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恆看著手裏的孤本和銀票,輕鬆的歎了一口氣,‘財大氣粗的大哥看不上父親這三瓜兩棗,這三瓜兩棗就隻能他來賺了,總比便宜他那些庶出的弟妹的好。
屬於他們兄弟兩人的東西,憑什麽便宜別人。’
以後他楚雲恆就是父親跟前最貼心的兒子了,好在他常年住在書院,隻需要偶爾演上一演。
要是經常住在侯府,楚雲恆還真怕自己穿幫。
楚墨辰在楚雲軒那裏沒有找到的存在感,在楚雲恆這裏找到了,他立馬就把林嫣然早膳的時候說的話忘到腦後了。
反正他是不會有問題的,要有問題,也是楚雲軒那個不孝子有問題。
不過楚墨辰折騰這一上午也累的不行,迴府就在前院躺著了,也沒有精力去後院看望他那些姨娘了。
楚墨辰休沐也就一日而已,第二日,他就開始忙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立太子大典這一日,楚墨辰、林嫣然和楚雲軒三人一早就出門了。
楚雲恆一個人留在侯府,林嫣然想了想不放心,就在楚墨辰去書院看了楚雲恆之後,林嫣然也選了一日也帶著吃食去看楚雲恆了。
林嫣然還讓小廚房給楚雲恆做了一大袋各種各樣的肉幹,給他平日裏吃著玩。
楚雲恆看見林嫣然就是真的高興了,沒有那麽多誇張的表演,隻是用膳也要挨著林嫣然坐著,就可見楚雲恆的依戀。
林嫣然給楚雲恆仔細的講了不讓他迴府的原因,楚雲恆知道母親擔心他,他都乖乖的應了。
其實楚雲恆覺得,他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小孩了,這些年在書院,見識的不少,他覺得他已經能應付府裏的那些人了。
但母親擔心他,楚雲恆也很高興能繼續做那個被人保護的小孩。
在林嫣然去看過楚雲恆之後,楚雲軒也去看了他一次,給楚雲恆塞了一千兩的銀票。
楚雲恆這兩年已經漸漸習慣他大哥的財大氣粗了,反正他大哥疼愛他的方式,就給他買孤本,給他塞銀票。
最開始楚雲恆還迴拒絕,但在他見識過他大哥的掙銀子的速度之後,就收的十分的利索了。
反正大哥現在也沒有成家,他和母親不幫著花一點,大哥那麽多銀子怎麽花的完,楚雲恆覺得他可真是一個貼心的弟弟。
楚雲恆在書院裏的同窗,羨慕楚雲恆的也不在少數,開明慈愛的母親,大方寵弟弟的大哥,就算有其他孩子也依舊寵愛楚雲恆的父親。
反正在楚雲恆那些同窗的眼裏,楚雲恆已經算是人生贏家了。
安排好楚雲恆,林嫣然和楚雲軒母子倆在立太子大典這日,表現的特別的從容。
就算從頭到尾跪了一天,母子倆在馬車裏還能無視楚墨辰的存在閑聊兩句。
按林嫣然目前的身體,今日是不可能有這麽好的精氣神的。
但林嫣然在出門的時候灌了一大碗問竹親自熬的補藥,才能保持一整日興奮的樣子。
這種藥也不是沒有後遺的,吃了之後能維持一日的好精神,但之後四五日就會變的精神萎靡嗜睡一些,對身體倒是沒有其他傷害。
林嫣然之所以這麽做,也是因為今日是一個不容出錯的大日子。
要是在立太子這樣的大日子裏,她表現的精神不振,這就是給有心人遞把柄了。
楚雲軒和林嫣然聊了幾句,見母親精神很不錯的樣子,他不僅沒有高興,眉頭還皺了皺。
母親的身體,楚雲軒在清楚不過。所以楚雲軒見林嫣然這個狀態,他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楚雲軒也沒有在外麵問什麽。
隻是等迴了侯府,楚雲軒默默的跟在兩人的身後往正院走。
楚墨辰對此十分的不解:“你不迴你的清韻院,跟在我跟你母親身後幹什麽?”
楚雲軒說的堅持,“我不放心,送母親迴正院。”
楚墨辰······“有為父在,你有什麽不放心的?”
楚雲軒深吸一口氣,再次懷疑就這個沒有眼力勁的父親,真的能辦好皇上吩咐下來的差事嗎?
“你就沒有發現母親今日精神過於好了嗎?就這眼力勁,還好意思說有你?”楚雲軒靠近楚墨辰,語氣裏都是不屑。
楚雲軒咬牙說完之後,直接把楚墨辰扒拉到一邊,親自扶著林嫣然的另外一邊。
楚墨辰站在原地,看著林嫣然和楚雲軒母子倆已經走了的背影,眼神裏都是不可思議和懊悔。
楚墨辰也就沉默了那麽一會,就追了上去,“夫人,軒兒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會已經到自己府邸了,且身邊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林嫣然就如實的說了,“沒什麽大事,就是出門前喝了一碗提神的藥,等會喝碗藥睡幾日就好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總不能因為身體的原因掃興。”
“你好好的喝這種藥幹什麽?藥哪有不傷身體的?”楚墨辰語氣裏滿是不讚成。
楚雲軒聽見楚墨辰這麽問,他心情不僅沒有好一點,反而更無語了,說話語氣就更加諷刺了,“母親上次生病了身體不好,這幾年都要好好養著。
父親迴來這麽久了,沒有發現母親平日裏多精神不濟嗎?”
楚墨辰聞言大步上前,又直接把楚雲軒拉開,他擠到林嫣然身邊的位置,“你身體不好,怎麽沒跟我說過?”
楚雲軒瞪了楚墨辰一眼,也沒有再跟楚墨辰爭執,這會時間已經很晚了,還是早點迴院子更好。
林嫣然心裏也挺無語的,“我給侯爺寫過信,侯爺在外麵太忙了,忙著報救命之恩,沒有時間看我的寫的信也很正常。”
楚墨辰聽完林嫣然的話,他難得的整個張臉都紅了,好在天氣黑又沒有人注意他,他也就尷尬那麽一會。
楚墨辰就硬著頭皮服軟道:“這次確實是我不對,以後我會改的,夫人看我表現。”
論拆台,楚雲軒那是相當的專業,“那什麽人參、鹿茸、天山雪蓮什麽的也不知道給母親找點,就知道嘴上說,說誰不會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