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寶拿著務農工具來到田裡的時候,就看著朱大貴,笑著對他說:“三弟,你在旁邊看著就行,不用下地乾活的。”
“大哥,我來都來了,不乾活也不好意思啊!”聽到朱大寶不讓自己乾活,朱大貴立馬笑著回道。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說的話,立馬開口說道:“三弟,你臉皮這麼厚,還會不好意思啊。
大哥讓你歇著,你就好好歇著,要不然田裡的活都讓你一個人去乾。”
朱大貴聽到朱大富說自己臉皮厚,立馬開口問道:“二哥,我什麼時候臉皮厚了?你不要冤枉我。”
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朱大富立馬笑著答道:“三弟,喜歡耍賴的人,可不就是臉皮厚嘛。
你要是覺得自己的臉皮不夠厚,那今天田裡的活全都讓你一個人乾。”
朱大寶知道朱大富是在故意逗朱大貴,立馬笑著對朱大貴說:“三弟,你二哥跟你開玩笑呢,你就好好歇著吧,田裡的活不用你幫忙!”
朱大貴本來還挺委屈的,現在知道朱大富是在跟他開玩笑,立馬看著朱大富,開口對他說道:“二哥,你心疼弟弟,不想讓我乾活就直接說,怎麼還故意打趣我。”
“三弟,開玩笑那是大哥說的,可不是我說的,你要不要乾活,不乾活就一邊待著去。”朱大富聽完朱大貴說的話,假裝生氣的說道。
朱大貴看朱大富這個生氣的樣子,立馬退到一旁站著,認慫的說道:“二哥,你彆生氣啊,我不乾活,我待在旁邊享福。”
說完這句話,朱大貴趕緊跑到一旁站著,一動也不敢動。
朱大寶看到這個場景,在一旁偷笑,然後走到朱大富的身邊,小聲向他問道:“二弟,你乾嘛嚇唬三弟啊?”
“大哥,你再多勸他幾句,劉叔都要走了,還不如把他嚇到一邊待著,我們也好早點把活乾完。”朱大富看朱大寶不明白,在一旁小聲解釋道。
朱大寶清楚事情緣由後,就拿著務農工具開始乾活了,朱大富見狀也開始乾活了。
朱大貴站在一旁,本來還一動不敢動,可他看到朱大寶和朱大富都在乾活,顧不上理他了,他就在旁邊開始來回走動,並且時不時的小聲嘀咕道:
“還是有哥哥在的日子好啊,我再也不是爹不疼娘不管的小可憐兒了。”
朱大寶在田裡乾了一會兒活後,一抬頭就發現朱大貴在那嘀嘀咕咕的,就朝朱大貴喊:“三弟,你在那嘀咕什麼呢!”
聽到朱大寶問的話,朱大貴立馬笑著回道:“大哥,我在這誇你們呢。”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在誇他們,就抬頭看著朱大貴,笑著問道:“三弟,你誇我們什麼呢?”
“大哥,二哥,我剛剛在誇你們,有當哥哥的樣子,知道心疼弟弟。”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立馬笑著回道。
聽到朱大貴誇他們的話,朱大寶和朱大富都笑了起來。朱大寶和朱大富在田裡乾完活後,就叫上朱大貴一起回家了。
他們三個人回到家後,工匠劉重也差不多乾完活了,朱大寶看見後,就笑著詢問道:“劉叔,您今天有什麼工具是需要我們幫您送回去的嗎?”
“大寶,今天蓋房子所需的工具,我一個人就能帶走,不需要你們幫忙的。”聽到朱大寶問的話,工匠劉重一邊收拾工具,一邊開口回道。
朱大寶得知工匠劉重不需要他們的幫忙,直接笑著說道:“好的,劉叔,那您慢走,明天還要麻煩您呢。”
聽到朱大寶說的話,工匠劉重笑著點點頭,帶著工具,離開了朱家院門,準備回家了。
朱大寶看到工匠劉重走了,才對朱大富和朱大貴說:“二弟,三弟,我們現在去廚房做飯吧!”
“大哥,現在做飯有點早,不如等咱娘回來了,我們再去廚房做飯吧!”朱大富聽到朱大寶現在要去做飯,立馬開口說道。
“大哥,二哥說的有道理,現在做午飯的確有些早,我還不餓。”朱大貴也在一旁附和道。
朱大寶看朱大富和朱大貴都不讚同現在去做飯,立馬開口說道:“二弟,三弟,你們都忘了,我們今天還要提前做晚飯呢,如果午飯做的太晚就不方便提前做晚飯了。”
朱大富聽到朱大寶說的話,才反應過來,直接笑著說道:“大哥,我隻想到咱們這麼早做飯,等咱娘回來了,說不定飯菜都冷了,卻沒想到這個事情。”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和朱大富說的話,立馬笑著說道:“大哥,那就聽你的,我們現在就去做飯,隻不過做飯的速度可以放慢一點,不能讓咱娘吃的飯菜是冷的。”
朱大寶聽完朱大富和朱大貴說的話,點了點頭,然後朝廚房走去,朱大富和朱大貴見狀,也跟著去了廚房。
來到廚房後,朱大貴負責洗菜,朱大富負責切菜,朱大寶負責切肉,炒菜,三個人雖然分工合作,但速度比平時慢了不少。
等到賈珍珠推著推車回來,她已經能在院裡聞到飯菜的香味了,這讓賈珍珠很開心,畢竟朱大寶和朱大富在家的時候,她就不用去做飯了。
賈珍珠把推車在院裡放好後,快步走到廚房,笑著對他們三個人說:“大寶、大富、大貴,你們這麼早就開始做飯了,怎麼不等娘回來,讓娘幫著做。”
“娘,我們今天還要提前做晚飯,所以隻好提前做午飯了,您先回屋歇著,飯菜馬上就好了。”聽到賈珍珠說的話,朱大寶開口回道。
朱大富聽到賈珍珠說的話,也開口說道:“娘,您回屋歇著吧,這裡有我們就夠了,不用您幫忙的。”
“娘,您要是想幫忙,就把碗筷先拿出去擺著吧,飯菜馬上就好了。”朱大貴在朱大寶和朱大富說完後,才開口說道。
聽到朱大寶和朱大富說的話,賈珍珠本來已經打算去屋裡歇著了,可她聽到朱大貴說的話後,又拿起碗筷,朝飯桌那裡走去。
等到賈珍珠走了,朱大寶才開口問朱大貴,“三弟,你怎麼還讓咱娘乾活?”
“大哥,既然咱娘想幫咱們,那就如她所願唄,反正拿碗筷也不是什麼重活。”聽到朱大寶問的話,朱大貴笑著開口解釋道。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說的話,就感到不對勁,畢竟朱大貴在以前,是不可能對他娘賈珍珠這個態度的,更不可能使喚他娘乾活。
所以他走到朱大貴的身邊,小聲向他詢問道:“三弟,咱娘在家欺負你了?”
“二哥,你怎麼這樣問我?”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有些驚訝,又有些心虛的反問道。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問的話,立馬開口說道:“三弟,你還是老實點,把實話說出來,彆讓二哥對你動粗。”
朱大貴被朱大富威脅後,纔不情不願地開口說道:“二哥,我現在覺得咱娘對咱們三個人,挺虛情假意的。”
“三弟,你怎麼這樣說咱娘?”聽到朱大貴對他娘賈珍珠這個評價,朱大富沒有很驚訝,隻是開口反問道。
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才小聲的解釋道:“二哥,咱娘跟咱爹相比,是對我們很不錯,但是咱娘跟其他人相比,好像又對我們不怎麼樣。
咱爹對我們態度差的時候,咱娘也會護著我們,我們回家的時候也會花錢給我們改善夥食,平時也會關心我們。
我以前也覺得咱娘這樣挺好的,可最近這段時間,我仔細想想咱娘這麼多年所做的事情,又感覺她對我也沒有那麼多的關心和疼愛,還不如你和大哥對我好,就比如”
朱大富還沒有聽完朱大貴說的話,就開口打斷他,直接說道:“三弟,先彆說了,等回到房間再說吧,飯菜已經做好了,準備端菜出去吧。”
朱大貴聽到朱大富說的話,點了點頭,聽話的去拿盤子和盆。
當朱大富和朱大貴他們兩個人,把所有的菜和烤土豆都擺放在飯桌上,朱大寶才走到朱有福的房門前,大聲朝裡喊,“爹,該吃飯了,彆睡了。”
直到朱大寶聽到屋裡有了動靜,他才沒有繼續喊,而是走到飯桌前坐下。
朱有福躺在床上正在做美夢,被朱大寶這一嗓子喊的,美夢頓時沒了,朱有福嘴上雖然小聲罵道:“小兔崽子,喊的真不是時候!”,但還是很快穿上外衣和鞋子,從屋裡走出來。
朱有福走到飯桌前坐下,他剛拿起筷子準備吃飯的時候,朱大寶就夾了一塊五花肉,放到朱有福的碗裡,並笑著對朱有福說:“爹,今天的肉燉的比昨天還入味,您嘗嘗。”
朱有福看了一眼碗裡的肉,再看了一眼朱大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朱大寶昨天對他的態度可不是一般的差。
不過,朱有福吃完了朱大寶夾給他的肉,還是笑著對朱大寶說道:“大寶,今天燉的肉的確比昨天的好吃。”
“爹,您覺得好吃就多吃點。”朱大寶一邊往朱有福的碗裡又夾了幾塊五花肉,一邊笑著說道。
朱有福看朱大寶這個轉變,還有一些不適應,以為朱大寶有事求他,就開口問道:“大寶,你有事找爹嗎?”
“爹,我沒事找你啊,我隻是想讓你多吃點肉。”聽到朱有福問的話,朱大寶笑著答道。
看到這一幕,隻有朱大富和朱大貴的心裡清楚,朱大寶今天為什麼會這樣,畢竟他昨天說了,今天要補償朱有福。
可朱有福聽到朱大寶說的話,心裡卻在嘀咕,“這朱大寶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昨天還對我還愛搭不理的,怎麼今天開始獻殷勤了。”
不過,朱有福很快就想明白了,朱大寶會在昨天有那樣的態度,肯定是賈珍珠那死老婆子讓朱大寶這樣乾的,可朱大寶對自己很孝順,今天還是會忍不住要對自己好。
想清楚這件事後,朱有福眼裡淚光閃爍,看著朱大寶,笑著對他說道:“大寶,你對爹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