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米德輕輕一笑,目光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
他們三人坐在一個牢車之內,周圍跟著大唐士兵。
不過大唐士兵跟他們還是有一定距離的,並冇有緊挨著牢車。
“咱們接下來要去往何處?”哈米德看著二人問道。
“當然是去戰爭前線呀,你難道忘了嗎?”巴倫疑惑的說道。
“戰爭前線是什麼地方?那裡是大唐與咱們三國聯軍對峙的地方,也是我們波斯主力駐紮的地方。”
哈米德低聲說道,以免被周圍大唐士兵聽到。
“我們波斯主力的領頭將軍名叫哈基德,是我的親弟弟。你覺得咱們三人被綁在陣前,我的弟弟會不來救我嗎?”
巴倫二人聽聞此話,不由得眼睛一亮。
他們之前確實聽說過哈米德有個做將軍的弟弟,原以為隻是普通將軍,冇想到居然是主力軍大將。
現在三人趕往戰爭前線,一旦哈基德得知此,定然會援助自己親哥哥。
到那時,他們兩個人也會被順手營救走。
“所以不到最後一刻,我們不能放棄,一切都還有機會。”
哈米德笑著說道。
“在咱們被關押起來的時候,我的手下已經悄悄回到波斯,將這件事情告訴我的弟弟。
想必我弟弟現在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就等咱們到達前線,便出手援助。
到時候把你們兩個人也救走,你倆可得做好心理準備,彆驚慌失措的。”
巴倫與沙赫二人連連點頭,心中充滿了期待,剛纔的恐懼之情也一掃而空。
哈米德這個後手居然冇有提前告訴他們,害得他們擔心了這麼多天。
現在不擔心了,渾身上下非常放鬆,心情也愉悅了不少。
三人悠然自得的坐在牢車之中,靜靜等待目的地到達。
周圍的大唐士兵見三人神情自若,心中感到了疑惑。
一路走來,這三個人垂頭喪氣,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現在怎麼突然這麼淡定了?
一名士兵走到隊伍的前方,將此事告知帶隊的姚廣孝。
原本李恪是想隨便派一名將軍,帶著三名使者前往戰爭前線。
後來姚廣孝主動請纓,要親自帶著三名犯人去西麵,李恪便也同意了此事。
“無妨。”姚廣孝聽了手下送來的訊息,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三名使者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姚廣孝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波斯主將是哈米德的親弟弟,三名使者覺得哈米德一定會派兵拯救他們。
不過,三名使者想的還是太單純了,戰場前線有大量的三國聯軍士兵,有哈米德的親弟。
然而,那裡也有數量極多的大唐士兵,並且大唐士兵還占據著優勢。
姚廣孝根本不擔心敵人來搶奪三名師,但凡敢來搶,必敗無疑。
他也冇有去戳破三人心中的想法,繼續帶著隊伍加速前進。
經過一番趕路,他們終於來到了戰場的最前線。
麴義和辛棄疾等人早就聽聞姚廣孝到來,趕緊帶著手下來到營帳前迎接。
“諸位將軍辛苦了,冇必要在外麵來迎接我。”
姚廣孝淡淡的說道,雖然他是皇上身邊的親信,能夠參與各種各樣的決策。
但他並冇有因此洋洋得意,始終保持著一顆謙虛的心。
無論麵對什麼樣的官員,都會平心靜氣的和對方聊天,除非對方是奸臣佞臣。
“諸位將軍,後麵牢車內的三個人便是西方三國使者。”姚廣孝指了指後麵的牢車。
辛棄疾等人目光看了過去,三個使者一個個頭髮鬆散,甚是狼狽。
不過他們的眼神很平靜,並冇有麵臨死亡的恐懼。
“軍師,他們怎麼這麼淡定?”辛棄疾不由得疑惑問道。
他聽說這三個人高傲自大,做了不少蠢事,絕對不可能是坦然麵對生死的人。
“他仨這麼冷靜,是覺得哈基德會率領大軍拯救他們。”姚廣孝淡淡一笑。
辛棄疾等人不由得一笑,這三人還真是愚蠢。
真以為哈基德率領大軍在對麵,就一定能把他們搶走嗎?
如果哈基德真能把他們搶走,也不會被大唐軍隊壓著打了。
“軍師,咱們現在要把三個使者全部拉到陣前斬首嗎?”麴義問道。
姚廣孝這次親自前來,什麼時候處置這三名使者,還得姚廣孝來決定。
“先不殺他們,我倒是覺得咱們可以把他們三人先放到最前麵,讓對麵的哈基德知道哈米德被抓,而且即將要被處殺。
看看哈基德會不會派兵援救他的哥哥,若對方來派兵,那咱們就圍點打援,將他們城關背後的軍事力量一步步削弱。”
姚廣孝思索之後,對眾人說道。
“若對方不派兵來援助,再動手殺三名使者也不遲。”
辛棄疾等人聽了姚廣孝的話,讚同的點點頭。
……
當天下午,三個使者便被拉到了戰場前方,掛在高大的架子上。
緊接著就有大唐士兵向前喊話,將西方三國使者被抓的事情告訴敵人。
城關之上,波斯士兵聽聞此話,目光都看了過去。
波斯派去的使者哈米德,在他們國內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君王見到哈米德都要禮讓幾分。
更何況他們這些普通人,見到哈米德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禮?
這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攀比不上的重臣。
冇想到現在居然被大唐人給活捉了,還被懸掛在木架子上,臉麵儘失。
此刻三個使者低著頭,用頭髮掩蓋自己麵龐,實在不敢跟城關上的人對視。
然而就在此刻,大唐士兵走上前,將他們幾個人的頭髮全都綁了起來,讓他們無法用頭髮遮掩麵目。
三名使者感到臉發燙,實在是太丟人了。
城關之上,一名將軍皺著眉頭看向了遠處,掛起來的三名使者。
尤其是看到被懸掛的波斯使者哈米德的時候,他的臉色非常難看,眼神中的怒意都快壓製不住。
他就是哈米德的親弟弟哈基德,兄弟二人親密無間,關係深厚。
如今自己親哥被大唐活捉,還被掛在戰陣前羞辱,哈基德內心無比憤怒。
“李恪,你真是欺人太甚,敢抓我哥,敢羞辱我哥!”
哈基德雙拳緊握,恨不得立馬帶兵衝上前,將自己哥哥拯救回來。
但作為一名主將,他不能隨意做這種冒險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