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楚雲軒是真正的小孩,林嫣然還會擔心一下,楚雲軒明顯是重生迴來的,那就不用林嫣然過多的操心了,她安心看戲就好。
楚雲軒在休假的這三天裏,除了第一日出了半日的府,其餘的時間都在府裏待著的,不是在看書練字習武,就是在陪著林嫣然用膳閑聊。
這日林嫣然早上睡醒一起床,就被問梅告知‘世子已經在院子裏看了好一會書了。’
林嫣然的第一反應是,“軒兒這麽早來我這裏幹什麽?”
然後緊跟著第二反應就是,“你們怎麽不叫我?”
問梅邊伺候林嫣然洗漱,邊解釋:“不是奴婢們不叫您,是世子不讓奴婢們叫您。說要讓夫人您睡到往日起的時辰再起,世子孝順。”
“多半是來給我送銀票的,這個孩子確實孝順。”
林嫣然之所以這麽猜測,是自從這個孩子打理他自己的產業半年之後,每個月休假迴來,就會給林嫣然一疊銀票,幾十幾百幾千上萬不等。
林嫣然不要這孩子還生氣,最終林嫣然隻能接過來,自己努力花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林嫣然都給她那個好大兒存著的。
至於她花三分之一,畢竟是孩子的孝心,她一點不花,到時候把銀子全部還給孩子,孩子也不一定高興。
林嫣然覺得兩世她都不缺錢花,她這命還真是夠好的。上輩子她靠啃老發家,這輩子說不定能啃兒子,雖然糟心事都不少,但是人活著哪裏沒有糟心事呢!
要是讓她穿成平民之女或者花樓裏的女子,那糟心可能更多,人啊,還是要知足常樂。
問梅等人聽見夫人這麽猜測,她們都讚同的點點頭,問梅繼續誇讚道:“世子懂事了,夫人有福。”
林嫣然對於身邊人的話也十分的讚同,“我有福,你們也有福了,今日叫小廚房做膳食的時候多做點,給你們也加兩個菜。”
問梅等人當然是興高采烈的謝恩了,夫人小廚房做的膳食,她們也是喜歡的緊。
林嫣然剛出內室,就看見在廊下看書的大兒子聽見腳步聲,立馬放下書,站起來就要過去扶林嫣然。
林嫣然猜到了這個大兒子要做什麽,立馬出聲阻止,“你就繼續看書好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哪裏就到了走這兩步路就要兒子扶的程度了。”
楚雲軒依舊過來伸手扶著林嫣然,“兒子隻是在看閑書而已,不礙事。”
林嫣然見這個家夥固執,隻能轉而提起另外的話題,“你這麽早過來,又是來給我送銀子的?你自己留著花,我真不缺銀子花。”
“母親有銀子是母親的,兒子給的是兒子願意給的。母親放心就是了,兒子是有就多給點,沒有就少給點,實在困難也不會打腫臉充胖子的。
都是兒子的孝心,母親隻要高高興興的就行了。
要是府裏有母親不好處理的事情,您要是信的過兒子,可以留著,等兒子迴來處理。
您待在府裏無聊,您也可以經常出門去逛逛,去聽聽說書的,去吃點不一樣的,去聽戲也行······”
林嫣然伸手拍了楚雲軒的手一下,“每次迴來就嘮嘮叨叨的,是你當母親還是我當母親,小心操心多了,以後長不高。”
楚雲軒在林嫣然麵前,整個人都是放鬆的,“母親,我又不是恆兒,可沒有那麽好騙。”
林嫣然······“果然孩子還是小的時候好騙。”
“兒子今年十一歲。”楚雲軒笑的特別的得意。
他這個年紀,稱一句小孩子應該也不算太過分。
林嫣然覺得再爭執下去,這話題就越來越幼稚了,她隻能再次把話題拉了迴來,“所以,你這麽早就來我這院子裏蹲著是為了什麽?”
“看母親說的,兒子這是想來陪陪您,順便孝敬您一點銀子花。”楚雲軒邊說就邊從袖袋裏拿出一疊銀票,林嫣然晃眼一看,就預計有一萬兩。
林嫣然並沒有第一時間就伸手去接,反而擔心的詢問,“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銀子,你沒有幹什麽不好的事吧?”
“母親就放心吧!這些銀子都是兒子做生意掙的,兒子試了一下,兒子發現兒子是做生意的天才。”
最後這句就是楚雲軒為自己突然能掙銀子找的藉口了,雖然這個藉口看起來粗糙了一點,但楚雲軒覺得父母應該都是會覺得自己的孩子是天下第一聰明的。
畢竟楚雲軒上輩子當父親之後,他就是這麽覺得的。
至於事實怎麽樣?那不重要。
林嫣然聽見楚雲軒這掩耳盜鈴的藉口,她確實也沒有在意,隻叮囑了一句就收下了,“你在外麵可不能表露這些,人還是得低調。”
楚雲軒見母親收的這麽痛快,心下存疑,“母親,這些銀票,兒子可是留給您花的,您可不能給兒子存著,不然到時候兒子要生氣。”
林嫣然看著大兒子嚴肅的臉龐,林嫣然有一種,她是女兒,楚雲軒是父親的錯覺,“知道了,知道了,你別嘮叨了。”
楚雲軒覺得母親這個態度,頗有點掩人耳目的意思。
他心裏想著下次給可以把部分銀票折成有意思的好東西,免得母親拿在手裏也捨不得花。
楚雲軒心裏已經想好了對策,他麵上一副好說話的樣子,“一個月兒子就在府裏待兩三日,母親還嫌兒子嘮叨。”
林嫣然一隻手接過問梅遞過來的盒子,隨意的放到了楚雲軒的懷裏,“是母親的不對,這些小東西給你戴著玩吧!”
“什麽?”楚雲軒帶著疑惑開啟了懷裏的盒子,然後就被母親的大手筆震驚到了,滿滿一盒子,各式各樣的玉佩。
就算活了兩世,見過不少好東西的楚雲軒,都忍不住感慨母親的大手筆:
“母親,您不會是把外祖母的私庫搬空了吧?外祖父沒有說您胳膊肘往外拐?”
林嫣然白了楚雲軒一眼,“說什麽呢?你母親我是那種人嗎?這些隻是你母親我庫房裏的邊角料而已,給你帶著玩。
等你正式入朝了,母親再給你一些好的。”
迴應林嫣然的是楚雲軒驚訝的張大的嘴巴。
楚雲軒看著盒子裏這些玉佩,隨便哪一塊,拿出去就是價值一千兩銀子往上的,這還隻是邊角料。