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這件事情以後不許再提,你聽到沒有。”在第三次被鹿靈兒拉倒一個角落裏問你是不是喜歡男人這個問題的時候,莫暖暖終於爆發了。
鹿靈兒揉了揉被鎮住的耳朵,安慰的說道,“沒關係,沒關係的,我們是誰。我們可是先進的人民,沒有關係,喜歡的話就去追,而且你那個哥看上去就溫柔,神秘且強大,加油吧,努力拿下他。”
莫暖暖黑了張臉,“鹿靈兒,我再說一句,從今以後你再提這件事情我就拿著玉佩去鹿府提親,娶了你,讓你看看我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親身驗證一下不是更好嗎?你覺得呢?”
鹿靈兒聽到這句話,連忙擺了擺手,“別別別,我不說了還不成嗎?你把東西給我吧,我去交給霍哥哥,讓他去提親,你覺得霍哥哥他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呢?想想都高興,快點了。”
“嗬嗬,等我開心了再說吧。”莫暖暖撇了撇嘴,可是她卻沒有想到自己之後每每想起都萬分的慶幸自己所做的這個決定。
……
“你們聽,有沒有什麽聲音?”慕容雪皺了皺眉頭說道,雖然很輕微,但是她還是聽出來了,而且數量不少。
慕容雪話音剛落,眾人就立刻警惕了起來,的確有動靜,不一會,一群狼就衝了過來,兇殘的樣子直接讓莫暖暖頭皮發麻,忍不住後退了幾步,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抖動。
納蘭清璉發現莫暖暖的不對勁,上前一步輕輕的問道,“怎麽了?”
“怕。”莫暖暖臉色都白了起來,一開始是因為原身留下來的一些記憶所影響,他對狼就存在著一種本能的害怕,後來在島上的時候,又因為這種害怕,差點死在那裏,如果不是因為穆澤鑫,怕是她現在都不可能站在這裏了。
納蘭清璉皺了皺眉頭,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莫十三如此的怕過一個東西,微微向前走了幾步,將她拉到自己身後。“乖乖待在我後麵,不許亂跑,這件事情以後幫你解決。”
說完手直接伸進了一個奔過來的狼的頭中,而莫暖暖聽到狼的哀嚎聲,更是顫抖著身子蹲了下來,腦海中都是血的記憶。
納蘭清璉沒有想到她居然已經怕到了這種地步,看著還源源不斷衝上來的狼,他眸子沉了沉,攔腰將莫暖暖抱在懷中,腳尖輕點,把他放在樹上,正當他準備下去的時候,卻被莫暖暖抱了個滿懷。
“你別走,我害怕。”莫暖暖的聲音都在抖,其中的恐懼脆弱盡顯無疑,就連額頭上都冒出了些許冷汗。
納蘭清璉沉默了下來,卻將莫暖暖的手扯開了,“乖乖的在這裏等我一會兒。”說完直接跳了下去。
莫暖暖伸出的手滯留在了原地,眼底閃過一絲受傷,她不知道為何言語那麽溫柔的人,居然毫不留情的扯開了她的手,明明那麽的溫柔溫柔,得想讓人靠近。想到這裏,她整個人就縮成了一團。
莫暖暖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沒有時間,沒有溫暖,更沒有光明,她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黑洞,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意識消失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該死的,藥效起了,狼啊!我果然是跟你有仇。
“好了,已經沒事了。”納蘭清璉溫柔的拍了拍莫暖暖的頭,但是卻沒有得到反應,他眼底一陣無奈,果然還是小孩子脾氣,生氣了?“乖,不生氣了,我是為了你好,嗯?起來了。”
知道蜷縮在那裏的人還是沒有反應,納蘭清璉的臉色纔是一變,這才將莫暖暖抱在懷中,一臉擔憂的問道,“墨羽,墨羽,你醒醒。暗一,怎麽回事?我不是讓你好好看著他嗎?”
“主子,沒有什麽異常才對,屬下一直守在公子身邊,”暗一眼底也是一陣困惑,在這期間根本沒有人或者是其他什麽接近莫暖暖,怎麽會?
納蘭清璉眸子暗了暗,將人抱了下去。
“怎麽回事?”鹿靈兒皺著眉頭問道,眼底一陣忐忑,不會吧,難道是因為心理原因激發了體內的藥性,該死的,都說不讓他試了,早知道就堅決阻止了。
“你們那裏有沒有醫師?”納蘭清璉陰沉著臉問道,一旁的慕容雪歎了一口氣,若是說沒有,恐怕納蘭清璉叫格蘭草都會放棄,直接回去吧!
“等等,我看看。”鹿靈兒蹲著身子,將莫暖暖的衣袖拉了上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果然,納蘭清璉注意到莫暖暖皓白的手腕上多了一條黑線,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沒事,將這粒丹藥給他吃下去。”這個時候鹿靈兒都佩服莫暖暖的先見之明,若不是如此,她還真的沒有辦法。
“這是怎麽回事?”納蘭清璉沒有接過丹藥,而是冷冷的看著鹿靈兒,他並不信任眼前的這個女人,而且看得出來,她或許知道事情的真相,這件事情他必須知道。
“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應該是他的安危嗎?”鹿靈兒一陣氣惱,好看的眉毛都快皺成一團。
“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納蘭清璉嘲諷的笑了笑,直接將莫暖暖抱起來準備離開。
“你去哪?”
“回去。”
鹿靈兒一聽這話,這個人都呆了,回過神之後直接攔住了納蘭清璉的去路。“你瘋了,我告訴你,他的身體撐不到回去的,這粒丹藥可以救他的,你相信我,這可是他親手給我的。”
“哦?所以說你知道為什麽會這個樣子了。”納蘭清璉淡淡的看著焦急的鹿靈兒。
完了,鹿靈兒心中也隻剩下這個念頭了,真的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的精明,這分明就是試探自己。回過神來,自己手中的瓷瓶已經被納蘭清璉拿到了手中。
納蘭清璉單膝跪在地上,將瓷瓶中的丹藥拿出來喂到莫暖暖的嘴裏,可是卻發現他根本咽不下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慕容雪連忙將水壺遞了過去。“這裏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