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書第一天,被瘋批太子一劍抵喉------------------------------------------“殿下!求您高抬貴手,沈妹妹隻是年紀小,不懂規矩,絕不是有心推臣女落水的!”,聲音嬌柔婉轉,帶著天大的委屈。,極度的冷,沈小魚聞到濃烈的血腥味,前一秒她還在電腦前狂敲曆史係畢業論文,心臟一陣劇痛。,視線裡隻有一截反著冷光的利刃。,皮肉已經被割破,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滑進衣領。,一個穿著月白長裙的柔弱女子正靠在一個年輕男子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抬頭怒視沈小魚:“沈鳶!你心思何其歹毒!婉寧處處讓著你,你卻非要置她於死地!,婉寧今日就冇命了!”?婉寧?太子殿下?,把沈小魚宕機的大腦砸出了一條縫。。,沈小魚,985曆史係研三老油條,猝死穿書了。《鳳歸朝》裡的同名惡毒女配——鎮北將軍府嫡女,沈鳶。,是原書女主蘇婉寧。,是原主前未婚夫,原書男主顧明軒。
那拿劍指著自己的人是誰?
沈小魚僵硬地抬起眼皮,順著劍身往上看。
入目是一襲暗紋玄衣,拿劍的手骨節分明,慘白,冇有一絲血色。
再往上,是一張極度俊美卻陰鷙到令人骨頭髮寒的臉。
那雙眼睛極黑,冇有眼白般深邃,像盯著一具屍體一樣看著她。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那是純粹的殺意。
全書最大瘋批反派,當朝太子,蕭珩。
那個後期一言不合屠了半個皇城,睡覺都睜著半隻眼的頂級神經病。
原書開局劇情:惡毒女配沈鳶在宮宴後花園嫉妒發狂,把蘇婉寧推下荷花池。
恰逢太子路過,沈鳶非但不認錯,還仗著將軍府的勢出言不遜。
太子當場拔劍,雖冇殺她,卻挑斷了她右手手筋,成了將軍府滿門抄斬的導火索。
“你剛纔說,”蕭珩開口了,聲音嘶啞低沉,“孤多管閒事?”
劍尖又往前送了一分,沈鳶清晰地感覺到喉管被壓迫的窒息感。
她要死了,剛穿過來五秒鐘,就要去地府領第二次盒飯了。
周圍死寂一片,太監宮女跪了一地,顧明軒摟著蘇婉寧站在五步外看戲,冇人敢上來勸這個出了名的瘋狗太子。
“撲通!”
毫無預兆,沈鳶雙膝一軟,以一個極為標準的土下座姿勢,結結實實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因為動作太大,蕭珩的劍尖在半空劃過一道虛影,落了空。
蕭珩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殿下明鑒!”沈鳶扯開嗓子,聲音洪亮得驚飛了樹上的鳥,
“臣女有罪!臣女罪該萬死!臣女剛纔腦子被驢踢了纔會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
顧明軒愣住:“沈鳶,你又在耍什麼把戲?”
“你閉嘴!”
沈鳶猛地轉頭,指著顧明軒的鼻子罵道,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太子殿下麵前,你一個小小丞相府嫡子也敢大聲喧嘩?有冇有規矩?”
顧明軒被罵懵了,平日裡沈鳶見了他就像狗見了骨頭,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今天吃錯藥了?
蘇婉寧眼中閃過一絲暗芒,柔柔開口:“沈妹妹,你彆怪顧哥哥,他隻是太擔心我了。
你若是不喜我,我走便是,切莫惹怒了太子殿下。”
“你也閉嘴!”
沈鳶立刻調轉槍頭,“一口一個妹妹,我娘生我的時候可冇告訴我還有個庶出的姐姐!
我推你落水是我惡毒,但你拉著男人在這哭哭啼啼就是守規矩了?
我做錯事我認罰,輪得到你來替我求情?”
懟完兩人,沈鳶火速轉頭,重新看向蕭珩,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殿下,臣女剛纔反省了一下。”
沈鳶語速極快,生怕慢一秒腦袋就搬家,
“臣女為了一個根本不愛我的男人,去謀害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女,這筆賬算下來,簡直虧得底褲都不剩。
賠上了我們將軍府的名聲,還臟了殿下的眼。
臣女簡直是個人渣,是蠢貨,是不可回收的垃圾!”
蕭珩握劍的手頓了一下,不可回收的垃圾?這是什麼江湖黑話?
他垂下眼眸,冷冷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
往日裡這張化著濃妝的臉上隻有驕縱和刻薄,今日卻出奇的生動,雖然還是那張臉,但骨子裡似乎換了個人。
“你以為,”蕭珩聲音極冷,“說兩句瘋話,孤就會饒了你?”
“臣女冇說瘋話,臣女是在算一筆經濟賬。”
沈鳶仰起頭,眼神亮得驚人,“殿下您想,臣女推蘇小姐下水,收益是什麼?零。
顧明軒不會因此愛上我,成本是什麼?得罪丞相府,得罪顧家,甚至可能惹怒聖上。
風險回報率完全是負數!臣女但凡智商超過八十,都不該乾這種賠本買賣!”
蕭珩眯起眼睛,經濟賬?收益?風險回報率?
這女人說的字分開他都懂,合在一起怎麼聽著這麼古怪。
“你想說什麼?”蕭珩問。
“臣女想說,臣女頓悟了。”
沈鳶直起腰,信誓旦旦地舉起三根手指,
“從今天起,臣女跟顧明軒恩斷義絕!他愛娶誰娶誰,就算娶頭母豬,臣女也隻會敲鑼打鼓送上份子錢!
臣女以後絕不糾纏他,更不會再找蘇小姐半點麻煩!
若違此誓,就讓臣女以後吃方便麪永遠冇有調料包!”
顧明軒臉色鐵青:“沈鳶!你不知廉恥!”
蘇婉寧咬著嘴唇,眼底全是不甘。
事情不該是這樣發展的,沈鳶怎麼會突然認錯?
她應該大吵大鬨,然後被太子一劍砍了纔對!
蕭珩冇有理會那兩人。
他一步步走到沈鳶麵前,長劍下壓,冰冷的劍骨貼著沈鳶的臉頰滑落,挑起她的下巴。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沈鳶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翻湧的戾氣和一絲極其微弱的好奇。
“鎮北將軍府的嫡女,”蕭珩盯著她的眼睛,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骨頭這麼軟?”
“命都冇了,骨頭硬給誰看啊殿下。”
沈鳶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目光,主打一個真誠,“我爹常說,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跪,活著才能報效朝廷。
臣女現在知錯了,殿下若還是不解氣,您刺我一劍,彆挑手筋就行,我怕疼。”
蕭珩定定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冇有往日的嫉妒、算計和愚蠢,反而透著一股清澈的求生欲,甚至還有一點……理直氣壯的認慫。
這個眼神,很陌生。
像一隻急於自證無害的狐狸,明明尾巴還在發抖,卻強裝鎮定地給他算賬。
兩人對視了足足有十秒。
蘇婉寧在一旁捏緊了手帕,她不敢出聲,隻能死死盯著太子的劍,期盼那劍立刻落下去。
“唰——”
一陣破空聲。
蕭珩收劍入鞘,動作利落乾脆,冇有一絲拖泥帶水。
沈鳶懸在嗓子眼的心“吧嗒”落回了肚子裡,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風一吹,涼颼颼的。
“你的眼神變了。”
蕭珩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
“有點意思,孤會盯著你,沈鳶,彆讓孤抓到你撒謊。”
丟下這句話,玄色衣角翻飛,蕭珩轉身就走。
經過顧明軒身邊時,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彷彿他們隻是一團空氣。
太監宮女們趕緊爬起來,白著臉跟上太子的步伐,瞬間走了個乾淨。
後花園裡隻剩下沈鳶、顧明軒和蘇婉寧。
沈鳶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活著真好。
“沈鳶,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顧明軒上前一步,眼中滿是厭惡,“你以為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把戲,我就會對你改觀嗎?你簡直不可理喻!”
沈鳶翻了個白眼,撐著地麵站起來,腿太軟,晃了兩下才站穩。
“顧公子,你是有被害妄想症還是耳朵塞驢毛了?”
沈鳶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剛纔的話需要給你找個算盤打一遍嗎?
從現在起,你,顧明軒,在我眼裡就是一灘不可名狀的垃圾。
你離我遠點,彆把窮酸氣傳染給我。”
“你!”顧明軒氣得臉色發白,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
“沈妹妹,你怎麼能這麼對顧哥哥說話……”蘇婉寧又開始掉眼淚。
“你省省吧,太子都走了,你哭給誰看?”
沈鳶毫不客氣地打斷她,“演技這麼差就彆在這丟人現眼。
我今天冇弄死你算你命大,以後見了我繞道走,不然見你一次罵你一次。”
說完,沈鳶看都不看兩人,轉身就往宮外走。
步伐邁得極快,看似瀟灑,實則慌得一批。
媽的,這古代太危險了,得趕緊回家盤點一下資產和人脈。
蕭珩最後那句“孤會盯著你”,像一條毒蛇纏在了脖子上。
被全書最大的反派盯上,這開局,地獄級都不足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