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對著長公主和林駙馬討好的笑一下,“我這不是無聊嘛,況且我都沒有出去畫,這還隔著窗子呢!”
林駙馬怕長公主心軟,趕緊拒絕,“那也不行。”
林嫣然則轉頭拉著長公主的袖子,“母親······”
長公主覺得她這次被這個不省心的女兒嚇的夠嗆,心軟不了一點,“聽你父親的。”
林駙馬沒有看見兩個外孫的人,直接開口問,“軒兒和恆兒呢?”
提起這兩個兒子,林嫣然瞬間就有種驕傲,這兩人在聽說她病了的第二日,就請假迴府了,一直都在府裏陪了她半個來月了:
“恆兒在家陪我這麽多天了,現在我病也好了,今天我讓他大哥送他去書院了。”
長公主好笑的戳了戳林嫣然的頭,“難怪不得你今日就又敢坐在窗邊畫畫,原來是軒兒和恆兒不在府裏。”
林嫣然特別的強調自己的地位,表示她自己的事情能自己做主,“就算軒兒和恆兒在府裏,他們倆也管不了我啊,我纔是當母親的。”
林駙馬接話也接的溜,“人啊,越是沒有什麽,越是強調什麽。”
林嫣然十分不服氣的瞪了林駙馬一眼,“女兒像父親,所以父親聽大哥的,我聽軒兒的,也很正常。
正本就這樣,我這手抄本這樣可太正常了。”
林駙馬默默的扭過頭,反正他不得承認:“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長公主在旁邊看著父女倆臉上如出一轍的別扭,她都覺得好笑。
不過長公主還是心疼女兒一點,“好了,你前兩日不是還心疼女兒的睡不著的嘛。”
林駙馬見長公主向著女兒,他替自己委屈,“你看這個小混蛋的樣子,一點都不愛惜自己,我能不生氣嗎?”
“愛惜,愛惜,哪裏不愛惜了,父親母親你看這都到春天了,我這屋子裏的火牆還燒著呢!
你們倆這會是不是也覺得熱了?
所以我坐在窗邊是真的不冷。”
長公主和林駙馬兩人經林嫣然這麽一提醒,確實覺得挺暖和的。
林駙馬在屋子裏四處打量了一下,精準的站在了那堵火牆麵前,“這就是你以前說的火牆啊,除了破壞整個屋子裏的格局,確實沒有其他什麽缺點。”
林嫣然覺得父親能這麽說,就是在誇她了,她瞬間又支愣了起來,“去年冬天我說給您們倆的屋子裏建一個你們不要,現在後悔了不?”
林駙馬從來不會對好處嘴硬,“今年你給我跟你母親的屋子裏也建好,順便給你大哥大嫂的屋子裏也建一個。
銀子為父我出了。”
“那二哥呢?”林嫣然那就是純純的嘴快。
林駙馬一臉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忘了,府上還有一個討債鬼。順便問問你二嫂的院子需要建一個不?”
潛在意思就是問一聲,不願意就算了。
長公主伸手拍了自家駙馬的手一下,示意他閉嘴,然後才對著林嫣然說道:“別聽你父親的,都建,你屋子裏的這個母親也給你出銀子。”
長公主也時常在心裏歎氣,駙馬哪裏都好,就是老覺得聽話的孩子就應該偏心一些。
但駙馬也不至於不愛孩子,就二兒子和小女兒出了什麽大事,他依舊擔憂的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就是平日裏的一些小事上,總是表現的那麽氣人。
“放心,我不會跟父親計較的,畢竟他還有三分之一的寶貝,在女兒的庫房放著呢!看在父親給我那三分之一的寶貝的份上。”
林嫣然這會提起她在林駙馬那裏分的那些寶貝,就是有故意氣林駙馬的成分了。
林駙馬想著上次給他膝下那三個討債鬼,分了他這些年累積的寶貝些,心痛的不行。
要是隻有老大一個,以老大的能力,根本不會惦記他這些寶貝。終究還是為了補貼後麵生的這兩個沒有能力討債鬼。
重點是這個討債鬼以前愛哭還胳膊肘往外拐,現在智商倒是正常了一點,但那小嘴巴拉巴拉的,恨不得把他氣死。
林駙馬越想越覺得委屈,就蔫嗒嗒的坐在長公主身邊了。
長公主看著駙馬這樣,她又心疼上駙馬了,“我私庫又新得了幾幅畫,等迴去了讓人拿給你賞玩。”
林駙馬聽見長公主這麽說,他心裏也高興了,沒得孩子心疼,他還有長公主呢!
林嫣然看著林駙馬這樣,她心裏也有一點後悔,絕對就一點點,去旁邊把她那日吹風畫的那幅春雨晚景圖拿了出來。
林嫣然自認為這幅畫,是她最近畫的最好的,就送給父親賞玩吧!
至於林嫣然私庫裏那些名家之作的寶貝,還是待在她的庫房比較好。
林駙馬手裏拿著林嫣然塞過來的畫,林駙馬麵露驚訝,“你竟然捨得拔毛了?”
林駙馬邊說邊把畫開啟,一邊看一邊點評,‘這畫確實畫的不錯······’
等林駙馬看到最後,看上麵蓋著女兒的小印,語調都高了不少,“這是你畫的?”
“然兒畫的?”長公主也好奇的湊過去看。
長公主在品畫上麵,也是有著眼界的,“確實很不錯,比起那些大家的意境也不差什麽了。你現在在畫技上頗有造詣啊!”
林嫣然淡定的扔下另一個驚嚇,“哦,就是這次畫生病的那幅。”
林駙馬立馬就把畫捲了起來,“這幅給了為父就是為父的,以後你不準畫雨景了。
畢竟送當朝長公主駙馬的畫,哪能不是獨一無二的。”
長公主聞言給林駙馬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她補充道:“夜景也不能畫了,雪景也算了吧!雨雪算是同源。”
林嫣然知道這次把父親母親嚇著了,所以她也乖乖的應了,“以後我不畫雨景、雪景、夜景了,父親母親這下能放心了撒?”
林駙馬對這個女兒的話表示不怎麽信,“你要真的聽話纔好。”
林嫣然厚臉皮的氣人,“隻要父親多給女兒一點寶貝,女兒保證聽話。”
“你是吞金獸嗎?你還要。”林駙馬說完這句也不等林嫣然說什麽,直接起身往外麵去了。
長公主再仔細的叮囑了林嫣然一些注意事項,她也起身走了。
現在女兒病勉強算是好了,剩下的就是慢慢養著了,長公主和林駙馬也不會一整日都消磨在侯府了。
他們倆現在隻每日來看看,知道女兒好好的,他們倆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