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把朱大貴帶到他剛才摘菜的地方,指著台麵上的白菜,土豆和冬瓜,笑著對朱大貴說:
“大貴,你幫我把白菜和冬瓜洗乾淨,土豆削皮就行了,我去處理五花肉。”
“好的,王叔。”聽到王師傅的安排,朱大貴沒有任何遲疑,立馬笑著答應了。
說完這句話,朱大貴就把台麵上已經摘好的白菜,全都放進旁邊的洗水池開始清洗,王師傅看朱大貴乾活挺利落的,不需要他來指點,就放心的去處理五花肉了。
等朱大貴把白菜,冬瓜和土豆按照王師傅的安排全都處理好,他才走到王師傅的身邊,笑著向他詢問道:
“王叔,白菜和冬瓜我已經洗乾淨了,土豆也都削皮了,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大貴,那你會切菜嗎?”王師傅看了一眼被朱大貴削皮的土豆,發現每個土豆都削的很乾淨,才開口問道。
朱大貴聽到王師傅問的話,立馬笑著回道:“王叔,我在家經常切菜,刀工還行,您需要我怎麼切?”
“大貴,那你把白菜根和白菜葉全都切分開,再把冬瓜和土豆切成塊,但不要切得太大塊了。”王師傅看朱大貴會切菜,就把切菜的要求直接說了出來。
朱大貴聽完王師傅對切菜的要求,連忙笑著回道:“王叔,您放心,我經常吃您做的菜,土豆和冬瓜要切多大,我心裡都很清楚。”
“大貴,你不是今天才來的茶樓啊?”聽到朱大貴經常吃他做的菜,王師傅就有些驚訝地問道。
朱大貴聽到王師傅問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回道:
“王叔,我大哥和二哥都在茶樓裡乾活,我大哥是在後廚做糕點的,我二哥為茶樓大堂寫字,所以我也經常過來蹭飯吃。
而且我大哥覺得您做的土豆燜五花肉很好吃,即使回到家,也會自己學著做。”
“大貴,原來你大哥和二哥都在茶樓乾活啊,怪不得你也會來茶樓乾活。
那你大哥做的土豆燜五花肉味道怎麼樣呢?”
聽完朱大貴說的這些話,王師傅才明白過來,為什麼朱大貴賣蛋這麼賺錢,還要來茶樓乾活,原來是為了跟兩個哥哥在一起。
而且他聽到朱大貴來茶樓蹭飯,就想起一件往事,白哥曾經交代過他,讓他以後多做一個人的飯菜,估計這個人指的就是朱大貴。
尤其當他聽到朱大貴的大哥還學他做菜時,更是嘴角上揚,止不住的笑意,不禁好奇的問道。
“王叔,不是我吹牛,我大哥在做菜方麵很有天賦,他做的土豆燜五花肉,在味道上跟您做的沒什麼區彆,也很好吃。”聽到王師傅問的話,朱大貴有些驕傲的回道。
王師傅聽到朱大貴對朱大寶的誇讚,又笑著問道:“大貴,既然你大哥做菜這麼有天賦,那他怎麼不去酒樓當廚子,反而要在茶樓做糕點?”
“王叔,其實我大哥和我二哥,剛來茶樓的時候,並不是乾現在這些活的,而是在大堂當跑堂的。”聽完王師傅問的話,朱大貴才笑著解釋道。
聽完朱大貴的解釋,王師傅就覺得朱大貴他們一家人都不是一般人,能從跑堂變成糕點師傅,那在他們兄弟三個人的身上,肯定是有過人的能力和天賦的。
畢竟他很瞭解掌櫃王進這個人,知道他這個人愛才,沒有一定的能力肯定入不了他的眼,更得不到這樣的賞識和待遇。
想到這些事情,王師傅又很好奇朱大富是什麼樣的人,就笑著開口問道:“大貴,你剛纔跟我說,你二哥還沒娶媳婦呢,那你二哥又是什麼情況呢?”
“王叔,我二哥叫朱大富,今年二十一歲,也是因為家裡窮才一直沒娶上媳婦,他在我們三個人當中是學問最多的,頭腦聰明,反應也很快,而且跟您還有一點像,人都比較實在。”
聽到王師傅問起朱大富的個人情況,朱大貴立馬誇上朱大富了。
“大貴,看你把大富誇得這麼優秀,那我一定要見見你二哥了,看看什麼樣的姑娘跟他最合適。”聽到朱大富跟自己有些像,王師傅立馬來了興趣,笑著開口回道。
朱大貴聽到王師傅對朱大富有興趣,直接笑著說道:“王叔,您肯定有機會見到我二哥的。”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著,沒花多長時間,就把午飯做好了。
王師傅把飯菜全都做好後,就看著朱大貴,笑著對他說:“大貴,我們把這些飯菜,全都搬到小廚房去吧!”
“好的,王叔。”聽到王師傅的安排,朱大貴立馬笑著答應道。
朱大貴把這些飯菜從大廚房搬到小廚房的時候,就在心裡想,王師傅還真是不容易,這些飯菜每天搬來搬去還挺麻煩的,而且分量都不輕,就笑著對王師傅說:
“王叔,您每天可真辛苦,一天三頓飯,每天都要從大廚房搬到小廚房。”
“大貴,這些事情對我來說,一點都不辛苦,其實最辛苦的還是上街去買菜買肉,如果能把買菜買肉的錢再省下來一些,那我能做的菜可就更多了。”
聽到朱大貴說的話,王師傅有些苦惱的回道。
朱大貴看王師傅這麼苦惱,直接笑著保證道:“王叔,您就放心吧,以後為廚房買東西的事情就全交給我,我肯定能把錢省下來。”
“大貴,既然如此,那我以後就跟著你去買菜買肉,看看你怎麼討價還價的,你可不要嫌棄我。”王師傅看朱大貴這麼有信心,直接笑著打趣道。
朱大貴聽到王師傅打趣的話,趕緊開口說道:“王叔,您做的菜這麼好吃,我哪敢嫌棄您啊。”
兩個人把午飯全都搬到小廚房後,王師傅又看著朱大貴,笑著對他說道:“大貴,你如果餓了,現在就可以去吃午飯了。”
朱大貴想到自己還要去棺材鋪拿牌位,就開口問道:“王叔,我現在還不餓,您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大貴,午飯已經做完了,就沒什麼事情需要你幫忙了,我也可以回家吃飯了。
你要是有其他事要去忙,就儘管去忙吧,沒關係的。”王師傅看朱大貴還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就直接笑著回道。
“王叔,太謝謝您了,我午飯跟我大哥和二哥一起吃就行了,我辦完事馬上就會回來的。”朱大貴看王師傅一點不怪,連忙感謝道。
王師傅聽到朱大貴說的話,笑著對朱大貴擺擺手,並開口對他說道:“大貴,趕緊去忙吧!吃午飯再好好休息一會兒,不用著急乾活的。”
有了王師傅的這句話,朱大貴纔敢從大廚房的後門跑出去,然後找準方向,朝棺材鋪繼續跑去。
朱大貴跑到棺材鋪的時候,發現棺材鋪一個客人都沒有,隻有大叔在埋頭乾活,就直接走到大叔的麵前,笑著向他詢問道:“大叔,我來拿我之前預定的牌位。”
大叔正在忙手頭上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朱大貴,現在聽到朱大貴的聲音,才笑著說道:“小夥子,你稍等,我馬上就把牌位拿給你。”
說完這句話,大叔就站起身,去找朱大貴之前定製的牌位,沒花多長時間,大叔就拿出一塊牌位,遞給朱大貴,並笑著對他說:“小夥子,這就是你定製的牌位。”
朱大貴認得“朱進財”這三個字,他接過牌位後,發現牌位上寫的就是“朱進財”,才笑著對大叔說:“謝謝大叔,這的確是我定製的牌位。
不過,我還要再麻煩大叔一件事,能不能幫我找個東西把牌位包裹一下,我直接這樣拿出去,會有些不方便。”
聽完朱大貴說的話,大叔就拿出一塊白布,熟練地將牌位包起來,又拿出一個麻袋把牌位套起來,做完這些事,他才開口對朱大貴說道:“小夥子,這樣就方便了吧!”
“多謝大叔了,您想的可真周到!”朱大貴看著手裡的麻袋,立馬笑著對大叔說道。
大叔聽到朱大貴說的話,直接開口回道:“小夥子,隻是小事而已,不用謝,來我店鋪裡的客人,大多都有這個要求,我已經習慣了,這些東西也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大叔,您這服務真不錯,我以後遇到誰家辦喪事,肯定會幫您宣傳的。”聽完大叔說的話,朱大貴立馬笑著回道。
說完這句話,朱大貴就提著麻袋離開了棺材鋪,朝茶樓大廚房的後門跑去,畢竟他拿著牌位走正門,對茶樓影響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