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清沐的無賴行徑,朱善美隻能彆過頭去,不理不看李清沐,以這種行為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可李清沐看到朱善美這樣對他,不僅不惱,反而還笑著對她叮囑道:
“善美,路程有些遠,你閉眼休息會兒。”
對於李清沐的叮囑,朱善美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也閉眼開始休息了,畢竟她現在的確有些累。
直到馬車的突然顛簸,快把朱善美從座位上甩下去,她才睜開眼睛看著李清沐,開口向他問道:“這是怎麼了?”
“善美,沒什麼事,你繼續睡吧,有我在你身邊,你不會出事的。”李清沐看著朱善美的桃花眼,認真地說道。
朱善美聽完李清沐說的話,才發現李清沐正緊緊地抓住她,以防她從座位上掉下去,這種安全可靠的感覺,衝淡了朱善美對李清沐的不滿。
所以她帶著笑容,看著李清沐,柔聲向他問道:“清沐,還要多久纔到辦喜宴的地方?”
“善美,你繼續休息吧,等到了地方,我會叫你的。”聽到朱善美問的話,李清沐笑著回道。
麵對李清沐的體貼,朱善美則笑著說道:“清沐,我已經休息好了,你閉眼休息會兒吧!”
“善美,隻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感覺到累。”聽到朱善美說的話,李清沐直接笑著回道。
從他們籌備婚事開始,朱善美就經常聽到李清沐說這種情話,她最初聽到這些話,還有些害羞臉紅,可如今她再聽到這些話,隻剩下打趣李清沐的心思。
所以她看著李清沐,故意向他問道:“清沐,我要是不在你身邊待著,你是不是什麼都乾不了,隻想躺在床上睡覺啊?”
“善美,那倒也沒有這麼誇張,畢竟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隻是有你在我身邊陪著,我的狀態會更好。”
麵對朱善美的打趣,李清沐像是習慣了一樣,一本正經地向她解釋道。
聽完李清沐的解釋,朱善美本想再說點什麼,就聽到外麵的馬夫,朝裡喊:“李公子,已經到您說的地方了。”
聽到馬夫的提醒,李清沐才笑著對朱善美說道:“善美,咱們下去吧,已經到地方了。”
“好的,清沐,我現在就下去。”聽到李清沐說的話,朱善美直接開口回道,並站起身朝外麵走去。
朱善美下了馬車後,才驚喜地發現,他們辦喜宴的大門上已經貼上囍字了,所以她走到剛下馬車的李清沐身邊,好奇地向他問道:
“清沐,這辦喜宴的地方不是你才找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貼上囍字了?”
“善美,你難道忘了,咱們後天就要成婚了,我若不提前準備,那就隻能委屈你了。”
聽到朱善美問的話,李清沐摸了摸朱善美的頭,笑著解釋道。
其實這段時間,朱善美都在忙著紙扇繡的事,很少參與婚事的籌備,也就跟李清沐見麵的時候,才會聊上一兩句,這也導致她對自己將要嫁人的這件事,並沒太大感覺。
所以她聽到李清沐說的這句話,還挺不好意思的,隻能尷尬地回道:“清沐,我並沒有忘,我隻是很感激你的付出。”
“善美,你隻要不生我的氣就行了。”聽到朱善美說的話,李清沐笑著打趣道。
麵對李清沐的打趣,朱善美假裝沒聽見,而是繼續開口問道:“清沐,咱們成婚那天要住在這嗎?”
“善美,咱們在這拜堂,肯定在這住啊,而且不光你和我住在這,二舅兄也要住在這呢。”聽到朱善美問的話,李清沐笑著回道。
朱善美得知朱大富也要住在這,立馬興奮的向李清沐問道:“清沐,那我大哥和三哥在這住嗎?”
“善美,大舅兄和三舅兄還要搬去新宅院住呢,而且二舅兄在咱們這裡也是暫住,不會待很久的。”聽到朱善美問的話,李清沐直接開口回道。
朱善美雖然不清楚朱大富為什麼要暫住在他們這裡,但她得知這個訊息,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有哥哥在身邊陪著,她會更安心一些。
所以她開口向李清沐問道:“清沐,那我二哥住的地方有收拾出來嗎?”
“善美,二舅兄住的地方,我已經吩咐人提前收拾出來了,你待會兒可以去看看。”聽到朱善美問的話,李清沐笑著回道。
得知朱大富住的地方,已經被李清沐收拾出來了,她立馬開口問道:“清沐,為什麼要待會兒去看,咱們現在就去看吧?”
“善美,你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李清沐牽起朱善美的手,一邊朝宅院大門走去,一邊笑著解釋道。
朱善美雖然不明白李清沐想讓她做什麼,但她也沒有出言詢問,而是緊跟在李清沐的身邊,朝宅院大門走去,畢竟她也明白,隻要李清沐沒有明說,她就問不出來。
直到李清沐推開宅院的大門,他纔看著朱善美,指著鋪滿紅毯的地,笑著對她說道:
“善美,你現在沿著這條紅毯一直朝前走,直到看見一間屋子再停下來,那間屋子有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我待會兒再去找你。”
“清沐,這就是那件最重要的事情嗎?”得知李清沐的安排後,朱善美纔看著李清沐,好奇地向他問道。
聽到朱善美問的話,李清沐認真地回道:“善美,你想的沒錯,這件事對你很重要。”
朱善美從李清沐的眼神中,看出了這件事的重要性,也就沒再多問,而是笑著答應道:
“好的,清沐,咱們待會兒見。”
說完這句話,朱善美才跨過門檻,徑直朝宅院裡走去。
當朱善美走上紅毯的那一刻,她纔有了嫁人的緊張感,因為在紅毯的兩邊,已經擺放好了餐桌,而且一邊擺放一桌。
雖然餐桌前沒有賓客坐著,但她依然能感覺到那種被人注視的氛圍,她下意識地攥緊雙手,繼續朝前走著。
當她慢慢適應這種感覺後,她才發覺這紅毯鋪了很長一段路,好像永遠走不到儘頭一樣,她也是在這時才體會到,四五十桌的賓客的確需要這麼大的宅院才行。
直到她終於走完了紅毯,看見了那間屋子,她才徹底的放鬆下來,她推開房門,走進去,立馬驚訝地出聲,“這的確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