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清璉疑惑的看著麵前這個男人神色變化的樣子,覺得甚是有趣,而且,那雙眼睛,他眸子深了深,到底在哪裏呢?那個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莫暖暖現在隻想把自己的爪子狠狠的打幾下,讓你沒事找事,這下好了,非但沒有幫上忙,反而讓男神跟女主的距離越來越遠,這會,估計男女主都親上了吧!
“哈?”納蘭清璉難得的呆了一下,看著莫名其妙一臉心虛的莫暖暖。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是,隻是認錯人了。”莫暖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也不敢看向納蘭清璉,隻能低下頭,就像小時候犯了錯,一聲不吭的樣子。
納蘭清璉又是一陣恍惚,真的很想,如果不是他這副容顏的話,自己說不定早就懷疑了,他眯了眯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男人,沒錯,一雙靈動的狐狸眼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梁下麵一張粉色的薄唇,到底是一副男生女相的樣子。
“既然錯了,那你覺得你該如何補償我呢?”納蘭清璉心中依舊存著一絲懷疑,這個時候也就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莫暖暖咬了咬牙,剛想要說出自己的身份,結果就被天上的那個訊號給驚住了,怎麽回事?難道出事了嗎?想到這裏,她心中一慌,上前就扯住了納蘭清璉的胳膊說道,“我以後會去找你的,到時候我一定會補償你的,現在我有些急事,先告辭了。”
納蘭清璉看著莫暖暖離開,也沒有阻止他,而且眯著眼睛看著那個訊號,他不陌生,是淩雲閣的訊號,也就是醫仙穆澤鑫手中的勢力,難不成剛才那個人就是醫仙的徒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的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莫暖暖飛奔回去之後,就看到李清悠哉的坐在房間裏喝茶,她一陣無語,“大哥,你什麽情況,嚇死我了,真的是?沒什麽事情發什麽訊號啊!”
“少主,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挺著急的,慕容府那裏已經派人來過兩次了,現如今又來了。”李清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怎麽?覺得我太高傲了,可是,是他們沒有給我,我想要的東西啊!”莫暖暖慢悠悠的拿起一塊水果啃了一口,然後才說到,“你不會是為了這件事情專門把我叫回來吧!你推了不就行了嗎?”
“慕容府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看來他們已經開始著急了,說是答應了你的要求。”李清搖了搖頭,這才開口說道,“不過,他們的前提是必須治好慕容德的病?”
莫暖暖收起漫不經心的表情,“真的嗎?沒問題,告訴他們,明天我就去慕容府幫慕容德治病,對了,你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對不對,是不是勤王府當時的事情調查清楚了?”
李清點了點頭,拿出了一踏資料給莫暖暖。莫暖暖接過看完之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她抬起頭來說道,“這,這都是真的嗎?”
李清看著莫暖暖明顯不對勁的情緒,微微皺了皺眉頭,但還是點了點頭。
“行了,我有些累了,就先去休息了。”莫暖暖勉強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她現如今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資料上說的事實,原來,一切都是她造成的,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的話,是不是納蘭清璉就不會受到那麽多的痛苦。
她本以為自己離開之前對淩靜雅的動手是幫了納蘭清璉,卻沒有想到卻是害他成為質子的源頭,如果淩靜雅沒有被刺殺,那麽白虎國也就不會借題發揮,他也就不會成為質子。
而且,這些年來納蘭清璉一直都在找自己,現如今看來,並不是念及小時候的情分,而且懷疑自己是當初完成勤王府慘案的物件。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子,莫暖暖真的覺得很委屈,自己明明沒有的。
可是,誰又會聽自己的解釋呢?苦笑一聲,莫暖暖突然覺得心中好亂,同樣也在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不然的話,現在恐怕已經不能回到這個地方了吧!
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頭,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不行,自己不能背這麽大的一個鍋,隻不準真的有奸細,就算是為了自己的清白,也不能讓他就這樣逍遙法外,可是,現如今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而且過去了那麽久,她現在也沒有頭緒該如何查起。
第二天一早,莫暖暖頂著一張頹廢的臉,直接嚇了李清一跳,他略微有些擔心的看著有氣無力的莫暖暖,試探著問道,“少主?你沒事吧!”難不成是昨天晚上的那份資料?
莫暖暖擺了擺手,昨天晚上一夜未睡,再加上這幾天本來就奔波,精力早就不夠了,“我沒什麽事情,行了,我還是先去慕容府看看吧!”
“少主,你確定你要這樣去?”李清皺了皺眉頭,現在的莫暖暖看上去精神不濟,寫的不會有什麽問題嗎?
莫暖暖翻了個白眼,這本來就是她設的局,剛來白虎國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慕容德仗勢欺人,既然被她碰上了,自然也不好坐視不理,畢竟那個女孩幫過自己,再加上剛好有用到慕容府,當時就在慕容德身上動了一點手腳。
“放心吧,我是誰?這點事情怎麽能難到我,小意思了。”莫暖暖扯了扯嘴,解個毒的事情,又不需要費什麽心神,再說,今天去早了,說不定還能趕上一場退婚的大戲,話說這個時候女主應該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廢物了吧!
正當莫暖暖慢慢悠悠嚮慕容府走的時候,皇宮裏來的太監也在路上,手中捧著的也就是莫暖暖所有看戲的重點。
“呦呦呦?這是正好趕上了嗎?”莫暖暖站在慕容府門口看著扭著腰趾高氣揚的往慕容府走的太監,饒有興趣的摸了摸下巴,還真的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