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敬佩的是有骨氣,有尊嚴,真正不怕死的人。
即便對方是敵人,他也會予以尊重。
但如果對方冇有骨氣,為了利益,為了活命,什麼都能做得出來,即便對方地位再高,跟自己的關係再好,他也是鄙夷。
如今親眼看到西方三國使者這般無恥,冇有底線,李存孝心中無比的惱怒,恨不得上去揍他們一頓。
三名使者被李存孝一頓痛罵,臉色也是異常難看。
但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低著頭不說話,他們是生是死,由大唐皇上決定,而不是李存孝來定。
“你們都聽到了吧?你們三人冇有半點尊嚴骨氣。若你們硬氣一點,表現的不怕死,朕或許還能給你們一條活路。”
李恪冷冷的看著三人。
“但你們現在這般做,朕隻想趕緊把你們殺了。你們若是能有班超一成的使者氣概,也不會死。”
三個使者很是尷尬,原本以為這般求饒,會得到大唐皇上的原諒。
冇想到大唐皇上欣賞的是不怕死,骨頭硬的人。
早知如此,他們仨一開始就硬氣一點。
“來人,廢掉他們的四肢,兩三人送回自己國家。”李恪擺了擺手,旁邊士兵快速上前,將三名使者拖拽了出去。
直到離開營帳,三名使者這才反應過來,大唐皇上冇有殺他們,但卻要斷掉他們四肢。
這可太嚇人了!四肢被斷了,他們就成了殘廢,這比殺了他們都難受。
三人鬼哭狼嚎的喊叫了起來,然而冇有人理會他們,拉到空地之上,將他們的四肢斷掉,接著派人往西方三國送去。
“陛下,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們?”
營帳之內,李存孝麵露疑惑的看向李恪。
“殺他們三人太過簡單,要讓他們成為廢物,把他們送回國內,讓三國眾人都知道,這三名使者為何會在大唐遭受這樣的懲罰。
把三名使者所做的事情如實宣傳給三個國家,他們的君主定會憤怒的殺了他們,無需我們動手。
而且這般做也能威懾三國,到時候就看他們如何選擇了,是戰還是和。”李恪淡淡的說道。
眾人恍然大悟,皇上並不是一味的殺人,而是在謀劃全域性。
皇上做事並非著眼於眼前的得失,而是長遠的利益。
把三國使者放回去,若能藉此機會威懾三國,讓他們做大唐的藩國,對大唐來講也是極好的。
若對方不願意做藩國,繼續與大唐為敵,那大唐就趁機進攻西方三國,也算師出有名。
“你們手下的軍隊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吧,接下來開始演練。”李恪淡淡的說道。
韓信,李存孝二人點了點頭,便下去行動了。
西方三國使者被斷掉四肢送回各國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軍營。
將士們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心中都很震驚。
緊接著他們便瞭解到了事情的真相,將士們對這三名使者甚是惱怒,都覺得斷掉對方四肢算是輕的了,應該將他們千刀萬剮。
作為戒日帝國使者的迦摩柯,也聽說了這件事,心中震驚不已,趕緊前來麵見大唐皇上。
“陛下,現在發生了這件事,我該怎麼辦?”迦摩柯開口問道,他怕自己因為三國使者的事情而暴露身份。
“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西方三國使者確實拉攏你了,這件事情你可以向本國的人承認,但不要在我大唐將士麵前承認,否則他們會打死你。”
李恪淡淡的說道。
“不過朕還是要對你略施懲戒,接下來會對你打板子,還會向你們節日帝國索要賠償,以及讓你們表態。
你就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寫下來,送給你們戒日王。”
迦摩柯認真聆聽,讚同的點點頭,按照大唐皇上所說的前去行動。
一旁的姚廣孝麵露微笑,道:“陛下,您這一招真是太高明瞭,不僅威懾了西方三國,還讓咱們大唐占據有利地位。同時也威懾了戒日帝國,恐怕這四個國家很快就會亂作一團,惶恐不安。
無論他們是繼續主動求和,還是與我們對抗,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李恪淡淡的看向旁邊掛著的地圖,道:“西方三國朕勢在必得,從去年開始,朕派人前往西洋地區,就是在佈局。
這三國的地理位置很優越,一旦掌握,我們便能扼守重要的港口。除此之外,這三國內部擁有大量的稀有資源,必須為我大唐掌握!”
姚廣孝微微頷首,他冇事的時候也會研究皇上製作的地圖。
以前他以為天下隻有大唐以及附近的國家,後來才知道天下如此之大,地盤如此廣闊。
經過一番研究,姚廣孝對於各個國家的重要性也有了深入的瞭解。
大唐以後想要對付拜占庭帝國,就必須佔領這三個國家。
“陛下,咱們這次跟西方三國開戰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如今太上皇帶著皇家軍事學院的人,去了高原地區。
不久前,臣又收到訊息,說是太上皇執掌五千精銳,同時帶領皇家軍事學院的學生,前往高原邊境地區。”
姚廣孝繼續對李恪說道。
“我們一旦和西方三國開戰,他們就處於戰場的最前線,萬一這些學生們被敵軍突襲,還是比較危險的。”
李恪淡然一笑,道:“他們離開長安,大老遠的趕往高原地區,為的是什麼?不就是體驗真正的戰場,瞭解真正的戰爭嗎?
讓他們身赴戰場,正好促進他們的軍事能力。若是有人不幸死在戰場上,朕會讓他們進入英雄塔,成為大唐的英雄。”
姚廣孝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點點頭,皇上這邊安排倒也合理。
這群軍事學院的學生們,都有一顆堅定的心,既然他們選擇前往高原地區體驗真正的戰場,自然要做好陣亡的準備。
他們不用上戰場,但去了前線,即便你在後方也是有風險的。
“陛下,臣再派一些暗衛保護他們?”姚廣孝猶豫一下之後又說道。
不管如何,這些學生們都是比較有天賦的,能保護就保護,以後他們當中肯定有人能夠成為大唐名將。
“不必了,咱們派去的護衛已經夠多了。”李恪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