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寶跟著朱大富來到廚房後,先找出一個盆遞給朱大富,然後笑著對他說:“二弟,我還要在廚房生火,你先拿著這個盆去外麵洗土豆。”
朱大富接過朱大寶遞過來的盆,又開口向朱大寶問道:“大哥,確定隻洗十二個土豆?”
“二弟,先洗十二個吧,你和三弟要是沒吃飽,到時候再烤吧。”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寶想了想,才開口回道。
朱大富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就拿著盆離開了廚房,準備去推車那裡拿土豆。
朱大寶剛把火生好,就看見朱大富拿著一盆洗乾淨的土豆走了進來,他還沒開口說話,就聽見朱大富對他埋怨道:
“大哥,我估計咱爹和咱娘這兩天都不怎麼起床吃飯,大多數時間都在床上睡覺。
我本來以為拿完十二個土豆,推車上的土豆就不剩多少了,畢竟咱爹和咱孃的飯量也不小,就算他們隻吃午飯和晚飯,也要消耗掉三十多個土豆。
結果,我走近推車一看,那上麵放著一堆土豆,都夠咱們三個人吃兩天的了。”
“二弟,我估計咱爹和咱娘這兩天隻吃了兩頓飯,畢竟咱們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在床上睡覺,肯定沒吃早飯和午飯。”朱大寶聽完朱大富說的話,也在一旁推測道。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的猜測,有些無語的搖搖頭,然後開口對朱大寶說道:“大哥,我有時候真挺佩服咱爹和咱孃的,他們連續兩頓不吃還能睡得著。
我甚至都懷疑,他們下田乾活把自己傷成這樣,是不是故意做出來給我們看的?”
“二弟,咱爹和咱娘如果故意做出這種事,那還挺缺心眼的。
畢竟他們受的傷看起來不嚴重,但還是挺遭罪的,況且他們也沒理由這樣做啊。”對於朱大富的猜測,朱大寶直接開口反駁道。
聽完朱大寶說的話,朱大富立馬開口回道:“大哥,如果咱爹和咱娘不是故意弄傷自己的,那真的還挺缺心眼。
他們又不是真的富家老爺和夫人,從來沒有乾過農活,隻是長時間不乾農活而已,最多會有些生疏,也不至於把自己的腰扭了,腳砸了,這要是讓村裡其他人知道了,估計會笑話他們一整年。”
“二弟,原來你也會在意村裡的人笑話咱家啊,我還以為你早就無所謂了呢。”聽到朱大富後麵說的那句話,朱大寶才笑著開口回道。
對於朱大寶的調侃,朱大富反而開口認真的解釋道:“大哥,我倒不是在意咱家在村裡的名聲。
我隻是沒想到咱爹和咱娘乾個農活,還能把自己傷成這樣,看來我說他們是故意為之,還真是高看他們了。”
“二弟,我有時候都會覺得咱爹和咱娘,是上輩子做了天大的好事,才會生下我們四個孩子,他們不僅沒花什麼精力就把我們養大了,甚至也很少為我們的事操心。
他們把我養大到乾活的年紀,就讓我去田裡乾活了,他們生下你和三弟後,基本就把你倆扔給我照顧了,他們也隻會在你們倆不停哭鬨的時候哄哄你們。
等咱們三個人都長大可以乾活了,他們又生下了善美,我倒是很想照顧妹妹,結果被他們直接送人了,看都不讓我們看一眼。
當咱們三個人都變成老光棍兒了,他們才開始為我們著急,可他們找到善美後,又不再提娶媳婦兒的事了。
我們四個人生在這樣的家庭,都不知道我們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朱大寶也心生感慨,直接開口回道。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說的這番話,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對朱大寶安慰道:
“大哥,雖然咱爹和咱娘把我和三弟都扔給你照顧,自己在家躲清閒,但其實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每天看到你一個當大哥的,在照顧兩個弟弟,還會以為咱們三個人父母雙亡呢。
再說養恩大於生恩,他們隻是把咱們生下來而已,並沒怎麼養過咱們,你把我和三弟照顧大,那你對我們的恩情可就比咱爹和咱娘還大。
其實不管是咱爹和咱娘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還是咱們四個人上輩子乾了什麼壞事,反正我這輩子和你們有緣成為親人,還是挺開心的。
遇到這樣的爹孃的確是件很糟心的事,那隻能早點成親,擺脫這個家,所以你還是趕緊去當上門女婿,過自己的人生吧,不必為這個家繼續犧牲了!”
“二弟,我都沒想到,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會比咱爹和咱娘還高,能聽到你這麼說,我還是很高興的,就是不知道三弟會不會這樣想?
而且提到三弟,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明天善美來了,就彆讓她去看咱爹和咱娘了,萬一讓她看到咱爹和咱娘裝出來的可憐樣子,說不定一時心軟,以後還想上門照顧他們呢。”
聽完朱大富說的那些話,朱大寶的心裡舒服多了,也覺得自己為了這個家付出這麼多,都是值得的,所以笑著對朱大富說道。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說的這些話,立馬笑著回道:“大哥,三弟這個人可是很怕你的。
他之前聯合善美妄圖把我們騙去酒樓吃飯,結果被我拆穿了,你當時隻喊了他的名字而已,就把他嚇得要命,直接把事情經過全都交代出來了。
他雖然經常在我的麵前抱怨咱爹和咱娘,可從來沒有抱怨過你,而且我跟他說,你想當上門女婿,他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他今天掐你的臉,不是因為不尊重你,而是因為他愛臭美,他覺得自己長得好看,所以就特彆在乎他的小臉蛋。
而且你有一點說的特彆對,絕對不能讓善美見到咱爹和咱娘。
如果讓她看到咱爹和咱娘躺在床上的樣子,有可能就跟三弟一樣心軟了,咱爹和咱娘要是趁機對她提出什麼要求,她說不定就背著我們答應了。
就算善美想見咱爹和咱娘,那也是咱們陪著她去見,不能讓善美單獨見咱爹和咱娘。”
“二弟,其實我現在都有些想不通,三弟怎麼會對咱爹和咱娘心軟的,他平時可沒少在我們麵前數落咱爹和咱娘?”
朱大寶聽完朱大富說的這些話,也更加瞭解朱大貴了,隻是對心軟這事有些想不通,所以才開口問道。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問的話,立馬笑著說道:“大哥,其實也沒什麼想不通的,畢竟三弟年紀小,以前又聽話懂事,所以咱爹和咱娘也比較疼他。
他現在看到他們傷成這樣,當兒子的會心軟也是正常的,就連我當時看到了也會有些難受,隻是因為這事跟善美有關,我們才會更謹慎一些。
不過,我們跟他講清楚其中緣由後,他也很快想通了,而且他的心軟也是一時的,說不定他從田裡回來,又要跟咱們埋怨咱爹和咱娘了。”
朱大富剛把話說完,朱大貴就回家了,他把務農工具放下後,就快步走到廚房裡,小聲對他們抱怨道:
“大哥,二哥,咱爹和咱娘是不是平時不乾活,就忘記怎麼去乾田裡的活了。”
“三弟,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朱大貴的抱怨,朱大富就看了一眼朱大寶,其實是想告訴他,自己剛才說的話應驗了,隨後纔看著朱大貴,開口向他問道。
“二哥,咱爹和咱孃的確去過田裡,畢竟田裡還有他們的腳印,可他們隻在田裡刨了一個坑,這能算乾活嘛。”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立馬小聲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