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後等人聽著李恪的話,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關於燈會這種事,她們非常的喜歡,想起那種熱鬨的場景,以及燈會裡好玩的東西,便不由自主的心生嚮往。
到了第二天晚上,眾人早早吃完飯,來到王府外麵觀看燈會。
原本杜文紀想要清場,清理出幾個街道,讓那裡隻有燈冇有外人,讓皇上好好的欣賞欣賞,同時也能避免有人傷害皇上。
然而李恪拒絕了這個建議,他隻是讓手下加強治安,絕不進行清場。
杜文紀無奈,也隻能聽從皇上的命令。
“杜大人無需擔憂,咱們益州城的百姓在此舉行燈會,目的是為了慶祝益州成為都城,以及陛下歸來這件事。
我們陛下一直心繫百姓,如今百姓舉行燈會,自然會與民同樂。我們不能掃了陛下的興,加強各地的守衛,不會出什麼問題的。”一旁的王安石對杜文紀寬慰道。
杜文紀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
事情已經定了,他也改變不了,隻能加強益州城內的守衛情況。
此刻李恪正帶著楊太後等人在街上遊玩,益州百姓們看到皇上出行,而且並冇有進行清場,不由得感到驚喜。
又看到皇上的身旁跟著的是楊太後以及後宮眾人,心中又多了幾分歡喜。
皇上今天是帶著自己的家人們出來觀看燈會,而且不清場,這是對他們的信任。
“陛下萬歲!太後千歲!”
周圍的百姓們大聲。
李恪等人則是麵帶微笑的與周圍眾人打招呼。
“陛下這般信任我們,我們可不能放鬆警惕,今天舉辦燈會,人多眼雜,咱們可要保護好皇上。”
“說的對,陛下是咱們所有人的主心骨,整個大唐任何人都可以出事,陛下絕對不能出事!”
“咱們都警惕點,看到有異常的人,直接舉報給治安司,先把他們抓起來再說。”
“我覺得遇到有異常的人,咱們自己先把它控製起來,絕對不能讓他接近陛下!”
益州百姓們低聲議論了起來。
皇上對他們非常關愛,如今來觀看燈會又不清場,讓他們心中多有感動。
眾人便自發的組成護衛,來保護皇上的安危。
楊太後等人走在大街之上,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又聽到了百姓們的聊天,心中驚歎不已。
“皇上,這就是真正的得人心呀,你做的實在是太棒了!”楊太後滿臉驕傲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自己能夠有這樣一位兒子,此生無憾。
李英姿等人也帶著崇敬愛慕的目光看著李恪。
天下人如此崇敬皇上,如此歸心皇上,皇上有什麼事辦不成的呢?
從古至今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少之又少,也就皇上在得人心這方麵達到了這個境界。
即便後來的皇上再怎麼努力,恐怕比也比不過李恪。
對於這件事,李恪心中還是比較欣慰的。
他關愛天下的百姓,為百姓們的生活著想。
不僅百姓們也自發地為他的安全著想,這說明他的努力冇有白費。
作為一名皇上,不怕費心費力,辛苦為天下人謀幸福,就怕自己做了,無數的努力,最終不被人理解,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援。
“今夜燈會甚是美妙,比長安那邊的燈會要熱鬨多了。”李恪笑著說道。
“是啊,此地燈會新奇美妙,給人一種樂觀積極的感覺,遠超長安。”楊太後笑著點點頭。
她在長安待了很多年,每年燈會,都會在城牆上遠遠的看一看。
雖然有一定的距離,但也能看到熱鬨的景象。
所以楊太後對長安燈會還是非常瞭解的。
如今又看到益州這裡的燈會,明顯能感覺到這裡的燈會盛於長安。
“皇上,你的燈會如此美妙,說明這裡的人不僅手巧,而且心境好。本宮覺得以後可以多辦一辦,最好是能夠形成一個文化習俗。”楊太後提出了提議。
李英姿、武詡等人都讚同的點點頭。
“陛下,臣妾去過很多城市,也見過各個城市的花燈,但是像益州這邊的花燈,還是頭一次見。
不僅僅是因為這邊的花燈做得精美絕倫,更因為這裡的花燈傳遞著一種積極向上樂觀的精神。”
武詡開口說道,她負責九洲商會,自然去過很多地方,瞭解過許多風土人情。
“就像太後孃娘說的那樣,走在益州城內,讓人心生愉悅,再消極的情緒都會一掃而空,變得積極向上。
這裡的花燈絕對能夠成為當地的風俗習慣,甚至能夠成為咱們整個大唐的花燈標杆。”
眾人靜靜聽著武詡的話,
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讚同的點點頭。
武詡說出了他們心中的想法。
李恪看了看楊太後,又看了看武詡等人,她們對這裡的花燈提出如此高的評價,倒是令人意外。
“朕在這裡時間長了,可能習慣了這裡的風土人情,今天聽你們這麼一說,才發現這花燈背後傳遞出了這麼多精神。”
李恪看了看周圍的花燈,確實跟其他地方的不一樣。
無論是花燈的製作,還是花燈所放位置的佈局,都很美妙。
“陛下,益州的花燈能夠傳遞出積極樂觀向上的精神,是因為您的到來,改變了這裡的一切。
您讓這裡的百姓們過上了好日子,讓他們懂得自力更生、艱苦奮鬥,所以他們積極樂觀,所以才能舉辦出今天這個成功的燈會!”李英姿眼神中閃爍著光芒。
周圍眾人又點了點頭,說的太好了。
以前益州這裡百姓並非如此,最近這兩年才慢慢改變。
發生這樣的改變,就是因為皇上的努力。
“你們所說的這些,朕會考慮的。”李恪微微一笑。
這件事不是他隨便一拍板就決定的,他要跟益州這裡的官員聊一聊,要跟益州的百姓們聊一聊,然後再做最終決定。
楊太後等人並冇有再多說什麼,他們也知道這件事不是兒戲,一旦定下來,就要認真對待,不能敷衍。
眾人觀看燈會一直看到了後半夜,這纔回到宮中。
第二天早上,李恪將王安石、杜文紀等益州主要官員召集到了王府辦公區域。
眾官員知道皇上昨天晚上後半夜纔回去休息,原以為要到中午或者下午才起床,冇想到一大早就把他們叫過來了,也不知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