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臉色難看的坐在高堂之上,下麵跪著戰戰兢兢的下人。
“二長老,您快拿個注意吧,再這樣下去,悠然居就保不住了。”管事苦著臉看著上官燕。
“二長老,二長老,不好了,出事了。煉丹房那邊,那邊被人發現了?”一個下人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身上還帶著血跡,一臉慌亂的樣子。
上官燕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站起身來,眉頭緊鎖,該死的,那個地方那麽的隱蔽,怎麽會被人發現,“傳出去,我們上官家族一直以來都是為醫仙穆澤鑫做事,將一切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可是,二長老?”
“沒有可是,還不快去。”上官燕揮了揮衣袖,這件事情他得去問問那位大人,到底該如何,這些年來一直聽命於她,甘願奉她為主,這個時候隻能去求助她了,而是這件事情可是她授命的。
……
“悠然居要開張。”
“什麽開張,這種地方趁早毀了吧!危害眾人。”
“這個訊息可已經傳遍了四國,想來那日去青龍國的人肯定不少。”
“這個知曉,說是要為醫仙穆澤鑫正名,不過,說什麽正名,這事實都明明白白的,不是嗎?”
“對啊,話說這個醫仙還真的是大膽到不怕死,居然如此狠毒,用天下人來為他試藥。”
……
一時間大陸眾中人對於悠然居為醫仙穆澤鑫正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甚至有人認為穆澤鑫肯定會在那日在場,一時間青龍國成了四國人聚集的地方。
“諸位,今日是悠然居開業第一天,所有丹藥都會在原來的價格上少兩成。”李清溫和的說出這句話,對於下麵那些人的議論絲毫沒有反應,不過心中卻在為此而擔憂,這些人的敵意他可是明顯能感受到。
“來人,給我將這悠然居砸了,誰敢攔,殺了。”果不其然,李清話音剛落不久,就有人怒衝衝的帶著人上門了。
李清定眼一看,他來青龍國不久,但是也識得此人為鎮國府嚴將軍。
“嚴將軍,切莫有這麽大的怒氣,且聽在下一言可否?”
“還有什麽好說的,真是可恥,本將軍真是沒有想到堂堂醫仙居然如此惡毒,用人來試藥,而是還講這種丹藥買於我們,今日我必毀了這悠然居,看他出來還是不出來。”嚴哲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我看看今日誰敢動?”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強大的元氣,就是嚴哲都受到攻擊,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他聞言回頭,一時間呆愣在了原地,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妖孽般的男人,一雙精緻的桃花眼,膚若凝脂,卻比女兒家還要好些,一頭青絲隨風而動,絕代萬千。此時男人妖孽般的臉龐上卻是一片寒冰。
“你又是誰?”嚴哲回過神來之後羞愧萬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看一個男人看呆,簡直就是恥辱。
“墨羽。”莫暖暖紅唇微啟,目光掃過人群,滿意的看著因為自己的到來而越來越多的人群,很好,這樣訊息才會傳的很快。
“穆澤鑫的徒弟?”嚴哲狐疑的看了一眼莫暖暖,之前他就聽說過悠然居中有人冒充醫仙的徒弟,這個人又是真是假?“你說是就是,今天就是穆澤鑫來了,我也不會手軟。來人”
莫暖暖痞痞的笑了笑,“嚴將軍這是做什麽?這悠然居可與我師傅一點關係也沒有,這隻不過是我心血來潮之作。您這樣做可是沒有道理的。”
“荒唐,你師傅那樣惡毒,你又能好到哪裏去,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毀了這裏,以泄我心頭之恨。”嚴哲嗤笑一聲,一想到父親現如今的境況,眼睛就有些發紅,這都是他們造成的。
莫暖暖看著嚴哲的樣子,伸出手來行了個禮。“嚴將軍的孝心在下明白,想來嚴將軍是誤會了,今天,在場的也聚集了不少四國之人,.這其中也應當有不少人識得我師傅的字跡。”
“在下一直認為醫仙穆澤鑫是光明磊落之人,斷然不會做這等事,在下與醫仙也算泛泛之交,識得他的字跡。”莫暖暖話音剛落,一個清亮的聲音就響起,莫暖暖聞聲看過去,眼底一陣疑惑,此人是誰?
李清似乎看出了莫暖暖的疑惑,上前一步在他耳邊說到。“少主,此人為世玉公子,在大陸上也有些名聲。”
莫暖暖溫和的笑了笑,“多謝世玉公子,我手中有一個契約書,是我師傅與上官家族所簽,今日我將此契約書拿出來交於各位,另外,師傅這十年來通過上官家族醫治的人姓名也在其中。”
一時間,台下議論紛紛,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些什麽?
燕世玉挑了挑眉,率先上去將契約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眼底一陣瞭然,他再次抬頭後緩緩且又認真的說道,“所台下有人信得過在下,在下擔保,這份契約書中卻為醫仙真跡。”
“我們來看看。”一個豪爽的聲音傳來。
“連隱居的慕容家長老都來了?”
“皇室中人也參與其中了?”
“藥宗向來與醫仙井水不犯河水,怎麽也來此,難道此事真的有蹊蹺?”
莫暖暖挑了挑眉頭,微微勾了勾唇,來了?這幾人分別是都是大陸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是在悠然居中買過丹藥的人,莫暖暖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們聚集。
“今日,我墨羽在這裏告訴大家,雖然不知道上官家族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是陷害我師傅這件事情,我墨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莫暖暖揚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