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妃,好久不見。”諸葛瑾戲謔的看著慕容雪。
慕容雪一時間還是難以置信,她扯著諸葛瑾的身子轉了兩圈,“真的是女人?我還真是沒看出來啊!可憐我曾經芳心錯托啊!”
“芳心錯托?你在開玩笑吧!再怎麽說,托也不該拖到我身上啊!”諸葛瑾任憑慕容雪扯著自己,無語的說道。
“哈,我那裏開玩笑了,你也不想那個時候我是有多麽無助,幫助我的隻有你一個人,即便你長得不怎麽好看,但是我還是對你挺有好感。”慕容雪聳了聳肩,似回憶起了那個時候的自己,嘴角都掛上了一抹笑意。
諸葛瑾摸了摸下巴,這還真是個大烏龍,“既然如此,其實現在也不遲。要不拋棄淩掣尹,跟我在一起吧!不都說初戀最難忘嘛!”
“可以啊!我倒是不介意,隻要你能放棄納蘭清璉,我就答應你。”慕容雪笑眯眯的說道,眼神中帶著一抹壞笑,看的卻是諸葛瑾後麵的納蘭清璉。
“這有什麽,放心,你和納蘭之間我肯定是選你。”諸葛瑾自然沒有意識到她身後的諸葛瑾,連想都不想就直接開口說道。說完以後她就覺得不對勁,還沒等她轉過身去,腰間就多了一雙手,整個人都被攬在懷中。
納蘭清璉看著慕容雪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與警告,然後直接抱著諸葛瑾腳尖輕點轉身離開。
淩掣尹一陣無奈,看著自家愛妻纖細的腰肢,一臉寵溺的說道,“你就胡鬧吧!”
“這怎麽能是胡鬧呢?我說的可是事實。”慕容雪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淩掣尹聞言眼中多了一絲委屈,看著慕容雪一陣悶笑,無疑,她是幸運的,在對的時間裏遇上了對的人,還有一群好友,重活一次,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等諸葛瑾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房間的梨花木床上。
她紅著臉輕推著壓在自己人上的納蘭清璉,“你壓疼我了。”
納蘭清璉眼底一陣怒氣,狠狠的咬在了諸葛瑾的紅唇上,像是泄憤。
諸葛瑾微微皺了皺眉頭,被唇上的痛感刺激到了,“吃醋了?再怎麽說你也沒必要吃慕容雪的醋啊!她可是一個女人。”
納蘭清璉冷笑一聲,“是啊,我差點忘了,我家夫人的能力可真是不簡單,就是女人也能為你著迷。”
諸葛瑾隻覺得滿頭的黑線,“你冷靜一點不行嗎?我就開個玩笑而已。”
“開個玩笑說不要我了?”
諸葛瑾聽到這句話愣了愣,看到了納蘭清璉眼底的憂傷,突然歎了一口氣,安全感少的不應該是我嗎?你那麽的優秀,我多麽怕自己配不上你。想到這裏,諸葛瑾眼底就是一陣複雜,她抬起頭,用胳膊將納蘭清璉壓下來,直接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納蘭清璉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幽深。諸葛瑾喘著氣在納蘭清璉耳邊說道。“納蘭,我們結婚吧!”
納蘭清璉聞言身體一僵,他定定的看著諸葛瑾,眼底一陣欣喜。
“我並不是想要這天下,隻是覺得你心中有,所以,就算沒有這份聘禮,我也願意嫁給你,聘禮到時候補給我就行了。”諸葛瑾眼底水光閃閃,臉上更是多了幾分嬌羞。
納蘭清璉伸出胳膊緊緊的抱著諸葛瑾,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瑾兒,瑾兒。”
納蘭清璉的暗啞而又沙啞的低喃聲讓諸葛瑾的臉一紅,一室的溫情。
……
“你們這就準備大婚?”慕容雪詫異的看著正在忙碌的諸葛瑾。“也太快了吧!”
諸葛瑾抬起頭來翻了個白眼,“比起你跟淩掣尹,應該不算快吧,小雪,今日我運氣好,願意幫你卜一卦怎麽樣?”
慕容雪嗤笑一聲,“怎麽,還想當神運算元?行,你說,隻要準了,千金奉上。”
“此話當真?”諸葛瑾眼前一亮,她還真的知道一件喜事。
“自然。”
諸葛瑾笑眯眯的看著慕容雪,“我看你這麵相,不久之後會有喜事,比如說肚子裏多個孩子什麽的。”
慕容雪聽到這句話一陣哭笑不得,“你夠了,諸葛瑾,我和淩掣尹大婚才幾個月,怎麽可能那麽快?”
“你男人厲害唄,這有什麽的。”諸葛瑾聳了聳肩,擺弄著手中的藥材。“我現在就給你煉製解藥,等我大婚的時候你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說著諸葛瑾就準備往丹房走,突然她覺得眼前一陣黑,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慕容雪看到這一幕,一眨眼便閃到了諸葛瑾的旁邊接住了她倒下來的身體,一臉擔憂的看著她,“你沒事吧,怎麽回事,你好歹也是醫仙的徒兒,自己的身體都處理不好嗎?”
諸葛瑾輕柔著自己的額頭,聽著慕容雪的話,一陣心暖,“我沒事,大概是起來的太急了吧!放心吧,你不都說了嗎?我可是醫仙的徒兒,怎麽可能會出什麽問題呢?”說著站起身來,但是眼底卻是一陣煩躁,轉身去了丹房。
她可以肯定是身體裏的絕情蠱在搞鬼,可是卻不知道理由,在她的認知中,絕情蠱的雌蠱根本不會受其他因素的影響,為什麽自己會昏倒呢?該死的,下蠱之人到底做了什麽手腳,不行,自己不能再如此耽誤下去了,得盡快解了它才行,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心中的這股不踏實讓諸葛瑾做什麽事情都有些分心,這個時候諸葛瑾突然很想知道師傅在哪裏,若是他在的話,是不是還能給自己出個主意,可是一向閑雲野鶴的他根本就無跡可尋。
“納蘭,大婚的時候你說師傅會來嗎?”諸葛瑾靠在納蘭清璉的身上,眸子突然閃了閃說道,“師傅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納蘭清璉放著手中的書,溫柔的拍了拍諸葛瑾的額頭,“好,我會想辦法通知穆前輩。”
諸葛瑾點了點頭,心中的那股不安總算少了一些,她緊緊的抓著納蘭清璉的衣服,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心中默唸這千萬別出什麽事情纔好。
納蘭清璉微微皺了皺眉頭,他自然察覺到諸葛瑾的不安,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麽,她不願意說,自己也不好逼問,這個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多一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