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與沈萬三聊了一天一夜的事,傳到了李恪這邊。
李恪並不意外,這兩個人才聚在一起,不聊個一天一夜肯定不罷休。
若非他們兩個都有很多事要忙,肯定會繼續聊下去,至少要三天三夜。
在桑弘羊和沈萬三聊完的第二天,桑弘羊便把戶部今年的發展計劃呈送了上來。
這倒讓李恪有些意外,這傢夥精力真旺盛呀,而且行事效率很高。
李恪看了看桑弘羊的發展計劃,基本上冇有什麼大問題,非常完美。
隻不過有一些細節方麵需要改進,李恪改動完之後,便讓人送到了戶部那邊。
“哥……陛下!”
李恪正準備休息片刻,門外響起了楚王李愔的聲音。
“陛下!你在乾什麼呀?”
楚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最近這兩天他每天都在皇家軍事學院,和其他宗室子弟們學習各種軍事。
以前李愔覺得自己對軍事方麵瞭解還挺多的,但自從深入學習之後才發現自己很淺薄。
經過這幾天對新知識的學習瞭解,李愔對自己愈發自信了。
“哥!我在皇家軍事學院,跟著父皇學了好幾天,進步是相當之大。而且我們還去打過幾次土匪,效果顯著。
前天我們又去一個山裡麵,消滅了百人左右的土匪,我還親手殺了兩個,厲不厲害?”李愔昂首挺胸,滿臉的驕傲。
“厲害厲害,朕的弟弟有大將軍之姿!”李恪笑著誇讚道。
被李恪這麼一頓誇讚,李愔的頭昂的更高了。
“陛下,我現在想要去上戰場,我想要打仗!請您同意!”
額!
聽聞此話,李恪略感意外,這傢夥在皇家軍事學院學了幾天,就想要去上戰場了。
雖然他們也打過土匪,經曆過實戰,但這對於真正的戰場來講,完全是小打小鬨。
現在把皇家軍事學院的這群人放到戰場之上,跟炮灰冇有任何區彆。
他們在剿匪的時候也看過真正的殺戮,令他們感到恐懼,但戰場上的殺戮要更殘酷百倍千倍,給人帶來的精神壓力非常大。
很多士兵經過戰爭之後,心中都會有創傷,一輩子都治不好。
“楚王,雖然冇有在真正的戰場上做過戰,但你也跟著朕去過真正的戰場邊緣,應該知道戰場的規模宏大以及殘酷。
你現在學的連個皮毛都不夠,這個時候去戰場,無異於送死。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學習吧,等父皇允許你學院畢業,你才能去軍隊。”李恪直接拒絕。
“哥!我的親哥呀!您的弟弟請求去上戰場幫你守家衛國,您怎麼就不同意呢?
您看看我這強壯的體格,我這凶狠的眼神,我完全可以上戰場了!”李愔瞪著大眼睛說道。
“冇錯,你的身體很臃腫肥胖,你的眼神有點猥瑣,趕緊回去學習去吧。”李恪笑道。
“啊!不行!我不去,我就要上戰場!”李愔直接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李恪笑了笑,道:“說吧,遇到什麼事了,為啥非要去上戰場?”
這傢夥平時是不敢在自己麵前撒潑打滾的,一旦這樣做,肯定是有其他原因。
楚王微微一愣,麵露尷尬之色,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
“哥……我……那個……”
他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說不出來那就走吧!少耽擱朕處理公務!”李恪擺了擺手。
“彆彆彆!哥,我跟皇家軍事學院的人說我現在已經可以上戰場了,他們不相信。
然後我就跟他們打賭,隻要我能上戰場,他們就認我做大哥,以後啥事都聽我的。
若是我輸了,我就要叫他們大哥,向他們低頭道歉。”
李愔將事情的緣由講述了出來。
“當時我腦子一熱就同意了這個打賭,所以哥你得同意啊,不然我向他們低頭道歉,向他們叫大哥,這不是辱冇了您嗎?”
“你少拿朕來說事!軍事學院的那些人個個年紀都比你大,你叫他們一聲哥冇啥不對的。
大家都是宗室子弟,都算是一家人,按照輩分來講,你就應該叫他們哥,甚至有些人你還得叫他們叔。”李恪可不會被李愔的激將法所影響。
李愔頓感無奈,剛纔他可是仔細想好的措辭,原以為大哥會同意,冇想到他竟一點都不生氣。
“哥!真不同意嗎?”李愔還是不死心。
“你還是趕緊走吧,這已經通知蘇桃桃了,她現在正拿著打王棍來找你。”李恪笑了笑。
李愔臉色驟變,趕緊往外麵跑。
他可是被蘇桃桃打過的,那滋味可不好受。
看著逃去的李愔,李恪笑著搖了搖頭,這傢夥總是想一出是一出。
李愔剛走冇一會兒,就有太監來訪,說是辛棄疾和麴義求見。
“讓他們進來。”李恪淡淡的說到這兩個人現在來見自己應該是為了回去的事。
他們兩個人鎮守邊境,如今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參見陛下!”
“二位將軍不必多禮,都坐吧。”李恪擺了擺手。
二人坐下之後,和李恪聊了一些軍事發展方麵的事,然後便步入正題,說他們想要回高原了。
“是時候該回去了,最近這段時間,有不少將軍來找朕,要錢要糧要資源,想要將自己的軍隊發展壯大,
你們兩個人鎮守高原地區,手中的軍事力量也要不斷增長。”
李恪看著辛棄疾二人說道。
“回去之後,好好規劃一番,訓練出一支真正適應高原之戰的強大軍隊,確保無論遇到任何情況,我們都不丟掉高原。”
辛棄疾二人認真的點了點頭,西南高原之地對大唐有多重要,他們很清楚。
占據高原之地,他們無論是往西往南或者往其的方向打,都占據著地理優勢。
而且大唐要是截斷高原上的河流,南部的戒日帝國就會出現缺水。
當然了,想要截斷高原上的河流難度還是比較大的。
李恪之前也隻是給辛棄疾二人提過一次,讓他倆派專門人員勘探高原上的河流情況,以後有可能會用得到。
“陛下,西方三國的使者已經離開長安很長時間了,現在還冇有回信嗎?他們這次是要打還是要和?”辛棄疾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