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穿書者的悲哀：原主是個送盒飯的------------------------------------------，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火藥味。，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的刺痛。汗水混雜著灰塵，在他臉上劃出一道道泥痕。他的右手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連續開槍和過度使用精神力後的後遺症。，卻前所未有的好。，一種戰勝強敵的成就感，還有一種……對新生力量的悸動，在他心中交織翻湧。“零，”他輕聲喚道，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它……死了嗎？”“正在掃描……”零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尚未平複的波動，“目標生命體征已完全消失，確認死亡。”“死了……”林越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像是要確認它們的真實性。。。，看著自己沾滿汙血的指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那不是殘忍的笑，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釋然。。，他邁出了堅實的一步。“宿主，建議你儘快離開這裡。”零的聲音恢複了冷靜，“槍聲和戰鬥的動靜太大了，可能會吸引周圍其他的變異體。而且，這隻喪屍的屍體……”“屍體？”林越一愣，“怎麼了？”“它的屍體內部蘊含著高濃度的病毒和能量，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發生二次變異，或者汙染周圍的環境。”零解釋道，“但更重要的是，它的頭顱裡，有你急需的東西。”
精神力結晶。
林越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繞過那隻喪屍龐大的屍體，走到它的頭顱前。
藉著從管道破損處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那顆嵌在喪屍體內的子彈。兩槍，都精準地命中了眼部，貫穿了大腦。
這就是他剛纔在生死一瞬的直覺和零的輔助瞄準共同創造的奇蹟。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格鬥匕首，蹲下身，開始處理這具屍體。
匕首劃開喪屍堅硬的頭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一股股黑色的汙血和腦漿湧出，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但林越冇有絲毫猶豫，他屏住呼吸，憑藉著零的指引，精準地避開那些無用的組織，向著那股微弱的精神力波動源頭挖去。
幾分鐘後。
噗。
一聲輕響，他的匕首碰到了一個堅硬、圓潤的東西。
林越心中一喜，用匕首小心地將其撬了出來。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晶體。
通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乳白色，表麵流轉著淡淡的銀色光暈，握在手裡，能感覺到一股溫和而純淨的能量波動。
這就是……精神力結晶？
林越隻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指尖蔓延開來，瞬間驅散了他精神上的疲憊和頭痛。
“冇錯，這就是精神力結晶。”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歎，“雖然隻是最低階的，但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卻是最完美的補品。”
“太好了……”林越握緊了手中的晶體，感受著那股清涼的能量，心中充滿了希望。
有了它，他的精神力就能得到實質性的提升，就能更好地駕馭智核終端，就能在這個末世裡擁有更強的自保能力。
“零，我該怎麼吸收它？”
“直接吸收即可。”零回答道，“將你的精神力探入其中，引導其中的能量融入你的大腦。”
林越點了點頭，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下，將那枚精神力結晶放在掌心，閉上眼睛，開始嘗試著去感應它。
按照零的指引，他小心翼翼地釋放出自己那剛剛覺醒、還顯得十分微弱的精神力，輕輕地觸碰那枚晶體。
嗡——
晶體彷彿感應到了他的精神力，表麵的銀色光暈突然亮了起來。緊接著，一股精純的精神能量，順著他的精神力連結，緩緩地流入他的腦海。
冇有想象中的狂暴和痛苦，反而是一種溫潤、舒適的清涼感。
那股能量如同一股清泉，滋潤著他乾涸疲憊的精神世界，修複著之前強行使用精神力造成的損傷，甚至還讓他的精神力以一種緩慢卻堅定的速度增長著。
林越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感覺中，心神完全沉入了識海。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水杯”，正在一點點地變大，變強。
不知過了多久。
當最後一絲能量被吸收乾淨，那枚乳白色的晶體化作點點銀色的光屑，消散在空氣中時，林越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深邃。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變化，多了一絲沉穩，少了一絲浮躁。
“感覺怎麼樣？”零問道。
“很好。”林越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充盈的精神力，“感覺……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而且，我好像能‘看’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東西。”
他能感覺到，自己與周圍的空間，與空氣中遊離的能量粒子，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應。
“那是精神感知。”零解釋道，“隨著你精神力的提升，你的五感會得到一定程度的強化，甚至能感知到一些常人無法感知的事物。這是精神係異能者的基礎能力。”
“精神感知……”林越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試著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聽覺上。
廠房外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遠處隱約傳來的喪屍嘶吼聲，甚至……是幾隻老鼠在管道深處活動的窸窣聲，都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被他大腦精準地分析、定位。
他又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在視覺上。
雖然眼睛是閉著的，但他卻能“看”到周圍幾米內的大致輪廓，那是他精神力對外界的模糊對映。
這就是……異能者的感覺嗎？
太奇妙了。
“零，我現在算什麼等級的異能者？”林越問道。
“如果非要劃分的話，你現在處於一階初期，或者稱之為‘覺醒者’。”零回答道，“你的精神力剛剛完成初步覺醒和強化，距離真正掌握並運用精神異能，還有一段距離。”
“一階初期嗎……”林越點了點頭，雖然冇有一步登天，但他已經很滿意了。
畢竟，這才末世第一天。
“宿主，你的係統麵板有變化。”零突然提示道。
林越心念一動，淡藍色的係統麵板立刻浮現在他眼前。
宿主：林越
身份：末世穿越者/命運錨點持有者
等級：1
異能：精神係（覺醒初期）
技能：基礎格鬥（熟練），冷兵器精通（入門），熱武器精通（入門）
裝備：格鬥匕首（精良），92式手槍（普通，彈藥x28）
智核終端：零（1級，可提供掃描、分析、戰鬥輔助、初級精神連結）
任務：暫無
狀態：健康，精神力充盈
命運點數：150
除了異能一欄變成了“精神係（覺醒初期）”外，最顯眼的變化，就是命運點數從原來的50點，變成了150點。
“這麼多？”林越有些驚訝。
“擊殺二級變異喪屍‘巨錘’，為你帶來了100點命運點數。”零解釋道，“這說明，你的行為對原本的命運軌跡造成了巨大的擾動。”
“擾動嗎……”林越笑了笑。
他改變了原主在出租屋被咬死的命運，又擊殺了原著中根本冇有出現過的“巨錘”喪屍，命運軌跡不發生改變纔怪。
“150點……”他看著那串數字，心思活絡起來。
“零，商城裡有冇有什麼適合我現在用的東西？”
“根據你的當前狀態，我為你篩選了以下幾樣物品。”零的聲音落下，係統商城的介麵自動跳轉，幾樣物品被高亮標註出來。
初級精神力修煉法訣：100命運點數。效果：傳授一套高效的修煉方法，可加速精神力恢複與增長。
精神護盾（被動）：50命運點數。效果：在你精神力耗儘前，自動生成一層精神屏障，可抵禦一次精神類攻擊或乾擾。
危險預知（被動）：100命運點數。效果：消耗精神力，提前感知到即將降臨的致命危險。
C級精神係異能晶石：200命運點數。效果：有一定機率讓你掌握一種C級精神係異能。
……
林越的目光在這些物品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了“初級精神力修煉法訣”和“精神護盾”上。
“修煉法訣是必須的。”他毫不猶豫地兌換了前者。
冇有係統的修煉方法，他隻能靠著本能和吸收晶石來提升，速度太慢了。有了法訣，他才能真正走上精神係異能者的道路。
至於“精神護盾”，也是個保命的好東西。剛纔和“巨錘”喪屍戰鬥時，如果不是他拚死一搏，恐怕早就被對方的精神壓迫給擊垮了。
“零，兌換‘初級精神力修煉法訣’和‘精神護盾’。”
兌換成功。消耗命運點數150點。當前剩餘：0。
“初級精神力修煉法訣”已自動存入智核終端資料庫，宿主可隨時調閱學習。
“精神護盾”已自動裝備。
隨著係統的提示音落下，一股新的資訊流湧入林越的腦海。那是一套晦澀難懂，卻又玄奧異常的修煉口訣和心法路線圖。
他隻粗略地看了一眼，就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似乎都隨之微微震盪了一下。
“好東西。”他讚歎道。
“宿主，還有一件事。”零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古怪。
“什麼事？”
“在你擊殺‘巨錘’喪屍後，我接收到一段殘缺的……記憶資訊。”零說道，“是關於這隻喪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以及它為什麼會說‘精神力’這三個字的。”
“記憶資訊？”林越一愣，“它一個喪屍，還有記憶？”
“不是它自己的記憶，而是它吞噬了某個倖存者後，殘留下來的腦波資訊。”零解釋道，“我嘗試著將這些資訊碎片拚湊了起來……”
零的話還冇說完，林越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幅幅破碎而模糊的畫麵。
那是一個簡陋的地下室，幾個瑟瑟發抖的倖存者圍在一起，中間放著一個破舊的收音機。
收音機裡，傳出一個沙啞、冰冷，彷彿不帶一絲人類感情的聲音：
“……尋找那個擁有‘鑰匙’的人……他的精神力，是進化的關鍵……殺了他，吞噬他……你們就能獲得永生……”
畫麵一轉，是一隻喪屍瘋狂地衝進地下室，撕咬著那些倖存者。而在它那渾濁的腦海中，一個念頭無比清晰：
“鑰匙……精神力……吞噬……”
最後，畫麵定格在那隻喪屍那雙貪婪的眼睛上，它彷彿穿越了空間，死死地盯著林越。
“那個擁有鑰匙的人……”
林越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驟然收縮。
鑰匙？
它說的鑰匙，難道就是指智核終端？
還有，那個通過收音機傳播聲音的存在，又是什麼東西？
是幕後黑手嗎？
一股寒意，順著林越的脊背爬了上來。
他本以為，自己擊殺了一隻二級喪屍，是自己能力的體現。但現在看來，這或許並不是偶然。
他可能……從一開始就被人盯上了。
“零，那個聲音……”林越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無法分析那個聲音的來源。”零的聲音也變得凝重起來，“但可以確定的是，對方似乎知道你的存在，也知道智核終端的存在。而且，它似乎……在懼怕你。”
“懼怕我？”林越冷笑一聲，“所以就派這種低階喪屍來送死？”
“或許，在它眼裡，這隻二級喪屍已經足夠解決你了。”零說道，“隻是它冇想到，你會成長得這麼快。”
林越沉默了。
他靠在冰冷的管道壁上，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
原來，他以為的“逆天改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或許隻是彆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厭惡。
“零，”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幫我查。”
“查什麼？”
“查這個世界的真相。”林越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查那個聲音是誰，查智核終端到底是什麼，查我穿越到這裡來的真正目的。”
“我不相信什麼命運。我隻相信……”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手中的刀，和我腦子裡的東西。”
“好。”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我會幫你。”
林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不管背後有什麼陰謀，不管那個聲音是誰，現在都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活下去，變強，然後……掌握自己的命運。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離開這個充滿血腥味的通風管道。
“等等，宿主。”零突然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
“在處理那隻喪屍屍體時，我還在它的胃裡，發現了一個冇有被完全消化的東西。”零說道。
“東西？”林越一愣，“什麼東西？”
零冇有說話，那個幽藍色的光球從林越的眉心飛出，光芒一閃，一個被胃液腐蝕得有些發黑的金屬物件，掉落在林越的掌心。
林越拿起那個物件，藉著月光仔細看去。
那是一個……學生證。
外殼是硬塑的，大部分已經被腐蝕得看不清字跡，但上麵貼著的一張照片，卻還依稀可辨。
那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紮著馬尾辮，笑容青澀而燦爛。
而在照片的下方，還印著幾個模糊的字：
“蕭……錦……笙……”
轟——！
林越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驚雷炸響。
蕭錦笙？
這個名字……
他猛地想起了原著《末日黎明》中的一個角色。
一個和他一樣，也是穿越者，卻因為作死，強行搶奪主角機緣，最終被主角親手斬殺的……炮灰女配。
她不是應該在城東的“磐石避難所”裡，和她的五個“獸夫”保鏢糾纏不清嗎？
她的學生證，怎麼會出現在這隻從城西追殺過來的喪屍肚子裡？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林越的腦海中。
難道……原著的劇情，已經因為他的穿越，開始發生混亂了？
還是說……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個被腐蝕的學生證，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零，”他沉聲說道，“加快進度。我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怎麼了？”
“因為……”林越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我感覺，一場比喪屍危機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向我們逼近。”
廢棄工廠外，天色微亮。
第一縷晨曦，艱難地穿透了厚重的雲層，照在林越那張沾滿血汙和灰塵的臉上。
他握緊手中的學生證，轉身冇入了身後的廢墟之中。
新的危機，已然降臨。
而他的末世征途，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