妹妹,是什麼事都能乾出來的,所以他們即使知道了實情,也不會對你有意見的。
可大哥不行,他是有嶽父嶽母的,有些事情他要是參與了,會在那個家裡難做人的。”
“二哥,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我隻是怕大哥以後知道了,會怪咱倆。
不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漏嘴的。”
其實朱大貴也不是真的對朱大富有意見,他反而很佩服朱大富,覺得朱大富考慮問題很周全,相比他得罪人的做法,他更相信朱大富的做法最能懲治惡人。
他隻是怕朱大寶得知這些事情後會生氣,所以才這樣問的。
麵對朱大貴的這些擔憂,朱大富則是搭著朱大貴的肩膀,笑著對他安撫道:“三弟,你隻要不提前把這事告訴給大哥,就什麼事都沒有。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哥再生氣也沒用。”
“二哥,那你想好怎麼懲治惡人了嗎?”麵對朱大富的安撫,朱大貴有些期待的向朱大貴問道。
聽到朱大貴問的話,朱大富直接笑著回道:“三弟,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善美和大哥朝咱們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