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貴不在田裡乾活的這兩天,家裡發生了不少事,這也導致了賈珍珠沒有辦法出門擺攤。
本來在朱大寶和朱大富回家吃飯的那天,就已經跟賈珍珠說好了,等朱大貴去茶樓乾活了,賈珍珠就要去田裡乾活。
所以朱有福在朱大貴去茶樓乾活的第一天,也就是新房子蓋好後的第二天,等賈珍珠叫他起床吃午飯的時候,就開口對她囑咐道:
“老婆子,新房子已經蓋好了,大貴應該也去茶樓乾活了,你今天記得去田裡看看,否則就沒有土豆賣了。”
“老頭子,你怎麼知道新房子蓋好了,你又沒有到院子裡看過?”
得知新房子蓋好了,賈珍珠還有些不相信,畢竟她對這事沒怎麼關注,才開口質疑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不相信自己,就一邊穿衣服,一邊開口對她說道:
“老婆子,雖然我一直躺在床上沒有起來過,但院子裡有什麼動靜,我還是能聽見的。
反正今天早上,我是什麼動靜都沒有聽見,那肯定就是新房子蓋好了。”
“老頭子,既然大貴不在家,那你下午就陪著我去田裡乾活吧,反正我一個人乾不了田裡的活。
如果以後沒有土豆和白菜可以賣,那咱倆就都餓著吧。”
賈珍珠雖然相信新房子蓋好了,但卻不想一個人去田裡乾活,就開口對朱有福威脅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非要拉著自己去乾活,心裡雖然挺憋氣的,但也不敢直接發火,就隻能委屈的對她說道:
“老婆子,你去田裡乾活,不是你之前答應好的嘛,怎麼又反悔了。
再說,等善美嫁人了,你就不用乾活了,現在就忍一忍吧。
我這一把老骨頭,要是能幫你乾活,我早就自己去乾了,何必麻煩你呢。
萬一我跑去幫倒忙,你到時候還要費心照顧我,那你不就更累了。”
“老頭子,你彆跟我裝可憐,你要是不幫我,我就不去田裡乾活,大不了你就等著兒子回來告我的狀。”
麵對朱有福偽裝出來的可憐樣子,賈珍珠一點都不買賬,繼續開口威脅道。
畢竟她也清楚一件事,隻要她今天妥協了,願意一個人去田裡乾活,那以後就更指望不上朱有福幫忙了。
就算朱善美嫁人了,她終於可以不乾活了,可朱善美一天不嫁人,她就要在田裡乾一天的活。
即使她以後想跟三個兒子抱怨,都找不出來正當的理由,所以她今天一定要逼著朱有福去乾活。
朱有福看賈珍珠鐵了心要讓自己去乾活,他暫時也沒有好的辦法拒絕此事,隻能開口對她說道:
“老婆子,你要是不嫌棄我添亂,那就讓我陪著你去吧。”
“老頭子,等咱們吃完午飯,你先陪著我去廚房洗碗,然後再陪著我去田裡乾活。
你彆吃完午飯就回屋躺著,等我喊你的時候,你又故意不起床。”
賈珍珠看朱有福妥協了,又開口叮囑道。
聽到賈珍珠說的這些話,朱有福都快氣死了,他都答應陪賈珍珠下地乾活了,她還要得寸進尺,就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老婆子,哪裡來的碗啊,你今天中午隻烤了一盆土豆,連筷子都用不上,一個盆也值得我陪著你去洗啊。”
聽到朱有福的抱怨,賈珍珠纔想起來她今天圖省事,連菜都沒有炒,隻烤了一盆土豆,所以她隻能尷尬的回道:
“老頭子,那你就坐在外麵等我,等我洗完這個盆,你再陪我去田裡乾活。”
“老婆子,這剩下的兩個烤土豆,我是吃不進去了,這下你連盆都不用洗了,咱們現在就可以去田裡乾活。”
朱有福已經被賈珍珠氣飽了,連一個土豆都吃不進去了,直接開口說道。
賈珍珠看朱有福被自己氣得不行,反而胃口大開,又從盆裡拿出一個土豆,然後笑著對他說道:“老頭子,等我吃完這個土豆,咱們就去田裡乾活。”
朱有福看賈珍珠把自己氣成這樣,還有胃口繼續吃土豆,臉立馬就黑了,連話都懶得回,直接站起身,離開了飯桌,走到院子裡。
賈珍珠知道朱有福被自己氣得不輕,所以她對朱有福這個態度,也沒什麼意見,依然坐在飯桌前,開心的吃土豆。
賈珍珠吃完了烤土豆,卻一直沒找到朱有福,還以為他故意躲起來了,正打算一個人去田裡的時候,才發現朱有福正站在新房子的窗戶前,睜大雙眼朝裡偷看。
所以她大聲朝朱有福喊道:“死老頭子,看什麼看,該去田裡乾活了。”
“死老婆子,我耳朵又不是聾了,你喊這麼大聲乾什麼!”
賈珍珠這一嗓子,差點把朱有福嚇暈了,等他回過神,纔不滿的對賈珍珠吼道。
聽到朱有福說的話,賈珍珠滿不在乎的回道:“在自己家裡,還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一樣。”
“老婆子,你知道什麼,要不是房門鎖住了,我至於站在外麵偷看嘛。”聽到賈珍珠說自己是賊,朱有福立馬生氣的說道。
賈珍珠一邊把務農工具遞給朱有福,一邊開口對他回道:“老頭子,這房門的鎖就是防賊的,你還是等兒子來了,再進去好好看吧。”
“老婆子,你說的也對,這畢竟是新房子,上把鎖還是安全一些。”
朱有福接過賈珍珠遞過來的務農工具,想了想,才開口說道。
說完這句話,朱有福就拿著務農工具,推開院門,朝田裡走去,賈珍珠把院門關上後,也立馬跟了上去。
在去自家田裡的路上,賈珍珠還遇到一些村裡人,他們看到朱有福出門了,還挺驚訝的,就小聲的向賈珍珠打聽道:
“賈珍珠,你家男人不是癱了嘛,怎麼還能下地出門了?”
“誰說我家老頭子癱了,他隻是不喜歡出門而已。”聽到村裡人的八卦,賈珍珠連忙開口反駁道。
聽到賈珍珠反駁的話,他們才捂著嘴,笑著回道:“賈珍珠,那真是不好意思,估計是其他人亂傳的。
誰讓你家男人被傳殺人犯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麵了,有些多嘴多舌的,就說他被嚇癱了。”
“彆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家老頭子身體好著呢。”
麵對村裡人傳的這些閒話,賈珍珠心裡也挺生氣的,但還是開口替朱有福解圍道。
聽完賈珍珠的解釋,他們才心滿意足地離開,賈珍珠等他們走遠了,才追上朱有福,生氣的對他說道:
“死老頭子,要不是我今天逼著你出來乾活,人家還以為你快死了呢。”
“老婆子,這些人就是羨慕我有兒子幫忙乾活,所以才這樣咒我的,你彆當真就行了。”
朱有福對於這些八卦傳聞,向來沒興趣,更是一點不在意,反而開口對賈珍珠安慰道。
賈珍珠看朱有福這個當事人,一點都不生氣,她也就無所謂了,直接開口回道:“反正說的不是我,我當不當真又有什麼關係。”
“老婆子,咱倆還是抓緊乾活吧,等乾完活了,我還要回屋躺會呢。”
聽完賈珍珠說的話,朱有福立馬開口回道,畢竟他也不想因為這種事,而耽誤了自己休息的時間。
說完這句話,朱有福就拿著務農工具,快步朝自家田裡走去,賈珍珠看朱有福乾活的態度這麼積極,也不好說什麼了,就跟在朱有福的後麵,往自家田裡走去。
當賈珍珠看到朱有福走進自家田裡,她還挺驚訝的,立馬笑著開口問道:“老頭子,你這記性還行啊,十幾年沒有下地乾活了,竟然還認得路?”
“老婆子,你還想不想讓我幫你乾活了,你再這樣說我,我可就走了!”
聽到賈珍珠這略帶嘲諷的話語,朱有福有些生氣的回道。
賈珍珠聽到朱有福說的話,立馬笑著回道:“老頭子,我不說了,你好......”
可讓賈珍珠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把話說完,就聽到“哎呦”一聲,原來是朱有福帶著氣乾活,結果一鋤頭下去,把自己的腰扭了。
還沒等朱有福緩過勁兒,他也聽到了“哎呦”一聲,原來是賈珍珠聽到朱有福的動靜,在慌張之下鬆開了手裡的務農工具,結果被務農工具砸到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