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暖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一臉悠哉悠哉的穆澤鑫,“師傅,你以後會後悔的。”
穆澤鑫挑了挑眉頭,他可不那麽覺得,不過,有句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沒有想到不一會,他就後悔了。
莫暖暖甩了甩手,現如今還真的是沒有什麽辦法,要麽自己打獵,要麽餓死,不過,說到底,的確是對自己要好處,看來自己運氣不錯,她勾了勾唇,既然總要麵對,那麽早些總比晚些好,自己在王府裏麵看到的那些武技也時候後練一練了。
……
納蘭清璉淡漠的站在院中,消瘦的身影讓人心疼,臉色蒼白的他現如今眼中滿滿的都是恨意,納蘭明澤,父親從來都沒有反叛的心思,隻因為他手中握著兵權就該受到如此對待嗎?
他緊握的拳頭隱隱可以看到一抹紅色,這個時候,這個聲音讓他瞬間收起了眼底的恨意。
“世子殿下,這是您今日的晚膳。”一個奴才將飯盒毫不客氣的放在石桌上,然後一臉不屑的看了納蘭清璉一眼,看到他沒有搭理自己,眼底一陣惱怒,直接轉身離開,嘴裏還嘟囔著,“裝什麽裝,現如今也隻不過是個廢物。”
納蘭清璉苦笑一聲,是啊,如今的自己真的是一個廢物,還能做些什麽?但是,父王和母妃死前的場景又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深深的了在了他的心中,那種錐心的痛楚,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忘記。
納蘭清璉閉上眼睛,他告訴自己,無論多麽的困難,你都要努力的活下去,要報仇,要報仇。
……
穆澤鑫是在一陣誘人的香味中醒來的,那種味道讓他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液,幾乎不用想,他也知道這個味道是那裏傳來的,這個時候他真的覺得是後悔,早知道就好好說話了,好想吃,怎麽辦。
糾結了一會,穆澤鑫還是沒有抵住那股誘惑,坐起身來腳尖輕點,向香味的方向飛去。“乖徒兒,怎麽樣?覺得自己體內的元氣有沒有順暢一些,這可是你在王府體驗不到的,怎麽樣?”
莫暖暖扯了扯嘴,果然,看看,這態度都變了,這就是食物的魅力。“師傅,你這前後變化也太快了吧!”說著慢悠悠的開始啃肉吃,一點也沒有想要給穆澤鑫的一絲,不錯,這個肉質的確是要比地球上的那些好多了,到底是野生的。
穆澤鑫看著噴香酥脆的烤肉一點一點沒有,隻能幹著急,難不成讓他拉下臉去討要嗎?不行不行,自己身為師傅的尊嚴呢?這個沒顏色的小丫頭,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孝敬一下師傅嗎?
莫暖暖看著穆澤鑫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裏幹生氣,哪裏還有一點世外高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將已經烤好的肉遞了過去。“行啦,老頭,孝敬你的,怎麽樣?”說著將肉遞給了穆澤鑫,
穆澤鑫斜了一眼,過了一會才接了過來,莫暖暖撇了撇嘴,就傲嬌吧!“對了,師傅,在這裏能聯係外界嗎?”世子那裏她是真的擔心,雖說暫時可以用那個白虎國的公主絆住青龍國主,但是隻不準什麽時候他就又給勤王府使絆子,訊息還得傳出去才行。
“怎麽,還在擔心勤王府?”穆澤鑫挑了挑眉,說來這個丫頭當真是有太女的風範吧,不愧是從皇室裏麵出來的,她在勤王府這裏麵居然看出青龍國皇室中的念頭,在臨走前還給青龍國國主使了個絆子,讓他暫時動不了勤王。
“嗯。”悶悶的啃了一口肉,關鍵是現如今自己束手無策,想要將訊息傳出去,還不知道行不行,心中用有股隱隱的擔憂。
“丫頭,這些事情現如今的你根本就沒有辦法,這裏我能夠帶你進來,但是我絕對不會再帶你出去,若是你有能力,也可以出去,但是在你沒有那個實力之前,還是乖乖呆著,好好修煉吧,納蘭清璉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穆澤鑫意味深長的說出了這句話。
莫暖暖歎了一口氣,聳了聳肩,的確,自己估計真的是太過擔心了,反正男神是不會有事的,自己還是先管好自己吧,爭取提高自己的實力,以後能夠幫到他。“我明白師傅的意思了,我會靜下心來好好修煉學習的。”
穆澤鑫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不錯,很有悟性的一個孩子。“之後,就去好好看看那些書,記得什麽時候看完了去找我,我可是要提問的,這可是第一關,若是不通過,那可就別說下來的了。”說完,穆澤鑫就輕點腳尖轉去煉丹了。
莫暖暖撐著下巴看著穆澤鑫離開的背影,低喃了一句,什麽時候我也能有這樣的實力啊!她眨了眨眼睛,然後緊了緊拳頭,在心底告訴自己,加油,莫暖暖,你是最棒的,沒有什麽能夠打敗你。
六年後……
“莫暖暖,你個臭丫頭,你又給我下藥。”穆澤鑫頂著滿臉的包,差點沒暴走,他現在就是後悔,怎麽當初把這麽個惡魔帶了回來,簡直就是他的剋星,自從兩年前這丫頭醫術所成,動不動就拿自己來試藥,簡直太可惡了。
莫暖暖揉了揉耳朵,很顯然已經適應了這種聲音。她慢慢悠悠的抬起眸子,“師傅,我相信這點藥對你來說肯定都不算什麽的,我這不是怕你老化嗎?而且。這也有助於你新陳代謝。”雖然這麽說,但是莫暖暖心中卻在吐槽,誰讓你不讓我離開的。
穆澤鑫無奈的看了莫暖暖一眼,這丫頭從兩年前就急迫的想要離開,然後去找納蘭清璉,可是她的實力著實是讓他擔憂,雖說以她當時的年齡,能夠修煉到那種程度,已經算是極好的,但是一旦離開島上,沒有足夠的實力,她甚至都不能自保。
“師傅,你到底為什麽不讓我離開,就算是我實力不夠,但是我下毒總可以吧?不會有什麽問題的。”莫暖暖苦口佛心的說道。
頂著一臉大包的穆澤鑫沉默了,這就是你折磨了我兩年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