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裏了?”
莫暖暖是晚上纔回到鄭府的,一進房間就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她略微有些僵硬轉過頭來幹笑一聲,“那個,那個主子,不是,哥。你怎麽在這裏?已經不早了還沒有休息嗎?”
納蘭清璉眼底寒冰,冷聲說道,“我問你去哪裏了?”
“沒,沒去哪,出去轉了轉而已。”莫暖暖縮了縮腦袋,目光不由得遊離了一下。
納蘭清璉沉默了下來,他站起身來走到站在門口的莫暖暖麵前,壓迫的氣勢讓莫暖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忍不住後退了一步,身子抵上了門框。
“哥,我真的沒有做什麽,”莫暖暖皺了皺眉頭,一臉真誠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前兩天的殺手你忘記了嗎?若是出事了怎麽辦?而且你還躲開了我跑去保護你的暗衛,莫十三,你真的是氣死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莫暖暖咬了咬嘴唇,她真的不知道這麽讓納蘭清璉擔心,“哥,我錯了,以後我一定乖乖聽話,去哪裏都帶上暗衛,真的,而且我也不弱不是嗎?”
“嗬嗬。”納蘭清璉冷笑一聲,“等你什麽時候打得過我的時候在跟我說這些話吧!好了,現在好好休息吧,至於慕容雪的事情,就按你說的來,另外出發的時間三天後,這三天你能處理好這裏的事情嗎?”
“可以。”莫暖暖沉吟了一下,緩緩地點了點頭。雖然有點趕,但是可以。
……
“多謝墨羽公子。”鄭雲野熱淚盈眶,今天一早錦兒那邊就傳來訊息說腿上已經有知覺了,“公子真乃當世神醫。”
莫暖暖斂下眼底的疲憊,果然是很趕,“鄭家主客氣了,我們隻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這些日子打擾了,今日墨羽就告辭了。”
“等等,公子,在下這裏有一樣東西送於公子,”鄭雲野攔住了莫暖暖想要離開的腳步,掏出了一個盒子,“這是在下無意間得到的,或許公子能夠用得上。”說著將一個錦盒遞給了莫暖暖。
我一定用得上的?莫暖暖沉默了一下,接下了這個精緻的錦盒,然後嘴角多了一絲笑意,“那就多謝鄭家主了。”
莫暖暖離開以後,鄭夫人從一旁走了過來,輕輕的碰了碰鄭雲野的胳膊,一臉激動的說道,“怎麽樣?送了沒有。”
“送了,送了,夫人你到底給了墨羽公子什麽東西啊!”鄭雲野其實也不知道錦盒中有什麽。隻是自家夫人再三央求,還說錦盒裏麵的東西絕對對墨羽公子有好處,他才將東西送出去的。
鄭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絕對是有好處的東西,你放心吧。”
“我們走吧,小雪你需要準備著什麽嗎?”莫暖暖走出鄭府的時候納蘭清璉和慕容雪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慕容雪笑了笑,搖了搖頭,“我不需要準備什麽。很累嗎?要不要休息一天再走,這兩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
納蘭清璉聞言抬起頭來,莫暖暖臉上人皮麵具,但是眼底的疲憊卻不可忽視,他抿了抿嘴,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才淡淡的說道,“去找個地方吧,我們遲一天走。”
“不了,時間本來就緊,也不能再耽誤了,沒關係的,大不了晚上哥你守夜,我多注意一會,就補回來了,放心吧。”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是誰,我可是墨羽,難道我還能把自己的身體整垮了嗎?走吧。”
“那好吧,我們走吧。”納蘭清璉定定的看了莫暖暖一眼,沉默了一會,這才點了點頭,莫暖暖眼底的堅決與焦慮真的讓他心中不是滋味,這是為了誰?自己還是慕容雪呢?
這幾天他不是沒有聽到鄭府裏下人們之間的議論,說是墨羽是個斷袖,而且是和淮忻,誰會知道所謂的淮忻是一名女子呢?
去幽冥森林的路上倒也熱鬧,唯一令莫暖暖不爽的是淩掣尹居然也跟了上來,而且還死乞白賴的要求一同前去,真是讓莫暖暖恨得牙癢癢,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讓納蘭清璉跟慕容雪獨處的機會居然被他給打斷了。
“喂。想吃就要動手,難不成你還想我伺候你不成?六皇子好氣派啊!”莫暖暖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淩掣尹都快氣炸了,他現在才發現,這個人真正是針對自己的,“你不要太過分了。憑什麽要我去,他呢?”說著淩掣尹指了指正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納蘭清璉。
“他是我哥,我去了他自然就不用去了,算了,你不願意,小雪,我們一塊”莫暖暖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對坐在一旁的慕容雪說道,結果還沒說完就被淩掣尹給打斷了。
“好,走吧。”說著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他還從來沒有這樣吃過癟。墨羽,別落在我手裏。
接收到淩掣尹威脅的眼神,莫暖暖嘚瑟的扯了扯嘴,等什麽時候落在你手裏再說吧。
看著莫暖暖和淩掣尹離開,慕容雪忍不住笑了笑,對一旁的納蘭清璉說道,“這兩個人跟孩子似的?”
納蘭清璉目光幽深的看著莫暖暖離開的背影,自從淩掣尹跟他們一路之後,莫暖暖的態度就變得很奇怪,似乎做什麽事情都要跟淩掣尹一塊才行,還真的是讓人不爽,到底誰纔是他最親近的人。
“的確跟個孩子一樣蠢。”淡漠的吐出這句話,納蘭清璉沒好氣的閉上了眼睛,心中卻是一陣氣悶。
慕容雪歎了一口氣,心想墨羽,還真的是難為你了,不過,你難道就沒有看出來夜尊根本就對我沒有多大的興趣嗎?就算你再怎麽為我們製造壞境也是沒有可能的,想到這裏,慕容雪就忍不住低低的笑了笑,“你為什麽樣幫我這麽多呢?”
“你以後就知道了。”納蘭清璉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