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一口氣,納蘭清璉輕輕的在莫暖暖的身上點了一下,然後將他推開。看著這樣妖孽般的麵孔,他不由得揉了揉額頭,詭異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感到惡心,被一個男人吻了,居然沒有想到殺了他的衝動,也沒有惡心的感覺。
想到這裏,納蘭清璉就不由得有些恍惚,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在意這個人的呢?在他殺了羞辱自己的人的時候,還是在他為自己而擔憂的時候呢?想到這裏,納蘭清璉眼底一陣複雜。
回想起跟這個人認識的場景,雖然不久,但是不可質疑,呆到這個人身邊很舒服,他站起身的時候身體不由得晃了晃,看向莫暖暖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探究,吸血嗎?這是怎麽回事?
……
“唔”被刺眼的陽光照到,莫暖暖皺了皺眉頭,抬起手來遮住了眼睛,緩了緩神,她才坐起身來,迷茫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地方,這裏是哪裏?
突然,她震驚的下了床,心中一陣抓狂,她到底做了什麽?這個時候昨天晚上的記憶一下子充盈了她的腦海,一時間莫暖暖有了一種想要買後悔藥的衝動,她好像輕薄了男神,
想到這裏,莫暖暖摸了摸自己,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沒死,可是以男神的性子被一個男人輕薄了,居然沒有動手殺了她,這個,她的心中突然多了一個可怕的念頭,男神不會準備等她清醒過來再動手吧!
一想到可能是這樣,莫暖暖就覺得人生都沒有了希望,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逃,無論如何,先離開這個地方,讓她靜一靜,對,沒錯,就是這個樣子。
莫暖暖從來都不是光想不做的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逃了。
……
“在看你就給我滾出去。”納蘭清璉陰沉著臉看了桃夭一眼。
“我錯了,不過師兄,你這也…”桃夭連忙求饒的說道,可是目光還是落在納蘭清璉的薄唇上,心中跟貓抓一樣,他真的好奇到底是誰居然會在師兄身上留下傷口,要想這個男人可是從來都不近女色的。
“閉嘴,如果你實在閑的無聊的話,師傅想必有事情找你。”納蘭清璉臉一黑,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心中更是暴怒,任誰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心情恐怕都好不多哪裏去。“暗一,送桃夭公子去暗殿。”
“喂喂喂,師兄,不帶這樣的話,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而是我還沒說什麽?”桃夭呆了一下,一臉崩潰的看著納蘭清璉,什麽鬼,把氣撒在他的身上嗎?不帶這樣的話。
“怎麽,或者你更願意讓我親自送你去。”納蘭清璉扯了扯嘴,將親自兩個字咬的很重讓桃夭忍不住抖了抖,竄的比兔子還快。
“慕容雪那裏如何?”納蘭清璉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離開的桃夭,這才問道。
“回主子,七小姐沒事,不過她似乎忘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今天醒來之後就直接去了將軍府,應該是去找景公子了,完全沒又一點影響。”暗一恭敬的說道,眼睛也不自覺的落在了納蘭清璉的嘴上。
桃夭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的,所以說這個傷口隻可能是一個人留下來的,那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妖孽般的男人,男人,瞬間暗一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世子被男人輕薄了嗎?
就在暗一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覺得背後一涼,再次抬頭就看到了納蘭清璉嘴角掛笑的樣子,可是眼中卻帶著危險,“暗一,昨天晚上你看到了什麽?說。”
暗一幾乎沒有思考就直接跪了下來,“世子,屬下什麽也沒有看到。”
“很好,這件事情如果被傳出去,你知道後果。”納蘭清璉點了點頭,心中還是決定不舒服,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醒來了吧!想到這裏,納蘭清璉嘴角就掛起了危險的笑容。
此刻貓著腰逃出世子府的莫暖暖忍不住覺得背後一冷,她摸了摸後背,然後舒了一口氣,直接轉身溜了。
“墨羽,你很好,很好。”納蘭清璉危險的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嘴角的笑容異常的燦爛,但是深知他性子的暗二卻不由得抖了抖,直接跪在了地上,心中不知道該為自己擔憂還是該為那位公子擔憂。
“屬下該死。”
“自己去領罰。”納蘭清璉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暗二,直接轉身離開。
……
“李清,悠然居怎麽樣?”順著窗子爬進李清的房間,莫暖暖直接開口問道,順便拿起桌子上的糕點啃了一口,受到太大的驚嚇,胃都感覺難受,還是補補的好。
“你是誰?”李清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雌雄莫辨的人,神色不由得晃了晃,這個人的容顏當真是天下少有,不過這個聲音怎麽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莫暖暖吃糕點的手頓了頓,這纔想起來自己臉上的易容已經沒有了,她眯了眯眼睛,調笑的說道,“怎麽,連你少主都不認識了?我的清美人,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站在門口的美人是誰嗎?”
李清呆了呆,難以置信的看著莫暖暖,一時間臉色就像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的,可是的確自己被打扮成女人這件事情隻有少主才知道,“少主,真的,真的是你。”
“行了,回神了我知道自己長得帥,”莫暖暖擺了擺手,這才正色問道,“怎麽樣?昨天的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這是您做的?”李清嘴角抽搐了一下,難得的陰陽怪氣的嘟囔了一句,“何止是大,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啊!我說少主你還真的是一鳴驚人,直接殺了大長老?”
“行了行了,早處理要好,太麻煩了。對了,我去做個易容的麵皮,你記得如果有人來了問你有沒有叫過我,你就說沒有,不然我就把你扮成女人送到某人的床上去,聽到了沒有。”莫暖暖不放心的威脅著說道。
李清眼底閃過一絲難堪,自從那天之後悠然居就多了一個男人,說是喜歡那個站在門口的女人,愣是要找她,若不是他的地位高,估計現在早就被李清剁了。“知道了知道了,少主,這件事情你一定不能跟其他人說。”他的影響。
“知道了。”莫暖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