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護院周乙,還在近身跟著朱有福和賈珍珠。
護院周乙跟著這兩人離開燒餅攤之後,又跟著他們來到水果攤、糕點攤、商販附近,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賣水果的大娘上手撓臉,被賣糕點的中年女人驅趕,被走街串巷的年輕貨郎推搡。
護院周乙在一旁看著,甚至都沒有出手幫忙,還在大娘上手撓臉的時候,心裡暗自開心。
畢竟他跟著這兩人,看到這兩人來到不同人麵前的言行,真的同情那些攤主。
賣水果的大娘看見賈珍珠走到自己麵前,笑著說:“我這今天剛摘的蘋果,水靈靈的,口感酸酸甜甜,可好吃了,要不要買點?”
賈珍珠聽著賣水果的大孃的話,臉上不自然的笑著說:“大娘,向你打聽個人,你有沒有見過一位跟我相貌長得差不多的年輕姑娘,大約十多歲的個頭。”
賣水果的大娘聽到話,抬頭看了看賈珍珠,揮手說:“不認識,沒見過。”
朱有福聽到賣水果大娘說的話,著急的比劃,指著賈珍珠的眉毛,眼睛,對著賣水果的大娘說:“你好好瞅瞅,這眉毛,這眼睛,還有鼻子,沒有見過類似的年輕姑娘嗎?”
賣水果看朱有福這樣比劃,也拿起攤上的一個蘋果,對著朱有福說:“你能看到這蘋果老了長什麼樣子嗎?”
朱有福看著大娘舉著蘋果到他眼前,還以為大娘要他買水果,連忙說:“我們不買蘋果,隻想找人,再說你這蘋果品相不好,我也不會買。”
賣水果的大娘本想讓朱有福明白,你都想象不到蘋果老了之後什麼樣。賈珍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可能想象出年輕人的五官相貌。卻沒想到朱有福說她蘋果品相不好,氣的直接揮手對朱有福說:“你們倆趕緊走,彆耽誤我做生意。”
賈珍珠在一旁見狀,急忙對著賣水果的大娘說:“他不會說話,他不是這個意思。”
賣水果的大娘聽到賈珍珠的解釋,就拿起蘋果對賈珍珠說:“那你買幾個蘋果回家,我就不跟他計較。”
賈珍珠聽到大娘這樣說,嚇得連忙拉著朱有福就要走。
賣水果的大娘看到賈珍珠的舉動,白了他們一眼,對著他們說:“一個水果都不買,還想打聽人,哪有這樣的好事。”
朱有福聽到大娘說的話,直接對著正在攤上挑蘋果的人說:“她家蘋果品相不好,人品也不好,彆買了。”
挑蘋果的人聽到朱有福的話,沒有理會,繼續挑蘋果。
但是朱有福這句話把賣水果的大娘可氣壞了,直接走出水果攤,來到朱有福麵前。對著朱有福的臉上手就撓,一邊撓一邊說:“就你長的好是不是,我撓死你,耽誤我做生意。”
大娘這個氣勢把朱有福嚇到了,連連後退,但是大娘步步逼近,最後還是賈珍珠在旁邊不停的給大娘道歉,大娘才罷手。
見到賣水果的大娘終於回到水果攤開始叫賣,賈珍珠趕緊把朱有福拉走了。
大娘上手撓朱有福的時候,圍觀的人就在一旁七嘴八舌的說,
“這大娘為什麼撓這男人,他偷人啊?”
“不是,好像是這老男人說這大娘賣的水果品相不好。”
“那也不至於撓人啊,你看給這男人撓的,臉上,鼻子都開花了。”
“他自己說完了,還阻攔人買蘋果,說蘋果品相不好,大娘人品不好。”
“這大娘那蘋果我吃過,可好吃了。我每次來買大娘都給我挑個頭又圓又大的,大娘人品哪裡不好了?”
“就是,就是,我看就是這男人人品有問題。”
護院周乙也在一旁看著,聽到這些人說的話,一直點頭讚同,差點直接說出口“沒錯,就是這男人人品有問題。”
賈珍珠把朱有福從人群裡拉走的時候,聽到那些話,臉上五顏六色的,卻一點不燦爛。
而此時的朱有福鼻子被撓破了,臉上也開花了,疼的“哎呦呦”的叫喚,賈珍珠見他這樣,理都不理,直接朝著糕點攤走去。
賣糕點的中年女人,看到有人來買糕點,立馬帶著笑熱情招呼:“要來買什麼,我們家糕點軟糯可口,香甜不膩。”
賈珍珠聽到中年女人的話,有點尷尬的說:“妹子,我不買糕點,我想向你尋個人,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跟我長得差不多,你有沒有見過?”
中年女人聽到賈珍珠不買東西,臉上笑容減了幾分,但還是熱心的說:“年輕小姑娘我見過挺多的,跟你長差不多的沒有見過。”
朱有福看到賈珍珠走到糕點攤,問不到人,也顧不上臉上的傷,走到糕點攤指著賈珍珠,對著中年女人說:“你仔細瞅瞅她這五官樣貌,有沒有印象?”
朱有福的臉突然出現,把中年女人嚇了一跳,直接開口說:“說了沒有見過,就是沒有見過,不買東西,趕緊走。”
賈珍珠氣的把朱有福拉走,而賣糕點的中年女人,對著兩人背影說:“沒見過這樣尋人的,五官特點說不出,就讓我看那張老臉,真有這麼老的年輕人,我怎麼可能沒有印象。”
朱有福被賈珍珠拉著,發現路上有一個走街串巷的貨郎,就直接走到貨郎麵前,指著賈珍珠,對著貨郎說:“你有沒有見過十多歲的小姑娘,長的跟她有些像的?”
年輕男人聽到朱有福的話,再去看賈珍珠的臉,雖然不醜,但是臉上布滿皺紋,哪裡能看出年輕姑孃的影子,皺眉對著朱有福說:“大爺,長的跟大娘類似的女人我見過不少,跟大娘長的類似的年輕姑娘沒有。”
朱有福聽到貨郎的話,不甘心的繼續問:“你走那麼多地方,真的沒有印象?”
賈珍珠也在一旁附和說:“就是呀,小哥,跟我相像的有沒有?”
年輕貨郎聽到這兩人的問話,也不想搭理了,直接開口說:“要不然你們在我這買點東西,我可以回憶一下。”
朱有福聽到貨郎的話,氣的臉又疼了,捂著臉,對著貨郎說:“你這人怎麼樣,找你打聽人,還讓我買東西,人品太差了。”
年輕男人聽到朱有福的話,臉色也變了,直接把朱有福推搡到一邊,開口說:“不買東西,趕緊走,彆耽誤我做生意。”
賈珍珠看到朱有福,差點被推倒了,就趕緊過去扶,貨郎見狀直接走了,繼續吆喝起來。
朱有福看貨郎這樣對他,直接罵:“小崽子,還敢推人,我要是再年輕幾歲,非打死你不可。”可貨郎早就走遠了,聽不見了。
賈珍珠看到朱有福這副樣子,真是氣死了,還沒有把朱有福扶起來站好,就直接鬆手了。
朱有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摔地上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著賈珍珠嗬斥:“死老婆子,你乾嘛把我摔地上。”
賈珍珠也不理他,直接往回家的路上走了。
朱有福一把老骨頭,今天真是受太多罪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昨日還是那麼風光,怎麼今日就變這麼落魄了。不僅人沒找到,臉被撓了,還差點被人推到地上。
不過朱有福眼看著賈珍珠越走越遠,他也隻能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追上賈珍珠。
護院周乙看到兩人離開鬨市街頭,就趕緊跟上去,跟著跟著發現這兩人怎麼回朱家村了,後來確認他們倆直接回家後,也就不管了,朝著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