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賈珍珠的指責,朱有福是很想發火的,畢竟他剛被一群人罵過,心裡的氣還沒消呢。
而且他也不認為自己攔住村裡人要錢,是一件缺德事,甚至還認為他攔人要錢,是給這些人麵子。
因為在他看來,彆人辦喜事的時候,自己去要錢,是為這家人添喜氣,彆人辦白事的時候,自己去要錢,是為這家人添陽氣,他們不僅不應該罵自己,還要感謝自己纔是。
不過,他的心裡也很清楚,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畢竟李清沐還在自己家裡,他真要跟賈珍珠吵起來,那他就變成真正的笑話了。
所以他看著賈珍珠,小聲對她勸說道:“老婆子,有什麼話等姑爺走了再說,萬一讓姑爺聽見這些話,對咱倆都沒好處。”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都懶得開口回應他,畢竟這些缺德事都是朱有福乾出來的,她和朱大寶還沒發脾氣呢,朱有福反倒發起脾氣了,甚至還想打朱大寶。要不是朱有福做得太過分,誰願意在外麵跟他說這些。
朱有福看賈珍珠沒理他,他也沒生氣,反而笑著小聲說道:“老婆子,既然你不開口反對,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說完這句話,朱有福才轉身看著朱大寶,小聲對他囑咐道:“大寶,待會兒姑爺出來了,你可什麼都彆說。”
聽到朱有福對自己的囑咐,朱大寶都在心裡翻白眼了,當爹的乾出這種缺德事,他這個當兒子的哪有臉在外人麵前談論此事,不過他還是笑著回道:
“爹,你放心,我什麼話都不會說的。
而且我剛才讓二弟進去攔人了,清沐和善美應該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咱們還是等馬車來了,再叫清沐他們出來吧,否則馬車還沒來,村裡人又來了,咱們就隻能讓清沐看笑話了。”
賈珍珠聽到朱大寶說的這些話,立馬笑著讚同道:“大寶,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做事穩重,不像你爹儘乾缺德事。
娘聽你的,咱們在外麵等等也沒什麼,也不能真讓姑爺看咱家笑話。”
朱有福雖然也認為朱大寶說的對,但他聽到賈珍珠說的這些話,心裡還是挺生氣的,所以他帶著不滿,在一旁小聲嘀咕道:
“明明是這些人不依不饒的過來要錢,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
朱有福小聲嘀咕完這句話,纔看著朱大寶,開口對他囑咐道:“大寶,爹也聽你的,等馬車到了,咱們再叫姑爺出來。
不過,你在那什麼樓吃飯的時候,彆像家裡一樣,總是拒絕姑爺的好意,否則姑爺要覺得咱家看不起他了。”
“爹,你彆說話了,小心清沐在院子裡聽見了。”朱大寶對於朱有福說的這些話,是一個字都不想聽,他隻好找個理由,開口敷衍道。
不過,朱大寶說的也沒錯,李清沐現在就待在院子裡,因為他剛走進院子裡,就被朱大富攔住了。
而且朱大富還笑著對他們說道:“善美,清沐,你們先在院子裡等等,彆著急出門,我有話要跟三弟單獨說。”
說完這句話,朱大富就拉著一臉懵的朱大貴,走到了院子角落。
朱大貴被朱大富拉到院子角落,才小聲向朱大富詢問道:“二哥,是外麵出了什麼事嗎?”
“三弟,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證明門外說的那些話,清沐和善美也沒聽見。
現在有一群人,正堵在咱家門口,找咱爹要錢,大哥正在處理這事,除非大哥在外麵敲門,否則咱們都彆出去。”聽到朱大貴問的話,朱大富立馬開口解釋道。
聽完朱大富的解釋,朱大貴雖然很好奇他爹怎麼欠人錢了,但他的心裡也清楚,現在不是他該好奇的時候,所以他隻是小聲回道:
“二哥,那我幫你攔著清沐和善美,不讓他們出門。”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說的話,立馬笑著點點頭,然後他拉著朱大貴,重新走到李清沐和朱善美的麵前。
朱善美看朱大富和朱大貴過來了,就笑著對他們說道:“二哥,三哥,既然你們已經說完話了,那咱們就出門吧。”
“善美,二哥就是告訴我,外麵風太大了,還是在院子裡等馬車比較好。”
“三哥,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叫回來吧,免得他們在外麵吹風。”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朱善美立馬笑著回道。
聽到朱善美說的話,朱大富立馬開口說道:“善美,總要有人在外麵等馬車的,馬車要是來了,大哥會告訴我們的。”
“善美,我不想在外麵吹風,你就陪著三哥在這裡等吧!”朱大貴在朱大富說完話後,又緊跟著說道。
“善美,既然三舅兄都這樣說了,那咱們就陪三舅兄在院子裡等吧。”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李清沐直接笑著回道。
朱善美看朱大貴開始耍無賴,不讓她出門,就猜到外麵有事發生,不是簡單的風太大了,隻是礙於李清沐在場,不方便直接說而已。
畢竟她和三個哥哥相處這麼長時間,也對他們有了一定瞭解,既然朱大富和朱大貴都攔著她,不讓她出門,那她也不能戳穿真相,所以她笑著回道:
“三哥,既然你不想吹風,那我就留下來陪你吧。”
“善美,我就知道你心疼三哥,不忍心看著三哥在外麵吹風。”得知朱善美願意在院子裡等馬車,朱大貴也鬆了一口氣,立馬笑著說道。
朱大富怕李清沐有所懷疑,就主動向他開口問道:“清沐,我們去俱全樓吃飯,是他們提前上菜,還是等我們去了,他們再上菜?”
“二舅兄,我已經提前安排好了,等咱們到了,他們再上菜。”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李清沐直接笑著回道。
聽到李清沐提上菜,朱大貴忍不住對李清沐勸說道:“清沐,你不用點太多菜,否則吃不完浪費。”
“三舅兄,這個你不用擔心,如果咱們吃不完這些菜,就把吃不完的菜打包回去,我已經帶了食盒。”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李清沐立馬笑著回道。
朱大貴得知李清沐提前準備了食盒,不禁在心裡想,這個李清沐還真是麵麵俱到,事事都想在他們的前麵。
他隻能尷尬的對李清沐說道:“清沐,你考慮的可真周到。”
朱大富跟朱大貴想的一樣,他也不想讓李清沐點太多菜,可他得知李清沐提前帶了食盒,就隻能轉移話題,笑著向他問道:
“清沐,咱們吃完午飯,你也是安排馬車送善美回去嗎?”
“二舅兄,因為俱全樓離客棧比較近,我打算走路送善美回去,這兩輛馬車就安排送你們回家。”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李清沐笑著回道。
“清沐,那你送善美回去的時候,可要注意點,不要忘記我今天說的那些話。”
得知李清沐要單獨送朱善美回客棧,朱大富立馬開口提醒道。
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李清沐立馬笑著回道:“二舅兄,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李清沐剛把話說完,朱大寶就敲響了院門,朱大富聽到這個動靜,就笑著對他們三個人說道:“善美,三弟,清沐,大哥提醒咱們馬車來了,咱們現在出去吧!”
聽到朱大富說的話,李清沐,朱善美和朱大貴才快步朝院門那裡走去。
當朱大貴把院門開啟,他果然看見兩輛馬車停在他們家的門口。
李清沐走出家門,就指著一輛馬車,笑著對他們說道:“嶽父,嶽母,大舅兄,二舅兄,你們四個人坐這輛馬車,這輛馬車就跟在我的馬車後麵,能避免走錯路。”
聽到李清沐的安排,朱有福立馬笑著回道:“姑爺,我們知道了,你也趕緊去坐馬車吧!”
聽到朱有福說的話,李清沐笑著點點頭,然後朝他坐的馬車走去。
等到李清沐走了,朱有福、賈珍珠、朱大寶和朱大富纔去坐另一輛馬車。
當所有人都坐上了馬車,馬夫才駕著馬車,朝俱全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