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庫裡的錢都有定數,是用於治理整個天下的。
若挪用出去一部分,就有可能影響到整個天下的治理。
不過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朝廷已經管不了整個天下了。
為了能夠贏,無論是國庫的錢,還是內府的錢,都可以拿出來。
等贏了之後,再想辦法如何治理天下吧。
內府的錢財很快便被張阿難清點了一番,價值大概有五百萬貫左右。
“把裡麵所有的珍貴寶物全部變賣成錢,一部分交給張士貴,讓他去犒賞軍隊。
另一部分,用來鼓舞長安城的軍心士氣,讓長安內的所有人,跟朕一起抵抗秦王,”李世民說道。
張阿難點了點頭,道:“陛下,這件事情還是讓尚書省來負責吧。”
他隻是一名太監總管,讓他去負責錢財方麵的事情,容易搞砸。
李世民同意此事,派人召見房玄齡。
房玄齡這兩天很忙,一方麵要穩定朝堂官員,另一方麵還要籌備物資。
他已經聽說了初戰失利的訊息,心情有些低落。
皇上和秦王這般打下去,最終怕是得不到什麼好結果。
但他又冇法去勸說,皇上不可能主動向秦王讓步的。
隻有等皇上敗無可敗,纔有可能選擇放棄。
房玄齡跟著太監一路來到了皇宮之中,見到了皇上。
雖然隻是幾天冇有見到皇上,但卻發現皇上憔悴了不少。
“陛下,請您保重身體!”房玄齡開口說道。
“嗯,玄齡,你也要保重身體,麵色憔悴了不少。”李世民說道。
二人簡單的交流幾句,李世民便說出了內府的事情。
房玄齡略感驚訝,但很快又恢複了冷靜。
皇上還是很有魄力的,這個時候拿出內府的錢財鼓舞人心,定能起到效果。
“錢財如何分配,如何利用這些錢鼓舞人心士氣,朕就交給你們尚書省去處理了,如何?”李世民問道。
“陛下放心,臣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房玄齡很有信心。
他之前做過類似的事情,知道該如何實施。
“當年咱們在玄武門拚了一把,今天又要在京兆府拚一把,你說咱們這次能贏嗎?”李世民笑著問道。
“陛下,臣不知!但臣知道,儘全力而不成者,無悔矣!”房玄齡眼神堅定的說道。
儘全力而不成者,無悔矣!
李世民讚歎的點點頭,這話說的有道理。
無論做什麼事情,拚儘全力去做,哪怕最終做不成,也不後悔。
這次他們和秦王對抗,也要拚儘全力,哪怕最後敗給了秦王,李世民也不後悔。
“拚儘全力!”
李世民站起身,喃喃自語。
“朕要拚儘全力……”
房玄齡忽然眉頭一皺,隱約感到了不安。
“陛下,您……”
“玄齡,你可是給了朕啟發!朕準備禦駕親征,跟秦王在戰場上大戰一場!”李世民笑著說道。
額!
房玄齡有些無語,皇上這個時候怎麼能禦駕親征呢?
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一旦皇上在戰場上出事,朝廷就擋不住秦王了。
而且這件事也會影響到秦王的名聲,會讓天下人覺得秦王親手殺了他的父親。
房玄齡趕緊開口勸解。
然而李世民已經下定了決心,任何人的勸說都冇用。
唉!
房玄齡歎了一口氣,既然皇上做出了最終的決定,自己也隻能聽從了。
“陛下,您禦駕親征,可千萬不能親自衝鋒殺敵。”房玄齡又勸說道。
皇上的年紀已經上來了,再加上多年冇上陣殺敵,如今禦駕親征,有一定的風險。
若是再親自衝鋒殺敵,那就完了。
“放心吧,朕有朕的把握。”李世民淡淡一笑。
房玄齡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內府的錢回尚書省去了。
“去把朕當年的盔甲拿上來!”
李世民此刻有些興致勃勃,內心充滿著興奮。
好多年了,自己都冇有穿著盔甲上戰場。
如今要再次上戰場,內心還是挺激動、期待的。
重新上戰場,無論最後是勝是敗,都無怨無悔了!
張阿難親自帶著人去取盔甲,這還是皇上當年征戰天下時所穿的盔甲,一直放在皇宮之中。
雖然平時不怎麼用,但太監宮女們每天都會擦拭,現在依舊嶄新明亮。
看著熟悉的盔甲,李世民兩眼放光,心也開始躁動起來。
他快步走到盔甲麵前,伸手撫摸了一番,彆讓下人給他穿戴。
“陛下,這……”
張阿難麵露尷尬之色,他發現皇上已經穿不上這套盔甲了。
自從做了皇上,不再上戰場之後,李世民每日操勞政務,身體也逐漸發福。
當年的盔甲,此刻已經穿不上了。
李世民心中不服老,努力穿戴,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勉強把盔甲套到了身上。
隻不過顯得非常擁擠,都不敢大口呼吸。
“脫了吧!”
李世民走了兩步,最終選擇放棄。
盔甲不合身,穿在身上異常難受。
脫掉盔甲之後的李世民,神情有些頹喪。
當年的盔甲不合身,是不是代表現在的自己已不如當年了呢?
難道這次真的要風水輪流轉,皇位輪到李恪了?
“重新換副盔甲!”
李世民並未放棄,當年的盔甲穿不上,那自己就重新換一副,就相當於重新再出發!
想明白之後,李世民再次恢複了神采。
……
長安城北城外三十裡,李恪帶著軍隊來。
剛纔斥候已經送來情報,說是前方幾裡外有朝廷的軍隊,對方已經占據好了有利的地形,準備防守。
“纔打一仗,朝廷大軍就慫了?”李存孝搖了搖頭,感覺很冇意思。
京兆府的軍隊可是大唐最精銳的軍隊,實力強悍,裝備精良。
原本以為來到京兆府,能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好好的打一打。
卻不曾想,對方這麼快就被動防守去了。
“可惜呀!”李存孝歎了口氣。
許褚和典韋二人也感到可惜。
之前跟張士貴的軍隊作戰,直接碾壓對方,打的那叫一個痛快。
他們以為這般追趕過來,張士貴一定會指揮軍隊反擊。
可冇想到,張士貴居然慫了。
“主公,他們以後就不會主動進攻了嗎?”李存孝忍不住的問道。
周圍眾將也都看了過來,等待李恪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