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亞。
鐵血戰士的飛船如同流星一樣,墜落在地麵,將附近的泥土砸出一個大坑。
在它剛落下的幾十秒後,華聯的小型戰艦也隨之而來,不過比華聯先發現的鐵血戰士逃生艙的卻另有其人。
鷹醬中士奎恩,正在受佛伯樂的指派,在這裏執行一項秘密任務。
眾所周知,哥倫比亞作為毒販的獨立王國,這裏的毒販數不勝數,甚至可以跟哥倫比亞政府掰一掰手腕子,而其中最厲害的當屬巴勃羅!
他真正做到了,白天哥倫比亞屬於政府,晚上哥倫比亞屬於毒販!
奎恩之所以會來這裏,就是因為在不久前,毒販綁架了幾名鷹醬公民,在多次談判未果之後,佛伯樂最終忍無可忍!
“特麼的,綁架暗殺這種事一般都是我們的專利,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了?”
於是,佛伯樂勃然大怒,下令除掉這些毒販,將人質給安全的帶回來,奎恩小隊一行六人,正是執行這個任務的成員。
眼看著毒販已經進入伏擊圈,他們的槍口也緊緊瞄著毒販。
這時,奎恩的餘光忽然看見,天空中一道火光正直直的向他們的伏擊位置砸過來。
“法克...”
奎恩暗罵一聲,這要是被砸個正著,估計這群人連骨灰都不能留下,劇烈的動靜也將會驚動毒販,他們很有可能應激直接擊殺人質。
而且奎恩他們可不想死在這裏,家裏還有老婆孩子,為了執行個任務死在這裏多冤啊!
況且就算是死了,鷹醬連賠償金都不發,他們的老婆孩子不得成為高達啊!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劃算。
無奈的奎恩幾人隻能提前動手。
“砰!”
連續數槍將幾名毒販擊殺。
隨即,奎文幾位看都沒有看一眼,便抓著裝備向一旁跑去。
“咚!”
一聲猛烈的巨響後,還沒有跑遠的奎恩幾人被衝擊波掀飛出去,幸好奎文提前跳進了一個坑洞,要不然他估計也得受傷。
眼見幾位戰友昏倒,奎恩舉著槍緩緩靠近坑洞。
“謝特!這特麼是個什麼東西!?”
看著坑洞中十分科幻的飛船,奎恩有些傻眼,這玩意兒難道是鷹醬新研究出來的???
他警惕的掃視了一圈四周,剛剛想要上前搜尋一下,卻猛地聽見自己背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呲—!”
一道輕輕的放氣聲在他耳邊響起,奎恩急忙舉起槍朝後方看去,剛一轉過身,他便呆愣在原地。
“厚禮蟹...這特麼都是什麼!?為什麼還有???”
隻見六名窮奇軍的戰士,身著戰甲雙手抱胸看著他,像是六個來自未來的士兵,讓奎恩心中有些發顫。
其他的先不說,就這身戰甲看著就不是好惹的,這要是整不好,今天必然會栽在這裏。
奎恩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的問道:“你們是什麼東西?”
“我們不是東西...”
一位戰士下意識的回復道,隻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班長給一巴掌打了回去。
“你小子纔不是東西呢!”班長有些無語的訓斥一句之後,看向奎恩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一個字都不問,轉身就跑。”
奎恩被說的一愣,整個人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脈了一般,猛地轉身就想跑。
“傻杯!現在跑,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班長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向奎恩,一道複合纖維的捕獵網瞬間朝著奎恩發射了過去。
“嗖—!”
奎恩被捕獵網狠狠捆住,整個人像是粽子一樣跌倒在地上,他眼神驚恐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六名窮奇軍戰士。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戰士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從他身上邁了過去,走到他身邊的時候還告誡了他一句。
“我勸你不要想逃走,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要不然...”
班長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奎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一架比坑洞中還要科幻的飛船,正穩穩的飛在不遠處。
奎恩猛地嚥了咽口水,瞬間打消了想跑的念頭。
開玩笑...這要是敢跑,隻怕整個人都會被打成篩子...
隨後,幾名窮奇軍戰士來到鐵血戰士的逃生艙前。
“仔細搜尋一下,看看那個鐵血戰士在不在裏麵,另外如果發現什麼東西,要第一時間彙報,注意自己的安全!”
班長對幾人交代一句之後,眾人立刻散開尋找起來。
班長順著爆炸的痕跡看到了一灘綠色的血液,他心中頓時瞭然,這鐵血戰士應該已經出來了,要不然血跡不應該在飛船外。
“班長!我找到一個麵具!”一位戰士忽然喊道。
他剛想說些什麼,還有一位戰士也叫了起來。
“班長,我找到一個像是護臂的東西,這玩意是不是就是反鐵血戰甲???”
班長瞬間咧開嘴笑了起來,原本負責監視鐵血飛船的華聯戰艦就有好幾架,在看見鐵血飛船一分為二的時候,其他的飛船都去找那個大的去了。
隻有他分到了這個小的逃生艙。
他也沒成想,原來這鐵血飛船的精華,竟然都在這個小的逃生艙上麵!
“收起來!”班長樂嗬嗬的說道:“這玩意就是傅委員要找的東西,你們可給我好好收著,要是有任何損壞,我可饒不了你們!”
“放心吧,班長!”幾位戰士回復道。
班長點了點頭。
“找找那個鐵血戰士,我這裏沒有發現,看看他是不是去你們那邊了。”
幾位戰士隨即再次尋找起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鐵血戰士正在死死的盯著他們,那些鷹醬的戰士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因為他實在是太震驚了。
不管是他的微型電腦,還是他敏銳的嗅覺,都讓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幾個人太特麼不好惹了,甚至比他都要強!
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
畢竟如果按照劇情的話,除了奎恩之外,他這幾個隊友早就已經被鐵血給剝皮斬首掛樹上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是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